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反倒越唠越起劲:“我知道你们这边有张军、唐立强,焦元南我也久闻大名。大哥,你贵姓?看你的岁数,比他们都大不少。”赵福胜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两圈烟雾,缓缓开口:“我岁数是大点,我叫赵福胜。”听见“赵福胜”三个字,大个脑子“嗡”的一声。手里夹着的烟“啪嗒”直接掉落在地。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从脖子往下淌,双腿都开始发软,跟他一起来的四个小弟,脸色也瞬间惨白。赵福胜看着他,慢悠悠开口:“我这儿还有中华,再来一根?接着抽。”大个慌忙摆手,声音都发颤:“胜哥,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您慢慢抽。”说完,他身子哆哆嗦嗦转身,快步离开。一拐出水房看不见赵福胜,几乎是小跑冲回505病房。赵福胜坐在原地,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继续抽烟。大个慌慌张张推门冲进病房。梁俊伟躺床上,经过休养,精神好了些。他心里还打着算盘:打架归打架,托道上的关系,赔一笔钱,把这件事抹平就算完事。看见大个慌慌张张闯进来,梁俊伟皱起眉头:“慌什么,跟看见鬼一样,出啥事了?”大个大口喘着粗气:“大哥!你猜我刚才撞见谁了!”“谁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刚才去水房抽烟,找那人借烟,问他名字,他说他就是赵福胜!”梁俊伟浑身一震:“什么?是道里那个赵福胜?”“绝对是!看岁数、长相气质,错不了!他还给我递烟,我吓得赶紧跑回来了!大哥,赵福胜就在这医院,还跟焦元南一伙!这下麻烦大了!”梁俊伟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慌神。本来一个焦元南就足够难对付,这下又搭上了出了名不要命的赵福胜,简直是祸从天降。“快点!赶紧给我办出院!这地方一刻都不能待!”大个面露难色:“大哥,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肠子都受损,怎么出院?就算强行转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道上这么多弟兄都看着,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往后咱们在道里还怎么立足?”梁俊伟激动过后,慢慢冷静下来,琢磨着大个说得在理。他愁眉苦脸看向大个:“那你有没有什么稳妥的法子?”大个挠着头,一脸为难:“大哥,我能有什么办法。谁都清楚赵福胜是什么人,招惹上他,就算不死,也要扒一层皮,再加上焦元南向来睚眦必报,这件事很难善了。”两个人闷在病房里面面相觑,全都愁容满面。突然大个眼睛一亮:“大哥!咱们都是玩黑的硬碰硬肯定吃亏。要不咱们去找白道的朋友出面从中斡旋?两边都有人受伤,你伤得还是最重的,咱们有理可讲。总不能被焦元南他们就这么吓住。”这话点醒了梁俊伟,他一下子豁然开朗:“对啊!我也受了重伤!就这么办,好好琢磨一下找人调停。”梁俊伟本就是混迹多年的大哥,手上握着不少厂子产业,家底丰厚。人一旦有钱有产业,心态就变了。虽说没有完全丢掉当年闯荡江湖那股狠劲,可脚底下已经穿上了鞋,再也做不到当年一无所有光脚拼命的样子。自己手里这么多家业,实在不想拿全部身家,去跟焦元南、赵福胜这群亡命之徒死磕。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带着两个兄弟迈步走了进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来人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梁俊伟,当即抬手招呼,语气带着急切与愤懑:“哎呀,伟哥!这他妈咋回事儿啊?你的伤怎么样了?妈的,我一听说你出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伟哥,你现在还好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晃晃荡荡走到梁俊伟的病床边,径直坐了下来。梁俊伟抬眼打量着来人,淡淡开口:“洪刚,你来了。”这里要说一下,来人名叫齐洪刚,是道上混的,但和梁俊伟的路子完全不同。他是专门倒卖“小快乐”的,同时也是梁俊伟的连襟。金昔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齐洪刚是平房区的,出道极早,最开始是跟着李正光一起混江湖。后来他自己染上了冰糖瘾,为了维持吸食开销,便开始以贩养吸。他脑子灵活、心思缜密,慢慢就做成了冰城数一数二的大冰糖贩。当年乔四集团覆灭、李正光跑路之后,齐洪刚便自立门户、单干起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彼时冰城八成的夜总会、歌厅娱乐场所,冰糖货源全都是由他独家供应。而梁俊伟是道上实打实的刀枪炮子、老牌江湖人,他从心底里看不惯、也瞧不起齐洪刚的营生。在他眼里,贩卖冰糖是丧良心的勾当,哪怕两人有连襟的亲戚关系,他依旧打心底里鄙夷齐洪刚的所作所为,始终不屑与之为伍。