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出“巨型黄鳝”,老猎手被咬穿虎口,看清真面目直接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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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浅巷

二狗的手刚探进河滩泥洞,指尖异样的触感,瞬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常年在河滩摸鱼抓鳝,寻常野货,他闭着眼都能分辨清楚。可这泥洞内的活物,躯体冰凉粗韧,还带着一股主动缠绕上来的诡异蛮力,和普通黄鳝截然不同。二狗心中暗喜,认定自己撞上了难得一遇的超大野货。

他双脚死死蹬住泥坎,沉腰蓄力,猛地发力往外一扥——

“哗啦!”

一条小臂粗细、通体覆着暗沉黄铜纹路的长条生物,瞬间被拽甩在泥滩之上。

还没等他心生欢喜,那东西骤然扭转身躯,扁平的头颅如闪电般弹射而出,狠狠一口锁死了他的右手虎口

这根本不是普通撕咬,是硬生生的凿穿!

二狗只感觉虎口如同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又像带倒刺的铁钩往骨肉深处拖拽。刺骨剧痛直冲头顶,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直直摔进软烂的泥地里。低头望去,怪物满嘴针尖般的细密尖牙,深深嵌进皮肉之中,丝丝血珠不断渗出,触目惊心。

皮肉之痛,尚且能忍。

真正让他头皮炸裂、浑身力气瞬间抽干的一幕,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怪物疯狂挣扎扭动时,躯体两侧的湿滑褶皱里,竟分别探出一截灰白色、带着嫩蹼的肢节,正慌乱扒拉着泥浆,拼命往积水深处缩去。

黄鳝,竟然长出了脚?

二狗瞬间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止不住发出嗬嗬的闷响。他心底只剩一个冰冷的认知:这根本不是凡间河里的寻常生物!

他红了双眼,强忍剧痛,抡起被咬住的胳膊,带着怪物狠狠砸向旁边的石块。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虎口皮肉撕裂的闷涩声响,怪物终于松口脱力,“噗通”一声坠入浑浊积水。

沉水的前一秒,二狗清清楚楚看见,水面上浮着一双黄绿色竖瞳。那是属于冷血异兽的冰冷目光,死死盯着他两秒之久,才缓缓沉入水底,消失无踪。

当天夜里,整个柳树村死寂沉沉,静得让人心慌。

二狗手臂缠满绷带,躺在炕上辗转难眠。只要一闭眼,怪物的竖瞳、带爪的四肢就会在脑海中反复浮现。窗外溪水潺潺流淌,往日温柔的水声,此刻听来阴森诡异,仿佛有不明之物,正顺着水流,悄悄逼近村落。

后半夜三四点,夜色浓得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寂。

屋外青石板台阶上,忽然响起一阵黏腻拖沓的声响——啪嗒……嘶啦……啪嗒……嘶啦……

像是一块浸透泥水的湿软躯体,贴着地面缓慢蠕动滑行。

怪异声响穿过院落、绕过鸡笼,直直朝着他的窗根底下逼近。二狗瞬间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浸透全身被褥。他僵硬扭头,死死盯着窗纸。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出一道细长扭曲的黑影,缓缓攀上窗头。

扁平怪异的轮廓,熟悉至极的身形,正是白天险些要他性命的怪物!

它长了四肢,它竟然可以上岸!

黑影在窗外静静停留片刻,仿佛在窥探屋内动静、确认他的位置。下一秒,老旧屋门上传来沉闷又刺耳的刮擦声——咚……咚……咚……

指甲刨刮木板的细碎声响,穿透死寂的深夜,声声落在心尖,震得二狗肝胆俱裂。

“啊——!”

极致的恐惧彻底冲破防线,二狗猛地从炕上弹起,赤着双脚,冲向屋门,嘶吼着使劲拍打。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夜空,引得全村犬吠四起,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易友闻声举着煤油灯匆匆赶来,只见二狗瘫坐在屋子门槛之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对着院子大门方向语无伦次。众人看向院门外,空空如也,杳无踪迹,唯独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土腥混杂腐草的诡异甜腻气味。

低头细看,院子大门底边,几道湿漉漉的新鲜爪痕清晰刺眼,木茬外翻,水珠顺着划痕缓缓滴落。

自此之后,柳树村的村民再也不敢夜晚靠近河边。河滩怪事频发,家养家禽莫名失踪,深夜的河面之上,时常浮现出点点幽幽绿光,诡异万分。

曾经胆大无畏、敢在汛期深水扎猛子的二狗,彻底性情大变。他终日郁郁寡欢,就连平日里常去的水井旁,都刻意绕道躲避。

手上的伤口早已结痂愈合,留下浅浅疤痕。可每逢阴雨天,疤痕就会莫名奇痒。二狗始终笃定,这不是普通伤疤后遗症,是当年那怪物的尖牙,仿佛永远嵌在了皮肉深处。

河滩岁岁依旧,潮水涨落往复,从未停歇。谁也无从知晓,那场倾盆大雨,究竟从深山暗河里,冲刷出何等未知异兽。

老话讲得实在,世间水物千千万,寻常生灵可亲近,诡异异种,一眼结缘、终身缠身。唯有对自然万物常怀敬畏之心,才是立身安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