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术前,老婆竹马为了研究的课题,
要求对她绝对服从的老婆,将女儿心脏瓣膜装反。
我死死攥住妻子的手,害怕她会答应。
她回握住我的手,抱歉的看向许清宴。
“清宴因为你一个愿望,我对你绝对服从了二十年。
这次,事关我女儿的命,我不能答应。”
许清宴负气离开,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术后,原本应该恢复健康的女儿,却被下了病危通知。
我赶紧去找身为女儿主治医生的老婆,却听到她和许清宴的对话。
“温晚,我还以为你这次要食言了。”
温晚无奈:
“我确实犹豫过,但对你,我无法食言。”
许清宴笑了笑:
“我的课题还没完,一周后你再将甜甜的心脏瓣膜换回来。
你对我的绝对服从,这是最后一次。
一周后我的课题结束,你对我的绝对服从也到此为止。”
温晚沉默片刻,答应了。
我的心沉入谷底。
女儿的命,比不上她对许清宴的诺言。
既然如此,她,我们父女也不要了。
……
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回ICU。
隔着玻璃,甜甜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
本该活泼好动的年纪,她却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
昨天进手术室前,她还抱着我问:
“爸爸,这次手术后,我是不是就能好了?
等我好了,你和妈妈带我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我摸着她的头说,“好。”
可现在,因为她妈妈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
她又陷入了病危。
我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转身走向医务科。
“李主任,我要换掉温晚,立刻给我女儿重新安排手术。”
李主任面露难色:
“陆先生,你来晚了。
能独立做儿童瓣膜置换的,除了温主任,只有张主任。
但张主任刚才出差了。”
我心下一紧,抓着他的手追问。
“他什么时候回来?”
面对我急切的眼神,李主任欲言又止。
最后才压低声音,隐晦提醒:
“张主任和温主任是同校师兄妹,私交很好。
你……还是别等了,另想办法吧。”
我瞬间懂了。
是温晚为了那可笑的绝对服从,将我和甜甜的所有后路堵死了。
我攥紧拳,直奔温晚办公室。
我一脚踹开门,冲着她厉声吼道:
“立刻给甜甜安排复位手术。”
温晚抬头,皱眉道:
“景琛,就算你心急甜甜的病情,也不该这般失态。
甜甜刚做完开胸手术,身体太弱了。
短时间内经不起二次折腾。”
我眼眶猩红,逼视着她。
“她才五岁!你故意把瓣膜装反,已经让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为了你那狗屁承诺,你非要这么折磨她?
温晚,你配当甜甜的妈吗?”
温晚的脸白了。
“你都知道了?
景琛,你别这么激动。
甜甜现在只是术后应激发烧,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我对清宴最后一次承诺。
就一周,一周后我立刻给甜甜复位。”
我盯着她,怒吼出声。
“温晚,你的最后一次承诺,非要用我们女儿的命来收尾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