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瑜、蒋奇明、张佳宁、姜珮瑶、闫佩伦、于和伟、吴越、丁勇岱、陈小艺、任程伟、成泰燊、尤勇智、黄澄澄等主演的电视剧《重器》终于首播了,不得不说这部剧的演员阵容真的太豪华了,不仅演员阵容豪华,而且故事也是极为的精彩。
一开局就是五个案子,第一个案子是杜晓辉杀人案,第二个案子是流氓罪系列案,第三个案子是玩具枪抢劫案,第四个案子则是邱阿桂杀夫案,第五个案子是教师通奸案,第六个案子也即将来袭,那就是辩护人被捕案。
陈一众、夏英杰、张丽慧、陆泽铭以及余高远等五人到了南余之后才算是看到了什么叫现实,法律不完善,而现实更为骨感,特别是邱阿桂的死,当然还有后面乔至良被判死刑等都让他们看到了什么叫事实。
而在南余里面五个法学生也认识到了不少人,比如说方淑梅,自己就是家暴的受害者,却想着救邱阿桂,还有比如说法院院长丁仲祥,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人命,此外还有李乡不顾危险,为乔至良做无罪辩护。
可以说这部剧的剧情是真的越来越精彩刺激,不过里面有一个人却是令人无比的好奇,这个人就是秦志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在律所却被王本善呼来喝去的?关于秦志高的身份其实真的非常的神秘,这位和陈一众的父亲陈凡一样,都是真正的大佬。
秦志高由成泰燊饰演,官方身份是南余县法律顾问处顾问,也是陈一众、张丽慧、夏英杰、余高远、陆则铭五位主角在大学时的老师的朋友。他在剧中戏份不多,总是坐在人群最不起眼的位置,捏着一支旧钢笔,半天不说话,但一开口往往就是全剧的题眼。那句被反复提及的台词——"法律重器,一定要慎之又慎"——就是他说的。
之所以他被王本善呼来喝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过去。
他是1949年后培养的第一批正规法律人,在50年代初系统学习过现代刑法理论,熟稔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程序正义、保障被告人权利这些现代法治基本原则。在那个年代,受过这种系统法学教育的人凤毛麟角。
1957年前后,因为他主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院要独立审判""不能用政策代替法律",在那场运动中被划为"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被清理出司法队伍,送去劳改农场接受劳动改造二十余年。
他人生最黄金的二十多年,不是在法庭上、不是在书斋里,而是在农场里种庄稼、挑大粪、写检讨中度过的。他带去的法律书籍被烧掉,他写的论文被当作"右派言论"批斗,他成了那个年代典型的"用过即弃"的知识分子。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秦志高获得平反,摘掉"右派"帽子,恢复了公职。但此时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二十余年的劳改让他百病缠身,更重要的是——他的法治理念,和那个年代的主旋律依然格格不入。
80年代初的司法系统,正处在"严打"时期,"从重从快""刀把子要锋利"是主基调。秦志高自然是被打压的,王本善敢对他不敬是有原因的。
陈一众等人出现,几次去律所要为被告说话,他都表现的非常积极,但是都被王本善压下去了,不过他对陈一众等人还是十分欣赏。
就在这样的境遇下,秦志高没有消沉。他在自己那间昏暗的小办公室里,一盏昏黄台灯下,用十几年时间一笔一划写了一本薄薄的手稿——《刑法适用中的模糊地带》。
他看到严打时期太多粗糙的判决:"流氓罪"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通奸"和"强奸"界限模糊、正当防卫几乎不敢适用、仅凭口供就能定罪、"凶器"定义不清导致量刑畸重……他把这些问题一一记录分析,写进自己的讲义和书稿里。但在那个年代,这本书既出不了版,也没人愿意看。
直到后来五个法学生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走上了不同的轨迹,而他没想到的是张丽慧在驻监检察工作中,为犯人申诉翻案时,偶然翻到了秦志高那本尘封的旧讲义。扉页上写着一句话:"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句话点醒了她。她开始用秦志高教的方法,一点点抠证据、找漏洞,从物证缺失、刑讯逼供的痕迹入手,最终推动了多起冤案的平反——包括车超申诉案、"亡者归来"类冤案。
陈一众高中时目睹同学因证据不足被判死刑,种下了法治的种子,而秦志高后面对他的指点、秦志高的讲义,让这颗种子发了芽。他后来辞去检察官职务回校深造,最终受邀参与1997年《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修订工作。
1997年刑法修订座谈会上,秦志高也被请去了。他没有带厚厚的发言稿,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们现在讲的'疑罪从无',我们十年前就写在教案里了,可没人听。"
在场的年轻法学家、立法官员都沉默了。后来人们发现,1997年新刑法修订的会议纪要里,有三处关键措辞——"疑罪从无""罪刑法定""防卫过当的界限"——逻辑甚至措辞,都和秦志高十几年前那份无人问津的讲义一模一样。
那一刻,这个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的老人,用一辈子的憋屈,终于换来了历史的回应。他写的那些当时没人看得上的文字,最终变成了刻进国家法律里的条文,保护了之后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可以说像秦志高这样的人才要是真的彻底埋没真的太可惜了,好在他最后和陈一众等人一起修刑法、刑诉法,推动法治进程,他也算是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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