有尹锡悦的前车之鉴,李在明亲手堵上,韩国再次军事政变的可能。
日前,李在明在青瓦台听取国防部工作汇报时,提出一项重大军事改革构想,要求韩国国防部加快推进军事院校整合,从制度层面降低军队干预政治的风险,防范韩国再度上演军事政变。
李在明直接点出历史痛点,韩国近代一共发生过三次军事政变,源头全部来自陆军以及陆军士官学校的毕业生,但这所军校过去从未为此承担过任何问责,如果不做改革,历史悲剧完全有重演的可能性。他明确提出改革方向,不要再陆海空各自办独立军校,把分散的各军种院校,合并统一成一所综合性军事院校。
【韩国总统李在明】
很多人会问,韩国已经民主化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担心军队干政?最近最大的现实警钟,就是尹锡悦时期的戒严风波。这就是李在明眼中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当年尹锡悦在议会斗争白热化的时候,曾经秘密讨论过宣布戒严,调动军队介入国内政治冲突。相关的内部备忘录后来被曝光,整个韩国社会一片哗然。虽然最后并没有真正走到军事接管那一步,但已经把全韩国都吓出一身冷汗。人们猛然意识到,韩国距离军队干预政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遥远。
民选总统,在朝野斗争陷入绝境的时候,有可能动念头动用军队,用武力手段压制议会、压制反对势力。而军队高层,如果内部形成派系共识,是有条件配合这种操作的。这件事给整个韩国社会敲响警钟:民主化几十年,军队干政的土壤,并没有被彻底根除。
【尹锡悦如今已成阶下囚】
过去韩国的改革,大多盯着文官系统、检察系统。大家忙着改司法,改选举制度,盯着财阀。但军方内部的土壤,一直改动有限。陆海空三军,各自拥有自己的士官学校。陆军士官学校历史最久,势力最强。陆军的军官,从读书时代开始,就只和陆军自己人打交道,形成封闭的校友网络。
陆军在韩国军队里面体量最大,掌握绝大多数地面作战力量。陆军士官学校培养一代又一代军官,毕业之后互相提携,结成强大的内部圈子。一旦国内政局大乱,这个紧密的圈子,就具备集体干预政治的组织基础。
李在明看得很明白。光靠法律写一句 “军队不得参政” 远远不够。法律条文只是纸面规定。只要人才培养体系不变,抱团的校友圈层持续存在,风险就会一直潜伏。只要遇上政局剧烈动荡,总统和议会撕破脸,朝野势同水火,极端情况就有可能再次出现。
【尹锡悦戒严当晚】
所以他的解法,不是解散陆军士官学校,而是走整合路线。把陆军、海军、空军各自独立的士官院校全部取消,合并组建一所统一的综合军事院校。
尽管李在明有自己的底牌,尹锡悦戒严风波过去没有太久,韩国民众对于军队介入政治这件事,心理上有很强的警惕。经历过检察厅改革的历练之后,李在明很懂得抓历史痛点,拿三次军事政变的历史说事,很容易拿到普通民众、民主派群体的支持。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韩国政坛的保守阵营,本身就和陆军旧精英联系很深。李在明之前大刀阔斧改革检察厅,已经和保守派斗得不可开交。现在把手伸进军队教育体系,触碰军方传统利益,等于又捅开一个马蜂窝。未来在国会,相关法案会迎来激烈博弈。
【驻韩美军仍掌握着韩国战时指挥权】
同时还要看到驻韩美军这个外部变量。韩国军队的战时指挥权,至今还掌握在美国手里。美军如何看待韩国军校改革,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美国更习惯韩国维持现有的军种架构。这套体系,方便美军和韩国陆军对接协同。大规模院校重组,会不会影响韩美联合训练,也会成为保守势力拿来发难的理由。
总之,李在明的构想很好,落地才是难关。提案只是第一步,后续要过国会,要顶住陆军内部的抵触,还要协调各个军种的利益,处理大量人事、校舍、课程改造的现实问题。保守派一定会全力阻击,改革能不能完整落地,还有很大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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