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声明】请勿以本文投喂AI,此作品内容谢绝用于人工智能模型训练。
廖承志被称为中国头号“知日派”和“中日关系第一人”,是周总理对日事务的“首席助手”、“大管家”和“不管部长”,在中日邦交正常化过程中,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的他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在当时的我国对日外交领域,有“一老、二公、四大金刚”之说:“一老”指郭沫若;“二公”即西园寺公一(日本人,至少16次在《人民日报》上、被中国政府称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和廖承志;而“四大金刚”,是指廖承志手下具体负责对日事务的赵安博、孙平化、萧向前和王晓云。
其中的孙平华被同事们亲切地称为“老孙”。他原名是齐守福,1917年8月20日生于辽宁省盖平县,1939年赴日在东京高等工业学校留学,1943年、距离毕业还有1年时,因回国参加了中共地下党,被大学除名。此后,他一直从事隐蔽战线工作,并改名为孙平化。
孙平华的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日语发音和“孙陛下”相同,他曾戏称自己捡了个“陛下”当。
上世纪60年代时,孙平华曾任廖承志事务所东京联络处首席代表。1971年,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秘密访华后,日本政府就频繁地向中国发出邦交正常化的信号。
1972年7月7日,新当选的日本新首相田中角荣在首次内阁会议上表示要加紧实现日中邦交正常化。7月10日,周总理就派孙平华前往东京邀请田中访华。当时,周总理这样对孙平华说:“田中内阁要加紧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值得欢迎,毛主席对我说,应该采取积极态度。日方能来中国谈就好,谈得成也好,谈不成也好,总之,现在到了火候,要抓紧。”
孙平华会说一口非常流利的日语,且和田中角荣的政务秘书早坂是老朋友。早坂担任田中的政务秘书长达23年。接下来,孙平化就以上海舞蹈团的团长身份率团访日、开展“芭蕾外交”。
舞蹈团在日本东京的日生剧院,演出了中国芭蕾舞剧《白毛女》,大获成功。上海舞剧团也受到日本方面异乎寻常的高规格招待。8月15日,田中首相在东京帝国饭店会见了孙平华和萧向前。他对周总理的邀请表示感谢,决定访问中国。
9月25日,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一行来华访问;9月27日,毛主席在中南海会见了田中角荣。
孙平化赴日开展的“芭蕾外交”,为田中首相实现历史性访华铺平了道路;正因如此,他被称为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架桥人”。1994年,东京高等工业学校给他补发了毕业证书、并授予他名誉博士学位。这距离他应该毕业的日子恰好有半个世纪。
1997年8月15日,孙平化在北京逝世。二十多年过去,如去愿孙先生安息!
补遗
孙平化曾讲过自己的一次出洋相的经历。当时,在建国初期,他随中国代表团访问瑞典,出席斯德哥尔摩世界和平大会。时任政务院(后改为国务院)副总理、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主席郭沫若任代表团团长,在接受日本代表团拜会时,指定让他当日语翻译。
宾主一入座,客人就盛赞郭老,虽国内工作十分繁忙,仍不辞辛苦、不远万里来到北欧,为世界和平事业奔波操劳。郭老边微笑摇头,边说不要客气、不要客气。孙平化不知道怎样把“不要客气”译成日文,心想将这四个汉字倒过来说,也许就成日文了,便喊着“客气不要、客气不要”,客人不知所云,一脸茫然。
曾在日本留学、生活多年的郭老急了,告诉他,当翻译切忌不懂装懂,胡编乱造,日语里根本没有这种说法,同时自己说了一句表示“哪里哪里、实不敢当”意思的日文。
接着,郭老指着满桌子从北京带去的多种中式糖果点心,请客人品尝,又说了一句“不要客气、不要客气”。孙平化自信这回不会再出差错了,便立即重复了郭老刚才说的那句意在表示“哪里哪里、实不敢当”的日文。客人依然不知所云,一脸茫然。
郭老一听,连声喊“不对不对”,又自己说了一句意在表示“不用顾虑、不必拘束”的日文。客人起身告别时,再次盛赞起郭老来了。郭老依然边摇头,边说“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孙平化觉得这回绝对不会再出差错了,信心十足地重复了郭老刚才说的那句意在表示“不用顾虑、不必拘束”的日文。这一回,郭老真的来气了,客人一出门,就大声训斥他:日本朋友出于礼貌,讲好话抬举我,我一再表示“哪里哪里、实不敢当”,你却反其道而行之,鼓动他们“不用顾虑、不必拘束”,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孙说,自从郭老那次真正了解他的日语功底后,就与他彻底“拜拜”,再不安排他口译了。嘿嘿,三次的不要客气、其实是三个不同的意思。这真的是一件趣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