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号下午,在一家餐厅里,一位穿黑裙子的妈妈拿着红棉签,坚持要给旁边戴眼镜的清华新生点额头,那位学生站在原地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感到很不自在,他身后站着一位穿白盘扣上衣的女士,忽然脸色沉了下来,整个气氛都凝固了,有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很快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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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看着荒唐,其实有来由,那位穿黑裙的妈妈不是随便找人帮忙,她儿子刚考上大学,成绩普通,她就想沾点喜气,觉得只要让清华学生点一下,自己孩子以后也能行,这种想法挺常见,把升学当成运气问题,而不是努力问题,她自己可能没怎么参与孩子的学习过程,现在想用个仪式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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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的学生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他不是真的愿意,只是怕伤到面子,在熟人面前,说“不行”太难了,尤其他还顶着“清华”这个名头,别人眼里他就像个吉祥物,他不能解释,一解释反而显得高傲,他心里清楚,自己能考上清华,靠的是每天刷题、改错、熬夜背书,不是谁蘸点红墨水就能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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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场面冷下来的是那位穿白衣服的母亲,她儿子就是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学生,这位母亲没有骂人也没有争辩,只是站在那里沉着脸,后来有人猜测她是在生气,其实更可能是太累了,她知道儿子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五点半就起床,错题本都翻烂了三本,考试考砸了还得自己扛着情绪,现在倒好,有人觉得蘸一下红墨水就能代替这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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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情况不止这一件,去年有位高考状元家门口天天有人等着拍照,最后全家只能搬走,记者还去问人家为啥不配合,好像考生生来就该当个展览品,有人抢着买学区房,也有人争着要什么朱砂痣,表面看着不一样,骨子里其实一回事——都想跳过真正的付出,直接拿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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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教育部刚发了新规,明确指出教育不能用迷信来替代,这件事正好赶上时间点,成了第一个被全网讨论的案例,有意思的是,最近那些“学霸开光”类短视频流量在往下掉,反倒是学生自己拍的真实学习日常播放量涨得很快,大家好像慢慢看明白了,运气救不了人,努力才靠得住。

那场饭局就这么停了,红棉签放在小碟里,没有人再去动它,清华T恤还穿在身上,只是上面的校徽,已经不能随便让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