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北国秋雨滴嗒

雨过天晴残霞

夜晚明月高挂

青山碧水

绿草红叶黄花

效添(David)作于:丙午.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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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实话,现在写诗词赏析挺难的,写太规矩了平台说你像AI,写太随意了又对不起好作品。但效添先生这首《天净沙·初秋》,我是真挺喜欢的,就随便唠唠。

先说说这个曲牌吧。天净沙,一提起来大家脑子里肯定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马致远那首太经典了,经典到后面谁写天净沙都像是在跟他对线。马致远写的是深秋,萧瑟、苍凉、断肠人在天涯;效添先生偏要写初秋,而且一上来就是"北国秋雨滴嗒",这就很有意思了。

你听,"滴嗒",这是声音。不是"潇潇",不是"淅沥",就是简简单单的滴嗒声。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住平房,秋雨下在瓦片上的那种感觉,不疾不徐,一声一声数着时间。然后雨停了,"雨过天晴残霞"——这个转场很自然,雨刚停,天边还有没散尽的晚霞,空气里都是湿的,但天已经放晴了。

再往下,"夜晚明月高挂"。时间就这么悄悄溜走了,从下雨到雨停,从黄昏到夜里,月亮出来了。这三句连起来看,其实是一条时间线,不像有些天净沙是几个画面拼在一起,这里是有流动感的,像看了一段延时摄影。

最绝的是最后两句:"青山碧水,绿草红叶黄花。"

我读到这儿的时候愣了一下。一般写秋天,要么是"碧云天黄叶地"的肃杀,要么是"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浓烈,但效添先生这五样东西摆在一起——青山、碧水、绿草、红叶、黄花——你细品,这是夏秋之交才有的景色啊。草还绿着,花还黄着,但叶子已经开始红了。青山没变色,碧水还清澈,一切都在渐变中,没有那种"一夜入秋"的惨烈,而是一种温柔的过渡。

而且这五个颜色——青、碧、绿、红、黄——往一块儿一放,画面感太强了。雨洗过的青山,倒映着碧水,岸边绿草如茵,点缀着红叶和黄花。这不是萧瑟的秋,这是清朗的秋,是让人想出去走走、深吸一口凉气的秋。

落款是某年初秋,效添先生(David)写的。名字后面括号里加个英文名,挺有意思,感觉是个有海外背景或者比较现代的人,但写起元曲来格律丝毫不乱,这种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本身就挺有味道的。

总之吧,这首小令二十八个字,没一个生僻字,没一句矫情话,就是把北国初秋雨后的那个瞬间抓得死死的。读完心里挺静的,又挺亮的。好作品不一定非要让人哭,能让人会心一笑、抬头看看窗外的天,也是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