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明军为什么不去抢游牧民族，而是龟缩在长城之内处处挨打？你怎么知道没抢？事实上，明军不仅经常组团去人家后院烧杀抢掠，而且这一抢就是二百余年，做的就是比蒙古人很多了。只不过史书上给这个抢劫行动起了一个非常仗义的名字：捣巢赶马。
其做法就是派遣明军精锐跨过长城，直扑蒙古部落的老营而去，焚烧帐篷屠杀老弱，驱赶牛羊马蹄，一夜之间就能让一个原本颇具规模的游牧部落丧失战斗力。这也正是大明中后期支撑九边安稳，守住内地和平的核心秘密。
今天就让我们来聊聊捣巢赶马这套不为人知的战术。众所周知，洪武永乐年间，明军前前后后发动了二十余次北伐，横扫草原，逼得蒙古部落不得不远遁漠北。但在正统年间的一场土漠堡之战，致使二十万大明精锐全军覆没，武将勋贵集团几乎死绝。
从此之后，明朝再也无力组织起十万人以上的初赛远征。可蒙古部落不会因为明朝的衰弱就会心慈手软停止南下劫掠，而是趁你病要你命。每年趁着秋高马肥之际，他们便成群结队的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些人来去如风，抢完就跑。
等大明边君好不容易集结完毕，他们早已带着战利品退回草原深处，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村庄和流离失所的百姓。如此的被动防御下，不仅明朝边疆百姓苦不堪言，也让常年驻守的边军疲惫到了极点。
就在这样的死局里，明朝的边疆们摸索出了一套以攻待守，釜底抽薪的极端战术：捣巢赶马。简单来说，你不是喜欢来抢我的吗？那我就以捣巢赶马还施彼身，主动出关烧你的老巢，干你的战马，让你根本没力气拿下。
而大明则把出击的时机选在了春天。因为开春这个时间点对游牧民族来说至关重要。每年开春，牛羊马要进入繁殖期，等到夏天水草丰美时，小牛小马顺利出生，存活率才能最大化。就连游牧民族的族人也习惯在春季怀孕，在秋高马肥之际分娩。
任要既能依靠牛羊的奶补充营养，也能借着新鲜肉食调理身体。所以在春天去捣毁蒙古人的老营，可以实现利益最大化。行动开始前，明军先是派遣大量的夜不收悄悄潜入草原腹地。这些人的任务，是要摸清蒙古部落老营的具体位置、留守兵力以及牲畜数量，确保突袭时一击必中。待探明敌情后，将军们便会带着精锐骑兵千里奔袭。
见蒙古突然发起进攻，一部分人负责围剿专门杀入留守的老弱，一部分人负责赶马牵走大量的牛羊马牲畜，最后再用一把大火把草场烧得干干净净，绝其孳牧。这种打法对游牧民族的伤害无疑是毁灭性的。
本来就过一个冬天的古鳌人和牲畜都处在最削弱的状态，面对突然杀来的明军他们就只能狼狈逃窜。逃跑途中怀了孕的牛羊根本经不起折腾，要么被明军掳走，要么活活累死了。而游牧民族的孕妇也常常因为忙于逃命流产，伤亡惨重。
实在集三鲁回建炉帐，出产皆也荡尽而切，拿一多丧亡相互悲泣已去。讲到这里我得叠个假，今天的蒙古族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元朝也属于古代中国。但回到当时的边境线上，明军如果不这么做，那么下一个都冬天被饿死的被屠杀的就是明朝边境的百姓。
而大明也凭着这招硬生生将蒙古从一个拥有完整组织成熟战术，并能与中原对抗的游牧强权打成了松散弱小的原始部落，甚至蒙古大韩的妻子每次花钱制备的东西也都是砂锅、断布、铁锅之类的普通日用品。这说明即便是蒙古贵族物质生活也不如汉人一个普通土财主或滋润。
而明朝倒朝赶马的战术也在辽东总兵李成良的手里达到了巅峰。当时大明朝东北方向有蒙古的差汉部、太宁部、朵岩部和女真的王稿部、叶赫部、哈达部等等。记不住这些部落也没关系，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被李成良一一干掉。
从万历元年起，李成良将倒朝赶马的打法发挥到了极致，也不管什么春夏秋冬，基本上是年年打月月打。到了万历十年，蒙古古代差汉部歇赛，太宁部的首领也被明军砍了脑袋，而女真也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当时最强的建州女真王搞部被李成良打的到处跑，王搞本人也被押送到京城凌迟处死。就连后来的清太祖努尔哈赤也没能逃过这场劫难，他的父亲、祖父还有姐夫都死在了李成良的手中。可以说明朝的这招以战止战的打法，用最低的成本降低了蒙古部落扣边的频率，减轻了明朝的边防压力，也打出了大明内地二百余年的和平。
但它的负面影响也同样不容忽视。这种战术首先计划了明朝与各游牧部落之间的仇恨，毕竟倒朝赶马斩杀的是游牧部落的父辱老弱，烧毁的是他们的家园和命根子。这种断根式的打击让蒙古部落对明朝边军恨之入骨。双方形成了"你抢我一城，我毁你一营，你虐我百，我断你根基的报复循环。
每当明朝边军捣巢赶马，蒙古部落就会在下次扣边时更加疯狂的烧杀抢掠，实施极端的报复。其次捣巢赶马也逐渐变成了边将中饱私囊的灰色产业链。因为捣巢赶马的战利品大多归边将和家丁所有，朝廷很少干预，而且边将还能凭借捣巢斩获的首级将朝廷邀功请赏，升官发财。
于是很多边将就开始为了捣巢而捣巢，甚至为了获取更多的战利品和功劳，故意挑起蒙古部落的冲突，全然不顾边境的安稳和百姓的死活。最终在这种两败俱伤的循环爆破下，明朝和蒙古部落都不堪重负，走向了衰弱，为后来的满清联盟入关埋下了伏笔。
讲到这里不难发现捣巢赶马就是大明边防最沉默、最狠，也是最被低估的一页。它没有宏大的战争场景，没有名将的千古绝唱，甚至在很多通史里只占了短短一句话。但正是这一场场不为人知的岛巢守住了明朝边境的万家灯火，守住了中原大地的春耕秋收。
同事也告诉了我们，明朝的边防并不是一味的被动的、懦弱的，而是从未放弃过的反抗。他们用二百多年的时间诠释出来了守土有责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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