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调任老公集团任总裁,开会坐老公身边,初恋当众将她踹翻

我调任到盛南集团那天,上海下着小雨。

早上八点半,我拿着任命文件走进二十六楼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我的丈夫周砚坐在主位右侧。

主位左边空着。

秘书低声提醒我:“林总,董事会安排您坐这里。”

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会议室里有短暂的安静。

不是因为我来得突然,而是因为那个位置,过去三年一直坐着许知夏。

她是盛南集团公关部负责人,也是周砚初恋

我和周砚结婚两年,集团里很多人见过我,却很少有人叫我周太太。

他们更习惯看见许知夏跟在周砚身边,陪他开会,陪他出席酒会,替他回答媒体问题。

我以前不在意。

我在上海分公司做项目,并不碰总部的人事。

可这次不一样。

董事会把我从上海区域调回总部,担任集团总裁,接手内部整合和年度预算。

我坐下后,周砚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他低声说:“清妍,今天人多,位置只是形式。”

我合上文件夹。

“既然是形式,那我坐哪里都一样。”

他没再说话。

会议刚开始五分钟,门被人推开。

许知夏穿着白色套装走进来,脸上的笑在看见我坐在周砚身边时,一下僵住。

她手里还拿着一叠汇报材料。

“谁让你坐这儿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停住了。

我抬头看她。

“董事会。”

许知夏盯着我,声音发紧:“这个位置一直是我的。”

我还没开口,周砚先皱眉:“知夏,先坐下。”

这句话不像制止,更像怕她丢脸。

许知夏却红了眼。

“周砚,你也让我坐下?这三年所有高层会,我哪次不是坐你旁边?她一回来,就把我的位置抢了?”

她说完,直接走到我面前。

我把任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许经理,这是集团预算会,不是座位分配会。”

她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冷笑。

“总裁?你离开总部这么多年,现在靠太太身份调回来,就想压人?”

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解释婚姻,永远比不上解释职位。

“今天议程第一项,各部门提交预算压缩方案。”

我刚说完,许知夏忽然抬脚,狠狠踹向我坐着的椅子腿。

椅子猛地一歪。

我整个人侧翻下去,膝盖撞在桌脚,文件散了一地。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气声。

许知夏站在我面前,声音尖得发抖。

“坐老公身边很得意吗?这是我的位置,你也配坐?”

周砚脸色瞬间白了。

他站起来,却没有第一时间扶我。

他看着许知夏,像是终于意识到她把什么东西当众撕开了。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膝盖疼得发麻。

秘书要扶我,我摆了摆手。

我捡起地上的任命文件,一页页理好,重新放到桌上。

然后我看向许知夏。

“你踹翻的不是周砚的妻子。”

我停了一下。

“是盛南集团新任总裁。”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投影仪的声音。

许知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我没有看周砚。

“行政部,记录会议现场。许知夏暂停参与今日会议。”

许知夏像没听懂:“你敢停我?”

我看着她。

“你当众扰乱高层会议,对总裁实施肢体冲撞。我为什么不敢?”

周砚终于开口:“清妍,别把事闹大。”

我转头看他。

“她踹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怕闹大?”

他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

许知夏却像抓住了救命绳。

“周砚,你说句话啊。你不是说过,公司里你最信任的人是我吗?”

我看见周砚的脸更白了。

他低声说:“知夏,出去。”

许知夏愣住了。

她手里的材料滑了一页出来,掉在地上。

她以为周砚会像从前一样替她圆场。

可这一次,会议室里坐着董事会代表、财务总监、人力负责人,还有我。

她终于明白,她刚才那一脚,踹在了不该踹的人身上。

她嘴唇抖了抖:“你让我出去?”

周砚避开她的眼神。

我没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

“保安。”

两个保安进来时,许知夏彻底慌了。

她指着我:“林清妍,你别以为坐上总裁位就能把我赶走。盛南的品牌部是我撑起来的,周砚离不开我。”

我把她掉在地上的材料捡起来,看了一眼第一页。

那不是预算表。

是下季度品牌代言续约方案。

金额栏里,写着一笔比去年高出四成的费用。

我淡淡说:“那正好,预算会继续开。先查你撑起来的品牌部,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许知夏被带出去后,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周砚坐回椅子上,声音很低:“你一定要现在查?”

我翻开文件。

“我今天被调任回来,不是为了跟谁争你旁边那把椅子。”

我看着满桌高管。

“是因为盛南连续两个季度现金流吃紧,董事会要我把不合理费用砍掉。”

说完,我点开屏幕。

第一份被投出来的,就是公关部预算。

会议室里有人低下头。

过去一年,公关部的活动费、招待费、外包策划费涨得离谱。

每一笔审批上,都有周砚的签字。

而经办人,全是许知夏。

我问财务总监:“这些费用有明细吗?”

财务总监看了周砚一眼,才说:“许经理那边一直说涉及品牌合作,不方便拆得太细。”

我笑了一下。

“不方便给财务看,却方便拿到高层会上越级汇报?”

