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禁了前男友,以为能逼他爱我。
直到我看到弹幕说再关半个月,他就会吞药自杀。。
我瞬间慌了。
把手机、证件和车钥匙全还给了他,让他滚。
可当我为了戒断去相亲时,他却把我抵在墙上,红着眼质问我:
为什么不再把我像狗一样的锁起来,你爱上别人了,对吗?
你知不知道弃养是犯法的?
……
江时序被我关在别墅的第三个月,已经很少说话了。
窗帘拉着,手机收着,门锁密码一天一换。
我端着粥进去时,他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腕上的红痕。
我放软声音哄他:时序,今天吃完饭,我带你去花园走走好不好?
他没抬头,只是很轻地说:沈清婉,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我正要伸手碰他,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别碰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再过半个月,他会开始吞药
沈清婉抱着他的尸体哭到失声,可有什么用?人是她亲手逼死的。
我的手僵在半空。
江时序下意识往后躲,肩膀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空得没有一点光的眼睛,忽然转身,把抽屉里的手机、证件和车钥匙全拿了出来:你走吧。
江时序愣住。
我把门锁密码写在纸上,推到他面前。
以后我不找你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男人的眼角似乎染上了几分红意。
江时序没有去碰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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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边,手腕还半藏在袖口里。
那圈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我忘了给他带了锁链,把他从门边拽回床上时,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来他背对着我,一整晚都没有说话。
我以为他在和我冷战。
我以为他只是又想用沉默逼我低头。
毕竟江时序从前就很擅长这个。
他在谈判桌上冷,在家里也冷。
冷到我每次看见他那副要走不走的样子,就想把门锁死,把窗帘拉上,把他关进笼子里。
可现在,那些字还悬在我眼前。
一行接一行,像活人挤在屏幕外骂我。
沈清婉你别发疯了,求你看看他的脸色。
前面还磕强制爱的人呢?出来挨打。
这段我二刷都不敢看。
他这时候已经在藏药了啊,救命。
我盯着最后一行。
藏药。
这间房里所有东西都是我亲手查过的。
药箱在楼下。
刀具锁在厨房。
浴室里的剃须刀片也被我换成了电动的。
他能藏什么?
我转身走向床头柜。
江时序终于抬头。
你干什么?
我没答。
床头柜被我拖出来,木板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
江时序的脸色很快白下去。
那一瞬间,我心口猛地一沉。
我拆开背板。
一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从里面滚出来。
落在地毯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屋里却像忽然死了。
我弯腰捡起药瓶,打开。
里面只剩半瓶白色药片。
我看向江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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