齐洪刚稳稳坐在床边,盯着受伤的梁俊伟,语气凶狠又护短:“伟哥,谁干的?下手这么狠!哪个这么大胆子,敢动你?你跟我说,我他妈直接去找他算账!”梁俊伟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平淡疏离:“没事儿,我的事不用你管。”齐洪刚心里门清,梁俊伟一直不怎么待见自己,也不勉强。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大个,开口问道:“大个,到底出什么事了?”大个转头看向梁俊伟,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全程沉默不语,便索性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齐洪刚。齐洪刚听完始末,当即皱眉低骂:“我艹,原来是跟焦元南那帮人对上了。我知道焦元南这帮小子,一个个下手贼狠,但伟哥你放心,咱们压根不用怕他们!再狠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群没脑子的小吉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齐洪刚这话,绝非夸大其词。在当年冰城的黑道江湖里,靠打打杀杀混出头的江湖人,比如满立柱、杨坤、焦元南等人,已经是底层厮杀里的顶级存在。可真要比起玩法、狠劲和底线,他们跟齐洪刚这类贩冰糖的人根本没法比。打杀混社会的人,多少还讲点江湖义气、兄弟情分;但贩冰糖圈子的人,通篇只有利益至上,不讲情义、不谈交情,眼里只有钱。他们才是真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江湖的狠角色。不过齐洪刚又不算圈子里最嗜血狠戾的那类人,他不靠蛮力厮杀,纯靠脑子和手段立足。也正因如此,在他眼中,焦元南那帮靠硬拼的打手,根本不值一提。这时齐洪刚看向梁俊伟,正色问道:“伟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梁俊伟满脸无奈,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我现在也有点懵。我本来想着找个机会跟焦元南谈谈,看看能不能私下和解、和平解决这件事,实在不行,我出点钱摆平也可以。”齐洪刚闻言当即反驳:“我艹,出什么钱?两边都有人受伤,谁也不欠谁!要我说,这事儿咱们压根不用主动出头、主动摆平。焦元南那边要是不找事,咱们就相安无事、各安本分;他们要是敢找上门来,咱们直接硬刚,干就完了!”一旁的大个连忙开口补充:“刚哥,关键我刚才没跟你说全,对方还有赵福胜在!”齐洪刚瞬间一愣:“谁?道里故乡的那个赵福胜?”大个重重点头:“对,我刚才亲眼看见了,他跟焦元南那帮人是一伙的。”
大个反倒越唠越起劲:“我知道你们这边有张军、唐立强,焦元南我也久闻大名。大哥,你贵姓?看你的岁数,比他们都大不少。”
赵福胜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两圈烟雾,缓缓开口:“我岁数是大点,我叫赵福胜。”
听见“赵福胜”三个字,大个脑子“嗡”的一声。手里夹着的烟“啪嗒”直接掉落在地。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从脖子往下淌,双腿都开始发软,跟他一起来的四个小弟,脸色也瞬间惨白。
赵福胜看着他,慢悠悠开口:“我这儿还有中华,再来一根?接着抽。”
大个慌忙摆手,声音都发颤:“胜哥,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您慢慢抽。”
说完,他身子哆哆嗦嗦转身,快步离开。一拐出水房看不见赵福胜,几乎是小跑冲回505病房。赵福胜坐在原地,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继续抽烟。
大个慌慌张张推门冲进病房。梁俊伟躺床上,经过休养,精神好了些。他心里还打着算盘:打架归打架,托道上的关系,赔一笔钱,把这件事抹平就算完事。
看见大个慌慌张张闯进来,梁俊伟皱起眉头:“慌什么,跟看见鬼一样,出啥事了?”
大个大口喘着粗气:“大哥!你猜我刚才撞见谁了!”
“谁啊?”
“我刚才去水房抽烟,找那人借烟,问他名字,他说他就是赵福胜!”
梁俊伟浑身一震:“什么?是道里那个赵福胜?”
“绝对是!看岁数、长相气质,错不了!他还给我递烟,我吓得赶紧跑回来了!大哥,赵福胜就在这医院,还跟焦元南一伙!这下麻烦大了!”
梁俊伟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慌神。本来一个焦元南就足够难对付,这下又搭上了出了名不要命的赵福胜,简直是祸从天降。
“快点!赶紧给我办出院!这地方一刻都不能待!”
大个面露难色:“大哥,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肠子都受损,怎么出院?就算强行转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道上这么多弟兄都看着,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往后咱们在道里还怎么立足?”
梁俊伟激动过后,慢慢冷静下来,琢磨着大个说得在理。他愁眉苦脸看向大个:“那你有没有什么稳妥的法子?”
