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6年8月12日 总第1361

辑:张咪咪 龙风穆

审核:毛雅欣 朱依林 单敏敏

执行主编

*阅读今日日报,请关注“南亚问题研究小组”微信公众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知乎用户“梦回糊涂”

彭博社、《印刷报》8月11日报道,印媒炒作中印在伪“阿鲁纳恰尔邦”(我藏南地区)发生新的对峙,印政府警告边境局势将影响两国关系。8月12日,印媒根据社交媒体流传的照片和视频报道称,7月25日至26日,中印边防部队在我国隆子县玉麦乡玉麦河口附近相遇。印方声称,事发地点位于实控线印方一侧约2.5公里,中方人员随后撤回,但又于8月初返回并搭建两三顶帐篷。印国防部门已否认相关消息,称现有说法缺乏证据,双方巡逻队因实控线尚未划定而偶尔相遇,可通过既有机制处理。与此同时,当地“政党”伪“阿鲁纳恰尔人民党”公布调查报告,声称印军在部分前沿地区仅于4月至10月巡逻,位于印方主张线内的“谢拉5号点”自2023年一次对峙后已被放弃,中方则在附近修建道路和固定设施。8月12日,印防长拉杰纳特与外长苏杰生在议会就有关消息举行会晤。印外交部虽未证实发生对峙,但强调边境事务将影响中印整体关系,并称印方已在8月6日举行的边境事务磋商会议上重申立场。中方则表示边境局势“总体稳定”。此次炒作距金砖峰会仅一个月,可能使边境问题重新成为中印关系回暖过程中的压力点。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南华 早 报》

《南华早报》8月11日消息,金砖国家峰会在即,外界关注中印能否协调立场,推动化解霍尔木兹海峡危机。霍尔木兹海峡承载全球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量,受 中东冲突中断,使金砖面临最严峻考验。此前,5月在印召开的金砖外长会因伊朗和阿联酋在中东问题上存在分歧,未能发表联合声明。即将于9月12-13日举行的金砖峰会或伴随相关平行外交活动。对此,印学者和官员从多个角度讨论了中印在峰会上的角色和能力。一是中印或能在霍尔木兹海峡危机上弥合部分分歧。两国在管控中东和俄乌冲突外溢影响、保障能源供应、稳定全球经济等方面存在共同利益。尽管两国地缘政治立场存在差异,中国与俄、伊关系更为密切,印则同美欧、以、阿联酋及乌保持战略伙伴关系,这种差异反而让合作更具价值。若中印能够就缓和局势的基本原则形成共识,或有助于推动相关各方展开接触。此外,巴西作为全球南方的重要代表,也可能在弥合金砖内部分歧方面发挥作用。二是共同经济利益可能促使中印在霍尔木兹海峡等地缘政治冲突问题上采取更为谨慎的立场。金砖国家可将重点放在更具体、可操作的目标上,例如维护商业航运畅通、防止商船遭受袭击,以及推动建立通过谈判实现局势缓和的机制。同时,金砖应支持而非取代阿曼主导的谈判进程。三是由于美作为冲突的“直接当事方”,调解能力有限,而金砖成员国在能源安全、海上贸易和减少零和对抗方面具有共同利益,可提供包容性的多极平台,以取代以美国为中心的做法。四是中印不太可能深度介入停火进程,或提出明确的冲突解决路线图,而更倾向于利用其全球南方地位寻求对多极化格局的支持,并寻找不屈服于西方制裁的方法。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印度教徒商业线报》

《印度教徒商业线报》8月11日报道,印度在工程产品、纺织品、玩具等领域自中国进口额大幅增长。数据显示,2025-26财年,印自华进口总额达1316.3亿美元,占印总进口额的16.96%,对华贸易逆差达1121.6亿美元。其中,工程品进口额为758.2亿美元,同比增长18.6%,纺织品增长22.5%至44.6亿美元,玩具进口增长20.7%至3.5亿美元。印议会对此担忧,自华进口产品覆盖多个类别,低价中国商品或冲击印市场,并对泰米尔纳德邦纺织和工程产业集群造成压力。对此,印商工部国务部长普拉萨达(Jitin Prasada)表示,印自华进口商品中也包括锂、钴、镍等清洁能源和电动汽车关键材料。政府已采取三方面应对措施:一是由税务情报局打击逃税和虚假申报等行为,二是通过质量标准、质量控制令(QCOs)、检测和强制认证等手段遏制不合格商品进口,三是由贸易救济总局调查并征收反倾销税和反补贴税。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尼泊尔新闻网

