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做了一件挺疯狂的事：把一个自制的精简字节码虚拟机塞进射击游戏里，再用全屏像素着色器渲染所有图形，最终生成一个只有 3KB 的 Windows 可执行文件。 这个项目是为 Langjam Gamejam 做的。这是一场为期 7 天的挑战，参赛者要先创造一门编程语言，再用这门语言做出一款游戏。 老实说，这个项目把我最喜欢的几件事全凑齐了：语言工具、游戏开发、程序化图形，还有 demoscene 式的体积限制。游戏 jam 的形式逼着我控制规模、尝试新想法，而且整个过程真的很好玩。 代码已经放到 GitHub 上，也可以直接在 itch.io 上玩到。另外我还录了一段 YouTube 演示视频，方便大家快速看效果。 说到灵感来源，最初我看到这个游戏 jam 时就很感兴趣。我犹豫了好几天，因为要为一门新语言找到真正合适的游戏玩法并不容易——总不能又做一个 TIS-100 那样的编程游戏吧。 后来我想到了 demoscene 作品里用自定义字节码来压缩体积的做法。一个典型例子是 2010 年在 Amiga 上运行的 4KB demo《Ikadalawampu》。不过我当时仍然有些怀疑：为了把代码体积缩小，真的值得嵌入一个解释器吗？答案是：值得一试。 另一个启发我的是 2004 年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kkrieger》，它整个游戏只有 96KB。在那之后，体积编码风格的好游戏少之又少，我一直想探索这个方向，这次游戏 jam 正好给了我一个理由。 我的计划很明确： - 设计一门语言。 - 用 F# 写一个编译器，把语言编译成字节码。 - 用 C++ 写一个字节码解释器。 - 用这门自定义语言做一款射击游戏。 - 用一个 GLSL 着色器完成全部图形渲染。 虽然整个设计思路都是为了体积压缩，但我并不打算花太多时间做精细优化。最初我估计游戏体积会在 4 到 8KB 左右，所以给这个项目取名叫 shmup8。 最后做出来的结果比预期还小，只有 3KB。这个体积里不仅包含游戏逻辑，还包含自研语言运行时和解释器。这也说明，体积限制并不是一种束缚，反而能逼你找到更聪明的实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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