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原名董成鹏,是演艺圈的著名导演、演员,执导并主演过《煎饼侠》、《缝纫机乐队》、《保你平安》、《热烈》、《长安的荔枝》等经典作品,凭借《长安的荔枝》斩获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导演奖,深受观众的喜爱。
在银幕上,他是那个永远在折腾、永远在被人嘲笑却永远不服输的大鹏。从吉林集安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到被全网群嘲的网红导演,再到今天百花奖最佳导演的领奖者,他的每一步都踩在质疑和嘲笑上。有人骂他低俗、有人骂他土、有人骂他根本不配当导演——他用11年拍了六部电影,一部比一部好,一部比一部沉。在这逆袭的背后,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董成鹏,1982年出生在吉林省集安市的一个普通家庭。集安很小,小到什么程度呢——从城东走到城西用不了一个小时。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没有什么背景和资源,唯一的娱乐是父亲买的一台录像机。小董成鹏每天放学回家就蹲在电视机前面一盒一盒地看录像带,看香港电影、看好莱坞大片,看完之后一个人对着镜子比划里面的台词,比划完觉得不过瘾,就自己编一段接着演。
他从来不是那种被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孩子。长相普通、家境普通、天赋普通——放在人群里找三遍都不一定能被看到。但他从小就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脸皮厚。别人被嘲笑了会躲,他被嘲笑了会往前凑——因为他想知道对方在笑什么,知道了才能改。这份对自己的狠劲,后来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高中毕业后他考上了吉林建筑工程学院,学的和电影八竿子打不着。大学里他组过乐队、当过主唱、自己写歌录磁带,把寝室里的暖气管子当鼓敲,隔壁投诉了无数次。毕业以后他去了搜狐做音乐编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唱片公司的新闻稿转载到网页上,一个月工资刚够在北京活下去,连地铁都舍不得坐,每天骑着一辆破二手自行车在望京和五道口之间来回穿梭。
但他脑子活。2007年他开始自己做网络节目,拿着一个破DV对着镜头讲笑话、模仿明星、唱歌跑调,什么都敢试。2012年他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短剧叫《男士》——没有剧本、没有投资、没有专业演员,就是他自己想一个段子拍一个段子,把生活中所有尴尬的、拙劣的、好笑的瞬间全塞了进去。结果这部剧爆了。全网的播放量冲到几十亿,全国人民都认识了这个个子不高、笑起来像一只柴犬的东北小伙。
屌丝
可爆红的代价是——他被钉在了一个标签上。网红。
2015年大鹏拍了自己人生中第一部电影长片——《煎饼侠》。他把自己最红的那几年攒下的所有资源和人脉全部砸了进去,东拼西凑找来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客串,在片场熬了无数个通宵,从一个连分镜头脚本都画不标准的门外汉硬生生磨出了一部电影。
结果票房破十亿,骂声也破了圈。"低俗""烂片""这也叫电影""网红也能当导演"——这些话每天像雪片一样砸在他的社交账号下面。他没有回嘴。只是把自己关在剪辑室里,给《煎饼侠》的每一帧都重新过了一遍,把骂他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本子上,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下一部,要让他们骂不出来。"
2017年《缝纫机乐队》上院线。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小时候在集安见过的那群玩摇滚的普通东北人——一群从来不被看见的小人物,用一把破吉他对着工地上的脚手架唱歌。这一次骂声少了,但票房不如上一部。有人说大鹏过气了、有人说他的喜剧套路用完了。
他又没回嘴。2018年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的事——拍了一部完全没有笑点的电影。《吉祥如意》讲的是他回老家过年时镜头里拍到的真实家庭——患了脑血栓的三舅、照顾了三舅二十年的大姐、围坐在一起讨论"以后谁管三舅"的亲人们。全片没有一个专业演员,没有一句剧本化的台词,他扛着摄像机像纪录片导演一样蹲在家里拍了好几个月。
杀青那天他坐在集安老家的炕上哭了——不是拍感动了,是他在镜头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从小在集安长大、被所有人说不行的东北小子,和他的三舅一样,都是生活里从来不被看见的人。这部电影后来拿了金马奖提名,很多影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拍《煎饼侠》的那个人?"
2023年《保你平安》,2024年《热烈》。大鹏的镜头开始变得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愿意给那些生活中不被看到的人更多的篇幅。《保你平安》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为了一句诺言在互联网的暴风雪里逆行的故事,观众说大鹏变了——他开始拍人,而不是梗了。《热烈》拍的是一群街舞少年,所有人都觉得是爆米花片,结果他把青春和热血拍到了豆瓣8.0。
然后2025年,他拿到了一个让很多资深导演都不敢接的剧本——《长安的荔枝》。
这部戏改编自马伯庸的短篇小说,原著只有三万多字。讲的是大唐天宝年间一个九品小吏接到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杨贵妃生辰之前把岭南的新鲜荔枝运到长安。距离五千余里,荔枝摘下三天就坏。但运不回去就杀头。几十年来没有人敢碰这个题材,因为它太难拍了——宏大历史、复杂调度、核心矛盾却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荔枝。
大鹏接了。他说他自己就像那个九品小吏——从最低的地方起步,接了一个所有人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带着剧组在横店搭了一整座唐代长安城的微缩模型,每一个坊市、每一条沟渠、每一个挂在檐角上的灯笼都按史料一比一复原。
那场荔枝从岭南沿驿道飞驰进京的调度戏,他把自己和摄影师关在剪辑室里好几个月,一场戏拍了上百条素材,从日出拍到日落在剪了上千次之后挑出最精准的那几帧拼在一起。他后来在采访里说了一句话——"那场戏其实是我自己。跑了十一年,就为了在它坏掉之前把东西送到那个位置上。"
2026年8月10日,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大鹏走上领奖台,从颁奖人手里接过最佳导演奖杯。大众评委给他投了49票——全场最高票数。他站在台上,没有哭,只是举着奖杯对着台下说了一句话——"我拍了十一年电影。今天,是我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上。"
镜头外的大鹏比镜头里安静得多。
他没有绯闻、不炒作私生活。早年和大学初恋结过婚生过女儿,后来低调分开了。如今他组建了新的家庭,把所有私人生活保护得严严实实。偶尔被路人拍到就是在超市推着购物车陪家人买菜,或者在片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给年轻演员讲戏。
他从来不在镁光灯下秀恩爱,也从来不让家庭成为作品之外的任何谈资。他说过一句话——"我的作品就是我的全部,我不需要别的话题。"
11年,六部电影长片。从被全网群嘲的网红导演,到百花奖最佳导演。大鹏用了11年——这11年他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剪辑室,不是在挨骂就是在沉默。他从来没有解释过自己。只是每一部戏都比上一部好一点点,每一次挨骂都把本子上记的下一条问题改成下一部戏的答案。
如今的董成鹏,百花奖最佳导演在手、事业稳步向上、家庭低调幸福,日子过得其乐融融,红红火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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