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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什么?
相信,即便是没有读过大学的人,对于美也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或许,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对美都会有不同的理解。
但是,我相信对于丑的事物,大家都会有感同身受的理解。
最近,山东师范大学刘某教授的一幅题为《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作品,在济南美术馆展出后,引发了大量围观和讨论。
前有清华美院的“眯眯眼事件”,后有“唐氏儿面容插画事件”,如今竟有人对红色题材的内容下手了。
看了刘某教授这幅正在参展的作品,真的令我大开眼界。
画中人物,个个眼神空洞,眼距较宽,面容黢黑,有一种毫无朝气的死感。
原本以为,对于红色题材的“丑化”只是个例,没想到上网一查,还有更辣眼的。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过一本《红军柳》的儿童绘本,插画风格更是令人难以捉摸。我10岁的女儿看了后,是这样评价的:“这张怎么这么像阿凡达啊?还有这一张,也好丑!”
铁骨铮铮的英雄形象,被丑化成外星人;国之脊梁,被异化成各种各样的丑态。怎能不让人感慨?
更让意想不到的是,因为网上的争议越来越多,也有一些所谓的高知出来辩驳:
首先,否认另一幅画作出自刘翔鹏教授之手,而是山东师范大学一名研究生所作。并表示,这幅作品刻画了女红军形象,采用了变形艺术手法。
其次,又阐明,刘教授的《星星火》呈现的是当代场景,并非历史场景还原。
最后,还严厉表明态度:作为合格的现代人,大家应该尊重艺术,尊重学术创新,尊重绘画者。不要拿朴素情感,来质疑专业人士。
说真的,这位高知说的这一点,我还是很赞同的——要尊重艺术,尊重艺术家。
可是,尊重学术创新的前提是,创新也要有原则和底线吧!难道创新,就完全不讲伦理道德和敬畏之心吗?
就连我们做科学实验,也都是有一定的底线和边界,都需要严格的审核,不能随意创新,您说是不是?
咱们再说回“美”这个字。那位教授的支持者说我们不懂审美,那咱就好好掰扯掰扯审美。人类对美的感知,从来就不是凭空捏造的,它深植于我们的基因和生存本能里。
从远古时代起,视野开阔就意味着能更早发现猛兽、找到果实,这种生存优势被代代相传,内化为我们对“明眸善睐”的本能向往。你会发现,无论东方西方,夸人都是“浓眉大眼”,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物本能。
所谓的高级审美“眯眯眼”、“线条眼”,以及呆滞空洞的“僵尸眼”,在人类任何文明里都从未被视作美的象征。
这不过是百年前西方殖民者用来丑化华人的老把戏,今天我们的某些“艺术家”却把它当宝贝捡起来,强行贴在我们的英雄脸上,这到底是艺术探索,还是审美上的自我矮化?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如果执掌教鞭的教授们审美已经“变异”至此,那他们课堂上的学生,又如何能建立起正确的审美坐标系?
大学美术专业,培养的是未来的设计师、插画师、美育老师。这一代人如果带着“以丑为美”的滤镜走向社会,去设计我们的城市景观、去绘制我们的儿童读物、去定义下一代的潮流,那将是一场灾难性的审美基因突变。
不管是某教授的绘画作品《星星火》,还是儿童绘本《红军柳》,或许都是这种畸形审美溢出校园的冰山一角。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文化领域的“劣币驱逐良币”,往往就是从一张画、一本书开始的。
至于那些辩解称这是“学术创新”的声音,咱们就收起那套冠冕堂皇的话术吧。揭开那层创新的遮羞布,底下藏着的,无非是两种东西:
一是文化上的“软骨病”,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觉得只有按照西方审美去解构中国,才算与国际接轨;
二是不愿意承认的功利心,因为搞怪诞、弄扭曲,比踏踏实实传承和发扬传统美学更容易“出圈”,更容易在西方主导的艺术评价体系里拿奖。但这种靠丑化自己民族来博眼球的创新,我们不要也罢!
说到底,这场争议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范畴。它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我们文化软实力建设上的软肋。
经济腾飞了,高铁飞驰了,如果我们的精神家园却任由这些人用歪瓜裂枣式的审美去占领,那我们拿什么去筑牢民族精神的防火墙?
英雄是一个民族最闪亮的坐标,如果我们连英雄形象“清爽、正气”的底线都守不住,那我们又有什么底气去谈文化输出、讲文化自信?
审美虽无形,却是国之大事,它关乎一个民族如何定义自己,更关乎我们如何向世界展现自己。
别把大众当傻子,我们心里那杆秤,准着呢!不是普罗大众不会审美,而是这些作品“丑”得太显眼!
菊以高洁会渊明,吾以文会友。曾是多年医学编辑的我,现为两只小棉袄的妈妈,每天努力码字,只愿为千万家庭带去专业、有趣、独特的教育观点。原创不易,你的认可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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