没人接话。

周砚脸色难看:“清妍,公关部确实承担了很多外部压力。”

我点头。

“承担压力不等于不用解释花钱。”

我让秘书把许知夏过去三年的费用明细调出来。

下午三点,结果送到我办公室。

没有违法犯罪,没有惊天秘密。

但足够难看。

许知夏把很多本该公开招标的活动,长期交给同一家策划公司。

那家公司老板,是她大学同学。

合同金额偏高,成果却很普通。

她还用品牌招待名义,报销了大量私人消费。

香水、礼服、餐厅包间、酒店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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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笔都不大。

可加在一起,是一个成年人最难看的侥幸。

周砚站在窗边,沉默很久。

“我不知道她报了这些。”

我把报销单推给他。

“你签过。”

“她说工作需要。”

“所以你就不看?”

他回头看我,眼里终于有了疲惫。

“我只是觉得,她跟了公司这么多年,没必要为这点钱为难她。”

我看着他,膝盖的疼还没散。

“你不是不为难她。”

“你是在为难所有守规矩的人。”

他脸色一僵。

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

许知夏冲了进来。

她眼睛红肿,头发有些乱,身后跟着拦不住她的秘书。

“林清妍,你凭什么查我报销?”

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

“凭我是总裁。”

她转向周砚。

“你就看着她这么羞辱我?”

周砚没有立刻回答。

许知夏声音一下哽住。

“当年你创业最难的时候,是我陪你跑客户。你喝到胃出血,是我送你去医院。她那时候在哪?她在上海做她的项目,根本不管你!”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从别人嘴里,从周砚沉默里,从许知夏看我的眼神里。

好像我没有陪他吃苦,就不配坐在他身边。

我起身,膝盖一阵钝痛。

“许知夏,你陪他跑客户,是你的工作。”

她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照顾他,是你们之间的情分。”

“但这些都不能变成你踹翻我的资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知夏的脸一点点涨红。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都看见了。你不是不小心碰到椅子,是冲着我来的。”

她嘴唇发白,终于露出一点慌。

“那你想怎样?让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

她转向我,语速很快。

“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

我没有接。

“明天上午十点,集团内部通报。你当众向会议室所有人说明情况,并交接公关部工作。”

许知夏猛地抬头。

“你要撤我的职?”

“是暂停职务,接受内部审计。”

她看向周砚,眼泪掉下来。

“你说过,只要我愿意留在盛南,那个位置永远有我一半。”

这句话落地,周砚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终于看向他。

“哪个位置?”

许知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脸色瞬间变白。

周砚闭了闭眼。

“清妍,那是很多年前的话。”

我点头。

“所以你把很多年前的话,留到现在兑现?”

他声音沙哑:“我没有。”

我指了指会议室方向。

“她坐你身边三年,越过流程三年,今天还敢当众踹翻我。”

“你给她的不是位置。”

“是错觉。”

周砚没有反驳。

第二天上午十点,内部通报会照常开。

会议室还是昨天那一间。

我的膝盖贴着药膏,走路有些慢。

但我还是坐在主位左侧。

周砚坐在我旁边。

许知夏进来时,眼神已经没了昨天的锋利。

人力负责人宣读处理决定。

许知夏暂停公关部负责人职务,配合费用审计,并就会议室冲撞事件作公开说明。

她站在台前,手指捏着纸,半天没出声。

所有人都看着她。

昨天她踹翻我时,也是这些人看着。

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发抖。

“昨天高层会上,我因个人情绪失控,冲撞林总,影响会议秩序。我接受公司处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眼泪落在纸上。

“也向被我伤害的人道歉。”

她没有再说“我的位置”。

因为她终于知道,那个位置从来不是谁的专属位。

会开完后,周砚跟着我进了办公室。

他站在门口,没有坐。

“清妍,我们谈谈。”

我把两份文件放到桌上。

一份是集团岗位回避制度修订草案。

一份是离婚协议。

周砚脸色白了。

“你要离婚?”

我看着他。

“我能接受婚姻里有人走得慢,不能接受有人一直把门留给过去。”

他眼眶发红。

“我和知夏没有越界。”

我摇头。

“周砚,越界不是只有睡在一起。”

“你让她坐在我的位置上,让她用你的沉默压所有人,让她以为可以当众踹翻我。”

“这就够了。”

他久久没说话。

下午,周砚签了字。

不是因为他不想挽回。

而是我第一次没有给他拖延的余地。

一个月后,许知夏离开盛南。

审计结果没有闹到外面,只要求她退回不合规费用,并取消离职补偿里的绩效部分。

周砚辞去董事长兼任的管理职务,只保留董事席位。

盛南集团重新开高层会那天,上海终于放晴。

我坐在会议桌前,旁边的位置空着。

秘书问我要不要等周董。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不等。”

会议开始后,我翻开预算表。

没人再看那把椅子。

也没人再提许知夏。

我从上海调回老公集团担任总裁,被他的初恋当众踹翻那一刻,很多人都以为我会争一口气,争一个男人身边的位置。

可我后来才明白。

真正该争的,从来不是谁坐在谁旁边。

而是我站起来以后,还能不能替自己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