大个挠着头,一脸为难:“大哥,我能有什么办法。谁都清楚赵福胜是什么人,招惹上他,就算不死,也要扒一层皮,再加上焦元南向来睚眦必报,这件事很难善了。”
两个人闷在病房里面面相觑,全都愁容满面。
突然大个眼睛一亮:“大哥!咱们都是玩黑的硬碰硬肯定吃亏。要不咱们去找白道的朋友出面从中斡旋?两边都有人受伤,你伤得还是最重的,咱们有理可讲。总不能被焦元南他们就这么吓住。”
这话点醒了梁俊伟,他一下子豁然开朗:“对啊!我也受了重伤!就这么办,好好琢磨一下找人调停。”
梁俊伟本就是混迹多年的大哥,手上握着不少厂子产业,家底丰厚。人一旦有钱有产业,心态就变了。虽说没有完全丢掉当年闯荡江湖那股狠劲,可脚底下已经穿上了鞋,再也做不到当年一无所有光脚拼命的样子。自己手里这么多家业,实在不想拿全部身家,去跟焦元南、赵福胜这群亡命之徒死磕。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带着两个兄弟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梁俊伟,当即抬手招呼,语气带着急切与愤懑:“哎呀,伟哥!这他妈咋回事儿啊?你的伤怎么样了?妈的,我一听说你出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伟哥,你现在还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晃晃荡荡走到梁俊伟的病床边,径直坐了下来。梁俊伟抬眼打量着来人,淡淡开口:“洪刚,你来了。”
这里要说一下,来人名叫齐洪刚,是道上混的,但和梁俊伟的路子完全不同。他是专门倒卖“小快乐”的,同时也是梁俊伟的连襟。
金昔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齐洪刚是平房区的,出道极早,最开始是跟着李正光一起混江湖。后来他自己染上了冰糖瘾,为了维持吸食开销,便开始以贩养吸。他脑子灵活、心思缜密,慢慢就做成了冰城数一数二的大冰糖贩。
当年乔四集团覆灭、李正光跑路之后,齐洪刚便自立门户、单干起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彼时冰城八成的夜总会、歌厅娱乐场所,冰糖货源全都是由他独家供应。
而梁俊伟是道上实打实的刀枪炮子、老牌江湖人,他从心底里看不惯、也瞧不起齐洪刚的营生。在他眼里,贩卖冰糖是丧良心的勾当,哪怕两人有连襟的亲戚关系,他依旧打心底里鄙夷齐洪刚的所作所为,始终不屑与之为伍。
齐洪刚稳稳坐在床边,盯着受伤的梁俊伟,语气凶狠又护短:“伟哥,谁干的?下手这么狠!哪个这么大胆子,敢动你?你跟我说,我他妈直接去找他算账!”
梁俊伟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平淡疏离:“没事儿,我的事不用你管。”
齐洪刚心里门清,梁俊伟一直不怎么待见自己,也不勉强。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大个,开口问道:“大个,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个转头看向梁俊伟,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全程沉默不语,便索性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齐洪刚。
齐洪刚听完始末,当即皱眉低骂:“我艹,原来是跟焦元南那帮人对上了。我知道焦元南这帮小子,一个个下手贼狠,但伟哥你放心,咱们压根不用怕他们!再狠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群没脑子的小吉娃!”
齐洪刚这话,绝非夸大其词。在当年冰城的黑道江湖里,靠打打杀杀混出头的江湖人,比如满立柱、杨坤、焦元南等人,已经是底层厮杀里的顶级存在。可真要比起玩法、狠劲和底线,他们跟齐洪刚这类贩冰糖的人根本没法比。
打杀混社会的人,多少还讲点江湖义气、兄弟情分;但贩冰糖圈子的人,通篇只有利益至上,不讲情义、不谈交情,眼里只有钱。他们才是真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江湖的狠角色。
不过齐洪刚又不算圈子里最嗜血狠戾的那类人,他不靠蛮力厮杀,纯靠脑子和手段立足。也正因如此,在他眼中,焦元南那帮靠硬拼的打手,根本不值一提。
这时齐洪刚看向梁俊伟,正色问道:“伟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俊伟满脸无奈,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我现在也有点懵。我本来想着找个机会跟焦元南谈谈,看看能不能私下和解、和平解决这件事,实在不行,我出点钱摆平也可以。”
齐洪刚闻言当即反驳:“我艹,出什么钱?两边都有人受伤,谁也不欠谁!要我说,这事儿咱们压根不用主动出头、主动摆平。焦元南那边要是不找事,咱们就相安无事、各安本分;他们要是敢找上门来,咱们直接硬刚,干就完了!”
一旁的大个连忙开口补充:“刚哥,关键我刚才没跟你说全,对方还有赵福胜在!”
齐洪刚瞬间一愣:“谁?道里故乡的那个赵福胜?”
大个重重点头:“对,我刚才亲眼看见了,他跟焦元南那帮人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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