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之前掌权叙利亚二十多年的巴沙尔,居然被大马士革法院判了死刑,而且这还是缺席判决,他人现在好好待在莫斯科。更有意思的是,判决出来前,俄罗斯刚和叙利亚新当局谈了18个月,把自己在叙利亚最核心的两处军事基地改了性质。这一出接一出,大国博弈的味道直接拉满,不少人看完都直呼看不懂。
8月11日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出的结果,除了巴沙尔,他弟弟马赫尔、表亲阿提夫这些核心家族成员,一块儿领了死刑。这次审判拿德拉事件当核心,这里头藏着整整14年内战的由头。2011年南部德拉省几个小孩写了反政府标语,直接被安全部门抓进去虐待,这件事一下子引爆了全国抗议,最后拖成了十几年的内战。阿提夫就是当时德拉安全部门的头头,直接动手镇压,巴沙尔作为最高决策者,被认定是整起事件的主谋。
新政权搞这次清算,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立住脚跟。十几年内战打下来,几十万人没了,几百万人流离失所,叙利亚老百姓对旧政权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把旧政权的一把手定成反人类罪判死刑,既是给受害民众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掌权找够了合法性,证明推翻旧统治就是对的。
这步也是帮新政权整合国内的各路势力。现在叙利亚境内除了控制首都和大部分地盘的沙姆解放组织,还有库尔德武装、地方部落、残存的阿拉维派势力,好多股力量各有各的想法。拿审判旧政权当共同话题,能最大程度把大家凑一块儿,压住内部分歧,把过渡政府的权威立起来。
有意思的点是,这本来就是缺席审判,巴沙尔人在莫斯科,俄罗斯明确说了不会引渡他,这份判决短期根本不可能执行。但判决的意义从来不是真的把巴沙尔送上绞架,而是从根儿上否定了旧政权的合法性,断了那些旧势力复辟的念头,还告诉观望的残余分子,站队新政权才是唯一出路。判决出来之后,俄罗斯官方全程装哑巴,既没骂判决不对,也没说引渡的事儿,这种沉默其实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很多人可能搞不懂,为啥俄罗斯宁愿放了治外法权,也要保下这两处基地。早在2017年俄罗斯就和巴沙尔政府签了协议,拿到赫梅米姆空军基地和塔尔图斯海军基地49年的无偿使用权,还握有完全治外法权,相当于俄罗斯插在地中海南边的一块飞地。对俄罗斯来说,这俩地方是它在中东仅剩的关键支点,没了塔尔图斯,黑海舰队除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连个补给维修的地方都没有,没了赫梅米姆,俄罗斯空军根本没法在中东快速投送力量,没法威慑北约南翼,保住这俩基地本来就是当年出兵最大的收获。
巴沙尔政权倒台之后,这俩基地的合法性一下子就成了问题。新过渡政府不承认旧政权签的协议,非要重新谈,这18个月的拉锯里,引渡巴沙尔一直是叙方提的核心条件。俄罗斯为啥一直不肯交人?说穿了两层原因,第一层是政治信用,巴沙尔是主动来俄罗斯求庇护的前盟友,真把人交出去,全世界都会觉得俄罗斯的庇护靠不住,关键时刻会卖队友,对那些靠俄罗斯撑腰的其他势力来说,这打击太大了。第二层是安全,巴沙尔掌权这么多年,知道太多俄叙合作的机密,情报网络、军事部署、秘密协议都门清,真交出去,这些信息很可能流到西方,对俄罗斯国家安全威胁不小。
可俄罗斯也拎得清,现在自己深陷俄乌冲突,中东的资源和影响力本来就在降,没那个实力硬抢着保住治外法权了。新过渡政府现在慢慢拿到西方和海湾国家的承认,制裁也在逐步解除,腰杆越来越硬,真要硬刚,搞不好最后连这俩基地都保不住,彻底被赶出叙利亚,太亏了。最后各退一步,俄罗斯放弃基地的治外法权,承认叙利亚对基地的主权,把原来的军事基地改成叙俄联合训练中心,所有民用设施都还给叙方。这么一来,俄军没法在叙利亚单独开展军事行动了,干啥都得和叙方商量,基地的战略作用降了不少,但俄罗斯好歹保住了基本的军事存在,没被彻底踢出去。
作为交换,叙方也没再逼着俄罗斯引渡巴沙尔,默认俄罗斯对巴沙尔的庇护了。这次死刑判决,更像是叙方签完协议之后的自主动作,既改不了俄罗斯庇护巴沙尔的现状,又能在国内完成政治议程,还留了后手以后随时拿引渡问题向俄罗斯施压。对巴沙尔来说,他早就从俄罗斯的盟友变成客人,现在又成了俄叙交易里的一个筹码,只要不离开俄罗斯,命肯定保住,但也一辈子别想回叙利亚掌权了。
现在主导叙利亚的朱拉尼,其实这个人也是个玩平衡的高手。掌权之后他一改过去的形象,不用圣战分子的化名,改用本名艾哈迈德・沙拉,对外说要建包容多元的世俗政府,保障各教派权益,还积极找西方海湾国家接触,要解除制裁拿经济援助。美国态度转得最快,先把朱拉尼本人从制裁名单上移除,又启动了取消叙利亚“支持恐怖主义国家”认定的程序,对美国来说,一个愿意合作的叙利亚政府,比持续动荡让俄罗斯伊朗渗透的局面强太多,朱拉尼务实灵活,完全是值得拉拢的对象。
朱拉尼也不傻,知道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西方的篮子里。俄罗斯现在虽然实力下降,但还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叙利亚有军事存在,和当地各派势力也扯不清关系,真把俄罗斯得罪死,不仅可能引来俄军的反弹,还彻底没了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的空间。所以他走的就是平衡路线,一边和欧美海湾搞好关系,拿援助拿外交承认解除制裁,慢慢重建国家经济,一边不和俄罗斯撕破脸,坐下来谈判解决基地问题,留着合作的渠道,还能拿到部分军事支持。这次判巴沙尔死刑,刚好就是这套平衡操作的关键一步。
对西方和国内的逊尼派民众来说,这就是清算旧政权维护正义的好事,能拿到更多认可和支持。对俄罗斯来说,这就是个缺席判决,没逼着马上引渡,也没碰到俄罗斯的核心底线,双方该合作还是能合作。更绝的是,这份判决相当于给俄罗斯套了个长期的紧箍咒,以后俄罗斯要是在军事合作、经济援助这些事儿上不给力,叙方随时能把引渡要求拿出来,在舆论和外交上施压。说白了,这就是小国在大国博弈里找生存空间的聪明玩法。
现在这事儿落定,不少人都在讨论,接下来叙利亚教派矛盾会不会再次激化,西方承诺的援助能不能落到实处,国内经济重建能不能顺顺利利推进,俄罗斯会不会重新调整中东的策略,不同立场的人也有完全不同的判断。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叙利亚法院判处前总统巴沙尔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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