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昭回京那日,满城都在喊镇北王千岁。
宫门外的鼓声震得窗纸发颤,小皇帝萧承砚坐在案后,手里的朱笔掉了三回。
“母后,他真的要带人进宫吗?”
七岁那年,他只会抱着我的袖子哭。
如今十一岁,仍瘦得像根没长开的竹子,偏要在外臣面前装出帝王样子。
我替他扶正冠冕,顺手把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进就进,宫门又不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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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司礼监掌印裴观澜进来,脸色比雪还冷。
“太后,镇北王的队伍已过承天门。”
“随行还有一名女子。”
蜜饯卡在齿间。
殿外的小太监跪着补了一句:
“王爷说,那女子有功于边关,要同受百官朝贺。”
萧承砚的脸一下白了。
满朝都知道,庆功宴上只有宗亲、重臣、勋贵才可入正殿。
一个无名女子,凭什么站到御前来。
我慢慢咬碎蜜饯,甜味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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