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8月8日这天,美国华盛顿给特朗普凑了个猝不及防的三连暴击,不管是国会、法院,甚至自家共和党内部,都齐刷刷给他踩了刹车。距离11月中期选举只剩不到三个月,这一连串操作可不是巧合,里面藏的门道比表面的热闹有意思太多。
参议院这次弄出个90票对6票的临时拨款,好多人第一眼就觉得,两党这是难得达成大和解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美国现行财政安排9月底就到期,要是再像去年一样吵到政府停摆,最后这笔烂账全算在政客自己头上。大家马上要选举,谁都不想因为这事得罪选民,说白了这90票是国会集体自救,保的是自己的席位,根本不是给特朗普面子。
特朗普本来想借着拨款法案,把自己好几项重点议程塞进去搭顺风车,结果全被干干净净剔除出去。不管是和对伊政策、军事投入相关的紧急资金安排,还是白宫想推的选举管理议题,甚至是想要扩大行政部门拨款分配权的设计,全被参议院拿掉了。说白了就是,国会同意救火避免停摆,但绝对不许白宫借着救火的名义顺手扩权。不少参议员直接把话摆上台,要是把拨款审查和政治目标绑太紧,伤到地方项目、科研投入、医疗体系这些和州利益挂钩的内容,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次参议院只弄了个纯续命的法案,根本没给特朗普留任何操作空间,哪怕现在众议院和参议院版本还有差异,要等9月复会后再磨,也不妨碍这个信号传得明明白白。特朗普带着个人色彩的政治清单,从一开始就没资格搭上这次的车。
这事说起来特朗普也就是吃了个闷亏,接下来司法部长提名这事才是真的尴尬,名义上赢了,实际上底牌全被看光了。参议院以50票赞成49票反对,确认了布兰奇出任司法部长,单看结果确实是过了,但整个过程险得就从悬崖边擦过去。
布兰奇的争议本来就不小,不光是专业背景的问题,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早年当过联邦检察官,后来直接成了特朗普核心法律团队的人,长期帮特朗普处理各类案件辩护,之后又进了司法部高层,前任出事才被扶上来当部长。司法部长这个位置,本来就需要大众相信它对法律负责,不是对某个政治人物负责,他身上的特朗普标签太明显,谁看了都放心不下。
支持的人说他熟悉司法系统也懂特朗普团队,上手快执行力强,反对的人担心的点其实很实际。要是和总统关系这么近的人掌控司法部,未来司法系统到底是国家机构,还是白宫意志的传声筒?这种担心真不是空穴来风,布兰奇代理期间的不少操作本来就争议很大,还有一些带明显清算性质的安排,外界都怕继续下去,美国司法体系的公信力会彻底被卷入党争。
要不是布兰奇最后关头作出明确书面承诺,收回了那些极具争议的主张,安抚了摇摆不定的议员,这提名能不能过关还真不好说。他不是靠广泛信任过关,是靠最后时刻止损才勉强挤过去的,这本身就说明问题了。
最值得琢磨的根本不是“白宫把人送进去了”,而是这结果背后暴露出的共和党内部裂缝。民主党反对本来就是正常党争,自家共和党议员都出现明显犹豫,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越临近中期选举,那些看重本州选情和中间选民看法的共和党议员,越怕被骂成总统办公室的投票机器,哪里敢随便站队特朗普。
特朗普这次说输没输,说赢又赢得提心吊胆,这种结果在华盛顿,往往比直接输了还危险。
前两件事还只是政治层面的敲打,法院这份裁决,就是制度层面明明白白地当面提醒。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以2比1维持了下级法院的禁令,要求特朗普政府暂停白宫宴会厅改造项目,还给了白宫14天缓冲期,允许他们向最高法院申诉。
这案子也不是突然爆发的,去年夏天白宫就公布了改造计划,投资规模不小,目的也不遮掩,就是想在特朗普任期内改出一个更大的接待活动空间。后来为了推进工程还拆了白宫东翼的部分建筑,直接引发历史保护机构反弹,官司一路打到了联邦上诉法院。
法官根本没跟特朗普扯项目有没有用,也不接他国家安全的话茬,直接卡在最核心的权力问题上。法官说得很直白,总统是住在白宫的人,不是拥有白宫的人,轮不到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特朗普气得马上在社交平台连续开火,骂裁决带政治偏见,还说工程已经投了很多钱,还关乎国家安全,可他根本没摸准法院的点,吵错了方向。
这件事的杀伤力根本不止一个项目被叫停,而是把白宫和国会、法院之间的权力边界,再次拉得明明白白,直接告诉特朗普越线就得退回去。
三件事同一天砸下来,真不是特朗普单纯点背,这是特朗普现在的政治基本盘已经承受不住越来越大压力的信号。最新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已经跌到35%,离他的阶段低位就差一步。原本共和党稳占优势的经济议题,现在也开始松动,甚至有调查显示,民主党在“谁更会管经济”这个问题上,已经出现了反超的苗头。要是现在马上投国会选举,民主党整体的投票意愿也略占上风。
背后的原因其实很好懂,现在美国油价、电费、日用品价格一起涨,选民对执政者的耐心降得比坐滑梯还快,没人愿意为执政党的烂摊子买单。
对那些参议员来说,党派立场再重要,也不如自己的选举席位重要,越临近选举,越没人愿意陪着白宫在争议议题上无条件硬冲,平白引火烧身。
这事真不能只当成特朗普个人的政治受挫,更该看到,美国内部权力结构的撕扯,已经在不断削弱它的政策稳定性。以后美国对外的强硬表态,很可能会越来越多地出现说得猛、落地难的情况。
任何一项大动作,最后都绕不开预算、法律授权、国会配合、司法审查还有党内纪律这么多关卡,只要内部政治信任继续走低,美国政策的执行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这对美国的盟友来说是不确定性,对市场来说是要多掏风险溢价,对其他国家来说,就是一个值得耐心观察的窗口。说白了,现在华盛顿的问题早就不只是特朗普能不能压住局面了,是美国这套政治机器,还能不能以比较低的内耗维持稳定输出,都得打个大问号。
特朗普还坐在白宫里,但华盛顿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用投票、删条款、发裁决书的方式,给他把话说透了。美国总统权力确实大,但从来不是想推什么就能推什么。
接下来不到三个月,中期选举会把这些微妙变化进一步放大,谁在切割保席位,谁还愿意跟着特朗普扛旗,很快都会浮到水面上。对我们外界来说,比起看特朗普输得好不好看,更该想的是,当整个华盛顿都开始给总统踩刹车,美国接下来的内政外交,还能稳到哪里去。
新华网 美参议院通过临时拨款法案 暂缓政府“停摆”风险
九派新闻 白宫宴会厅改造又被叫停,特朗普怒斥该裁决,“属于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威胁”
环球时报 50∶49,美参议院通过司法部长提名
界面新闻 民调显示特朗普支持率跌至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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