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最藏污纳垢的风月场所,根本不是大家常说的秦楼楚馆,反倒是那些披着佛门清净外衣的尼姑庵!
换以前谁敢这么说,铁定被人骂是拿野史瞎编博眼球。
直到我翻清代《清稗类钞》,看到无锡莲花庵那桩旧事,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那莲花庵的住持,早年本就是风月场里混得八面玲珑的老油子,后来摇身一变剃了头,成了所谓的出家人。
她前后收了二十多个徒弟,最小的才12岁。
白天逼着这些半大的姑娘把全庵的粗活累活全干完,到了晚上直接把人往权贵乡绅的房里送,专供这帮人寻欢作乐。
半分青灯古佛的清修影子都找不到,分明就是披着佛门外皮的吃人魔窟。
有人可能会问,这帮达官显贵想玩乐,直接去青楼不就完了,犯得着跑到尼姑庵装模作样?
你根本摸不透这帮有钱人装腔作势的心思。
就像现在很多人嫌普通酒吧太俗,专门找私密性拉满的高端私人会所消费。
在他们眼里,来尼姑庵搞所谓的禅房秘戏,比去青楼格调高了不止一点半点,说出去显得自己品味独特,一般人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更不敢乱嚼舌根。
这种地方门槛越高,普通人反而越好奇,挤破头想往里凑花钱开眼界。
普通青楼消遣几两银子就够,到这庵里起步就要几十上百两,一桌最普通的斋宴要收100块大洋,全当是香客布施的香油钱,半分把柄都留不下。
民国广州小北的药师庵更是离谱,早前在苏州风月场讨生活的女子全赖化名觉持当上庵主,专门招收25岁以下的穷苦姑娘,分成两类:一类是干粗活的扎裤尼,一类是学诗词曲艺专门接待客人的妙尼。
一笔香油钱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好几年的收入,1926年官府查封的时候,搜出来的账本显示,一夜的香资就高达50银元,相当于当时纺织女工整整两年的血汗工资。
这种龌龊勾当的背后,是横跨大半个清代的黑色人口买卖产业链。
整个清代有记录的拐卖人口案件里,女性受害者占到了86%。
人贩子跨省转手一个姑娘就能赚二十多两银子,抵得上一个长工没日没夜干三年的收入。
乱象的根子里,说到底是旧社会底层女性根本没活路。
九成以上的小尼姑庵连半亩田产都没有,去庵里出家的女人,十个里有九个根本不是真心向佛。
要么是被婆家赶出来的寡妇,要么是灾年里走投无路的弃妇,没别的地方能容身。
嘉庆年间浙江有个小尼姑庵,整整断粮三天,老尼姑为了换点米下锅,硬逼着刚满16岁的小徒弟出去陪富商换钱。
命都快没了,佛门那点规矩薄得就像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更恶的庵堂,甚至干出谋害人命的勾当。
明朝天顺年间,有个进京赶考的举人借宿尼姑庵,直接被囚禁在密室里沦为玩物,后来被官府解救的时候,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万历年间巡按大臣周儒教查处尼姑强留少年致死的案子,涉案的恶尼最后被按等同于劣质牲畜的低廉猪肉价格,强行卖给单身贫苦男子为妾为奴。
清代广州慈云庵的36花禅,但凡误入的人根本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书生李文焕误入深山恶庵,被尼僧三班倒看守日夜折磨,反抗的时候甚至被住持用烧红的香签狠狠刺入大腿。
到了1935年,甚至有公开杂志登出出租尼姑的广告,没儿子的人家可以租尼姑三到六个月,怀上孩子就给重金酬谢,租金从10块银元到100块银元不等。
这种乱象能堂而皇之存在上百年,本质上就是当时整个社会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官府的严打根本就是做做样子,因为清廷自己都默许合法人口买卖,北京顺承门外就有公开的人市。
明朝杭州水月庵被陈推官查处,牵连出一大堆有头有脸的体面人物,结果上头直接下令低调查办,最后庵里的静虚师太就被判打20板子、革去度牒,那些涉案的权贵们半点事都没有,照样逍遥快活。
雍正年间严打抓了好几百个人贩子,当场判斩立决的就有13个,可地方官员早就收了庵里塞的黑钱,禁令发下去就成了一张废纸。
道光年间北京灵官庙住持广真养了二十多个年轻姑娘专门接待王公贵族,直到有赌客在庵里闹事捅到皇帝面前,这桩藏了多年的丑闻才爆出来。
当然我得说清楚,绝大多数正经尼姑庵真的是踏踏实实清修的清净地,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但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专门做灰色生意的野尼姑庵,完完全全就是当时社会最龌龊的缩影。
表面挂着佛门牌匾香烟缭绕,背地里就是权贵阶层不用对外公开的专属玩乐包间。
说穿了,哪有什么天生的清净地,人心歪了,规矩松了,再光鲜的外衣,也遮不住底下的脏污。
黑心住持把年轻尼姑当摇钱树管着,敢反抗的就往死里打,最后赚得盆满钵满的全是躲在背后的住持和给他们撑腰的乡绅官吏。
真正在泥坑里打滚的,全是无依无靠的底层姑娘。
这哪有什么文人笔下的才子佳人流风韵事,全是旧社会女性浸满了血泪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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