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的8月5日,位于约旦河西岸的拉姆安拉附近的卡兰迪亚难民营附近,新华社记者黄泽民正戴着一顶象征着非战斗人员身份的蓝色头盔,进行着针对巴以冲突的报道。

然而,也正当这位身份合法、标识醒目的记者,正如实播报现场画面时,在他的后方,一名全副武装的以色列军警,举起手中的步枪,将枪口径直对准了他的镜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用多想,这就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威胁,因为在此之前,以色列军警就曾向记者人群投掷震爆弹,试图将现场记者驱散。

然而,这种举动其实还是“收敛”了,记者黄泽民的遭遇,还只是以色列这场针对记者“袭击”的冰山一角。

所谓记者,尤其是战地记者,他们要做的事情是客观记录冲突真相、传递前线声音,立足现实、寻求和平。

如此一来,按理说他们在冲突地带是享有独立观察者身份的,不管是巴还是以,双方的武装人员都应该对他们的人身安全做出基本的保障。

然而,现实却并非如此。

据巴勒斯坦加沙地带政府媒体办公室之前发布的官方消息,自2023年冲突爆发以来,已经有至少262名记者和媒体工作人员,死在了以军的行动里。

除此之外,另还有50名记者被捕,3名失踪,因被以色列方面粗暴对待而受伤的记者更是数不胜数。

没错,尽管在印象中,以色列似乎是冲突双方里更“现代”,更被西方国际社会所接受的“文明”的一方,但恰恰也是他们,对记者团队制造了如此巨大的伤亡。

以色列这套行为背后的理由是什么?

答案并不难回答,那就是为了掩盖这场冲突中的事实真相。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在加沙的人口稠密区,通过重型炸弹,轰炸被他们认为可能存在“武装分子”的居民楼、学校、市场和难民营。

他们还毫无心理负担的向在街头、医院、收容所领取生活物资的巴勒斯坦人开枪,看着下方惊慌失措的人群志得意满,甚至哈哈大笑。

他们把饥饿当作武器,全方位摧毁加沙医疗系统,随意拘留所谓的“可疑人士”,再通过酷刑虐待这些巴勒斯坦人。

这些行为,没一件能上得了台面,可偏偏,战地记者的存在,却让镜头对准了以色列这些兽行。

也正因如此,冲突爆发后,以色列在舆论场上遭受了一场自其建国以来最惨烈的失败,过往经营的所谓“精英”“理性”的人设直接碎了一地。

对他们来说,这又怎么能忍?于是,为了掩盖真相,他们自然就开始通过种种手段阻挠记者在“犯罪现场”的存在。

首先,他们严格限制外国记者独立进入加沙,使得这片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几乎成为一座“信息孤岛”,外界看到的绝大多数画面都只能依赖为数不多的当地记者冒险拍摄。

即便有记者能够进入加沙,他们的生命也会时刻遭受威胁。

就比如2026年6月,以军对加沙中部布赖杰难民营发动空袭,半岛电视台记者维沙遇难,其兄弟,同为半岛电视台记者的穆罕默德也在同年4月的以军袭击中丧生。

2026年1月,在一次拍摄任务中,三名埃及记者乘坐的汽车遭以空军空袭,三人当场身亡。

2025年8月,加沙南部一所医院遭遇打击,导致其中包括路透社、美联社供稿人在内,共5名记者丧生。

更恶劣的是,每当有记者被杀害的事情传出以后,以色列也并不否认他们的打击事实,却会拿出受害者是“恐怖分子”的说法,通过这种明目张胆的抹黑,来给自己免责。

但问题是,这种指控从来没有经得起核查的证据。

以上种种行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记者们的镜头远离现场,让真相无处发声,减轻自身在舆论场上的压力。

而话说到这儿,以色列杀害记者的逻辑搞清楚之后,最关键的问题也就出现了,他们究竟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

答案在两个层面,首先自然是来自美国的全方位背书。这里的“背书”,指的不仅仅是美国源源不断的军事支持,还有政治与舆论上的全方位“庇护”。

政治上,自2023年冲突爆发以来,安理会举行了数十次关于当前巴以局势的讨论,其中,美国以数十次动用一票否决权,将要求巴以停火,或者是谴责以色列罪行的提案否决。

而其次,除了美国的庇护,更重要的是国际法在现实中的缺位。

在以色列兽行遭到曝光后,联合国确实没闲着,人权组织要求以色列防止种族灭绝行为;国际法院申请了对以色列高官的逮捕令;一个又一个调查委员会也先后成立。

可现行的国际法就属于是那种典型的能判不能罚,缺少执法力量的现状,让他只能依靠安理会去强制执行。

但安理会里坐着谁?美国啊!

于是乎,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审判里,联合国做出的最有效的举动,居然是冲突爆发之初,古特雷斯出现在拉法口岸,协助向加沙运输物资……

话说到最后,必须承认,国际社会对以色列的制裁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以美西方为首的国家能像制裁俄罗斯一样制裁以色列,收缴它的海外资产,封锁他的进出口市场,哪里还会有今天这般惨状发生呢?又哪里会有几百名记者死伤的事情发生?

只能说,这就是世界的现实,也是世界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