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4 日,菲律宾外交部召开记者会公开表态,宣称已完成仁爱礁非法坐滩马德雷山号的第 15 次补给,还妄称补给无需中方许可。此前 7 月 31 日菲方刚单方面提交黄岩岛海图挑衅,8 月 1 日中方随即在黄岩岛海域开展联合演训,眼见菲方持续试探,中方同步祭出反制手段,针对性压制菲军巡逻机,外界也普遍研判锈蚀严重的马德雷山号或将迎来强制拖离。
菲律宾为什么会一直喜欢用这种方式?就是想用很小的投入去换更大的声量。小飞机飞一趟,几个人拍几张图,回去以后就能把它讲成“我们在维护主权”;补给船跑一趟,就能对内宣称“我们还在坚守、没有退让”。这种做法能借助舆论去放大自身动作的意义,把有限的行为包装成很大的政治信号。对外看起来很热闹,对内也容易形成一种“持续施压、持续对抗”的叙事。
不过,黄岩岛、仁爱礁这些关键点位,真正决定局面的,是谁具备实际管辖能力,谁能够长期把现场守住,谁能够把执法、巡逻、预警和制度安排都连成一条线。单靠纸面动作、口头表态和镜头包装,最终都还是要落到海面上、空中和现场管控上来检验。
这一次还出现了一架带弹出现的教练10。它的实际用途很明确,也很讲究效率。教练10的最大平飞速度可以达到1.4马赫,低速性能也比较不错,贴着慢速目标飞行时,既稳定又省成本,特别适合拿来应对菲律宾那些速度不高、机动性一般的侦察机。它的优势不在于“火力有多夸张”,而在于能够把任务做得更贴合实际,需要的威慑有了,消耗也不会太大。
以前如果动用歼16去伴飞和驱离,威慑力当然更强,场面也更足,可相应的成本会高出很多,虽然效果到位,但不够经济,也不够灵活。面对菲律宾这种以小动作反复试探、以低成本换取高曝光的做法,更适合的方式,反而是把不同层级的手段运用起来:该展示威慑的时候就展示威慑,该控制成本的时候就控制成本,该持续施压的时候就持续施压。这样一来,既能把对方的试探空间压缩下去,也能避免自己在长期对抗当中被无谓消耗。
菲律宾现在的策略,本质上还是想借助有限的空海行动,把南海局势往它有利的方向推一点,再推一点。只是这种办法的边界很清楚:它可以制造噪音,可以制造话题,可以制造短期的舆论效果,但很难真正改变海上力量对比,也很难改变现场控制格局。
南海局势最终拼的,不是谁更会表演,而是谁更能稳定地守住关键点位,谁更能把行动变成常态化、体系化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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