尼泊尔《红报》(Ratopati)、尼泊尔新闻网8月11日报道,尼总理单独会见中印大使,打破其就任四个多月来拒绝单独会见外国使节的做法,被视为尼外交紧张局势缓和的重要信号。尼总理巴伦德拉·沙阿(Balendra Shah)近日分别单独会见印度驻尼大使纳温·斯里瓦斯塔瓦(Naveen Srivastava)和中国驻尼大使张茂明。此前他以外交礼宾程序不合规为由,仅采取集体会见方式接触各国使节,并拒绝接待部分到访外国官员,导致外界批评尼外交沟通渠道受阻。此次优先会见中印两国大使,被认为体现其对两大邻国的重视,也为此前停滞的高层互访释放积极信号。据悉,印方已邀请巴伦访印并出席9月金砖国家峰会,中尼高层互动也有望重新启动。分析指出,巴伦长期未出访、未开展高层双边外交,已受到尼外交界和政界批评,并可能影响贸易、过境、电力及基础设施合作。与此同时,民族独立党主席(Rastriya Swatantra Party,RSP)拉比·拉米查内(Rabi Lamichhane)近期频繁访印并计划访华,与总理长期未开展双边外交形成鲜明对比,引发外界对外交权责分工的担忧。目前,巴伦仍暂无明确访印、访华计划,并决定不出席9月联合国大会,改由外长率团参会。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国在孟加拉国电力领域投资大幅增长。图源:《日经亚洲》

《日经亚洲》8月11日报道,中国稳居孟加拉国电力第一大投资来源国,可再生能源成为双边合作增长重点。孟央行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3月,中国在孟电力行业外商直接投资存量达11.8亿美元($1.18 billion),占该行业34.6亿美元($3.46 billion)外资总存量的34%。2025年,中国已超过新加坡,成为孟电力行业最大外资来源国。中孟电力合作始于2016年,早期以煤电项目为主,近年来逐步向光伏、风电等新能源领域延伸。孟政策对话中心(CPD)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对孟可再生能源投资占该领域总投资50%以上。目前,可再生能源仅占孟发电装机容量的5.4%,发展潜力较大。多家央企已在孟落地一批光伏、风电项目,部分项目投已入运营。孟新能源产业面临资金不足、设备制造能力有限等制约,中企在资金、技术和工程建设经验方面具有明显优势。为加快能源转型,孟政府近期出台系列财税优惠政策,提出2030年将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提高至20%。不过,土地稀缺仍是制约新能源发展的主要瓶颈,政府正探索盘活国有土地破解用地难题。分析指出,孟实现能源转型目标仍需持续投入大量资金,中国在资金、技术和工程建设方面的优势,将继续为孟新能源发展提供重要支撑。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阿达尼基建(印度)有限公司营收(单位:亿卢比)。图源:《铸币报》

《铸币报》8月11日报道,阿达尼基建成为集团最大现金流来源,并大举增持旗下上市公司股份。企业披露文件显示,2026财年阿达尼基建(Adani Infra)实现营业收入1130.1亿卢比(₹11,301 crore)、净利润712.7亿卢比(₹7,127 crore),分别较两年前增长13倍和80倍,全年自由现金流达666.6亿卢比(₹6,666 crore),位居集团各业务板块首位。自2025财年起,该公司被定位为集团项目管理顾问和工程采购施工总承包主体,约95%的营收来自集团内部企业,盈利能力显著提升。与此同时,阿达尼基建持续增持集团上市公司股权。过去七个月累计斥资1156.1亿卢比(₹11,561 crore),分别增持阿达尼绿色能源(Adani Green Energy)、阿达尼能源解决方案(Adani Energy Solutions)、阿达尼企业(Adani Enterprises)和阿达尼电力(Adani Power)少数股权,其中部分股份来自集团关联实体,部分通过公开市场购入。阿达尼集团表示,该架构旨在整合项目管理能力、发挥规模效应,相关合同均遵循公平独立交易原则,重大交易已履行少数股东审批程序。不过,公司治理专家指出,集中采购和项目管理有助于降本增效,但上市公司向发起人控制实体支付巨额资金,仍可能引发关联交易、公允性及公司治理方面的争议。

