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发现爆炸物无人机、俄罗斯间谍活动——一项筹划已久的改革将为德国联邦情报局和联邦宪法保卫局带来新工具。哪些限制仍然存在,现在又将在哪些方面进行调整?
德国情报机构应获得显著扩大的权限,用于侦测恐怖主义、极端主义以及其他国家的情报活动。这首次包括在明确限定的情况下采取主动干预的可能性——例如,联邦情报局(BND)在针对德国的网络或虚假信息攻击进行期间,对外国势力的IT基础设施实施操控。联邦内阁将于本周三表决的一份相应法律草案,除赋予新权限外,也为情报机构规定了更多监督措施以及在某些领域的新限制。
对极端主义嫌疑案件的观察不再无限期
这些限制包括:将一个团体作为极端主义嫌疑案件进行观察的期限最长不超过五年。若在此期间嫌疑未能证实,则观察通常必须终止。每次延长两年虽属可行,但联邦宪法保卫局(BfV)不得单独就此作出决定,在此类情况下须获得联邦内政部的同意。
目前,在联邦层面,对嫌疑案件的观察(其内容可能不仅限于评估公开来源信息)没有时间限制。自2021年2月起,德国选择党(AfD)被宪法保卫局列为嫌疑案件处理。明斯特高等行政法院于2024年确认了这一分类的合法性。2025年5月,联邦宪法保卫局将该党在联邦层面升级为“已确认的极右翼极端主义”。这一分类目前正接受司法审查。一项紧急程序的结果有利于德国选择党。主案诉讼尚未审结。
全面改革
该改革草案于7月初公布,共约700页,涉及多项修改。负责联邦情报局的联邦总理府与内政部共同起草,并与司法部门进行了协调。据悉,联邦内政部长亚历山大·多布林特(基社盟)十分重视让宪法保卫局的规则与联邦情报局法的改革一同推进。
事实上,两者在某些方面涉及类似问题,例如将生物特征数据与互联网数据进行比对,以及在线搜查的权限。在线搜查是一种秘密措施,安全部门借此秘密获取智能手机或其他设备的访问权限,以搜查其中存储的数据。就联邦情报局而言,其职责范围原则上仅涉及国外,但未来在有理有据的例外情况下,也可将此类搜查延续至国内进行。例如,当一名已在其他国家受到监视的外国特工暂时停留在德国境内时,这种情况便可设想。
改革为何现在推进?
这项改革已筹划多时。之所以紧迫,是因为安全部门评估认为,间谍活动和破坏活动(尤其是来自俄罗斯的)带来的威胁显著增长,且出于政治动机的犯罪行为数量不断上升。此外,就联邦情报局而言,联邦宪法法院设定了今年年底的期限。届时,该机构必须对其国内外电信侦听的规则进行修正。
法院裁定,此类侦听原则上允许,但需要以相称的方式加以设计。对此类措施的监督也必须更加有效。目前缺乏关于筛除纯国内电信数据的充分规定,且对身处国外的外国人士私人生活核心领域的保护不足。
未来的核心监督机构将是新组建的独立监督委员会,由具有多年经验的法律专业人士组成。该委员会既承担对强化监控措施的事前审查,也负责日常的数据保护监督。
小幅调整
多数专家并未从根本上质疑改革的必要性。上周在莱比锡/哈勒机场发现一架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仅是德国安全部门所面临的日益增长的威胁的一个例证。据政府圈内人士透露,即将提交内阁的草案中仍包含一些“技术性澄清”——例如涉及对职业保密义务人(包括记者和律师)因工作关系所接触信息的保护。
要求更精确规则的呼声
数字与电信市场供应商协会(VATM)在一份声明中强调,有效防御网络攻击、间谍活动、破坏活动和混合威胁也符合电信行业的直接利益。该协会批评称,“尤其不明确的是:具体哪些企业将被赋予义务,拟议的提供信息和配合义务涵盖哪些数据类型,企业的合法处置权限范围有多大,以及如何处理仅受第三方委托处理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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