NEWS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印度国防参谋长拉贾·苏布拉马尼。图源:PTI

“The Wire”网站8月11日发表题为《四星上将太多,但谁统帅这些指挥官却不清楚》的文章指出,印度推进联合战区司令部(ITC)改革面临顶层指挥权悬而未决的制度难题,核心在于如何明确三大战区司令的上级指挥关系及国防参谋长的作战权限。本文作者拉胡尔・贝迪(Rahul Bedi)系印度知名记者。

印舆论猜测政府或将在独立日前后宣布联合战区司令部组建计划。按照规划,印拟设立西部、北部、海上三大战区,分别负责对巴、对华以及印度洋方向的军事行动,三个战区分别由陆、海、空三军四星上将担任司令。与此同时,现行17个独立军种司令部将被整合,旨在强化联合作战、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军事响应速度。改革后,三军参谋长的职责也将从直接指挥作战转向负责部队征召、训练、装备和后勤保障,再由战区司令统一调度作战力量。这将是印独立以来军事指挥体系最重大的一次变革。

但改革随之产生根本性制度难题:战区司令接管作战之后,由谁统筹协调多个战区行动?冲突并发时由谁裁定作战优先级、分配稀缺资源?谁将国家政治目标转化为覆盖全部战区的统一军事战略?目前该议题仍由印军事事务部(DMA)研究,而新任国防参谋长(CDS)苏布拉马尼上将(Raja Subramani)既要推进战区落地,更要破解这一顶层指挥权难题。不少退役军人与国防分析人士认为,综合现有制度,总体指挥职责只能交由国防参谋长。因为一旦各军种参谋长主要负责兵力建设,战区司令负责战场行动,国防参谋长将是唯一跨军种、统筹各战区的岗位,需承担资源排序、战役协调及保障各战区行动相互配合等职责。如果缺少该顶层设计,印将出现三个近乎自治的战区,无法回答全面战争由谁总揽全局的核心问题。

但这一设想与2019年设立国防参谋长职位时的制度安排存在明显矛盾。当时,印政府考虑到仍保留独立军种司令部以及防止军事权力过度集中的需要,有意避免将国防参谋长设计成类似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或英国国防参谋长的职位,其定位仅是国防部长首席军事顾问与协调者,并未赋予其作战指挥权。因此,如果规划要求国防参谋长直接行使作战指挥权,就意味着该岗位的法律与行政框架都需要重新调整。

过去推进战区改革过程中,各界更多聚焦战区机构设计,却忽视战时顶层指挥权的制度安排。现代战争覆盖陆、海、空、网络、太空、电磁多域,要求指挥权统一,需要战略层面集中统筹、执行层面下放权限。美国成熟的联合作战体系依托长期制度积淀,而印并不具备同等条件,国防部文官体系也无法承担战时总指挥部职能,政治决策与战场行动之间出现制度真空。

此外,作战指挥权赋予国防参谋长还将引发军衔层级矛盾。目前国防参谋长与三军参谋长地位平等,但若赋予其作战权力,现有平行关系就难以维持。特别是如果增设四星国防副参谋长(VCDS),印高层或将出现八名四星军官,军衔相同,但权责、隶属关系各不相同,极易造成指挥混乱。因此,一些资深人士主张,应当授予执掌作战权的国防参谋长五星军衔,确立明确权力顶点。不过,该方案亦存在现实风险。印长期奉行分散军权的思路,以巩固文官控军。批评声音提出,赋予国防参谋长作战指挥权会造成权力过度集中,还可能在国防部内部催生新的部门博弈。

总结而言,联合战区司令部改革的成败,不仅取决于战区本身的设计,更取决于能否明确回答“谁来统帅一众战区指挥官”这一根本问题。如果在作战指挥权限尚未明确的情况下建立联合战区司令部,最终将难以构建高效的战时指挥体系。

*阅读今日日报,请关注“南亚问题研究小组”微信公众号

本期编辑:杨林宇

本期审核:朱依林 陈珏可

*前往公众号后台发送“编译”,即可查看往期编译合集

▲为保2024大选,印人党打算收割这个群体的选票了.....

▲经报·96期 | 印落后中国16.5年,但正在快速缩小差距!

▲军报·34期 | 印国防工业大崛起?美国居然是印军火最大购买国…

更多内容请见↓

欢迎您在评论区留下宝贵的意见或建议,但请务必保持友善和尊重,任何带有攻击性和侮辱性语言的留言(例如“阿三”)都不会被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