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清明媒正娶的正宫皇后赫舍里,大婚当夜就被康熙扔在洞房里,连盖头都没人掀。

更离谱的是,新郎康熙连半分避讳都没有,转头就跑去苏麻喇姑的住处,把一国之母孤零零晾在空落落的洞房里,连个敢上前劝的人都没有。

整整两个月,康熙没踏进赫舍里的寝宫半步,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省亲的日子,赫舍里刚在娘家坐下,当朝首辅爷爷索尼就开口问起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憋了一肚子委屈的赫舍里当场就红了眼,把成婚以来的冷遇全说了。

说白了,这桩婚事从根上就是明码标价的政治交易。

12岁的小皇帝康熙刚要亲政,根基不稳,孝庄太后指婚赫舍里,就是要拉整个索家的势力给康熙撑腰。赫舍里从坐上花轿的那天起,就不是康熙的新娘,是绑住索家和皇权的纽带。

索尼听完半点儿都不意外,他活了大半辈子,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比谁都清楚。

他看着掉眼泪的孙女,心疼归心疼,说出来的话却半点儿不带含糊:

咱们索家现在已经站到了最顶峰,你是皇后,我是首辅,你叔叔索额图进了内阁,满朝文武多少人红着眼盯着咱们家。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站得越高的地方,脚下的坑就越深,半点儿行差踏错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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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从小饱读诗书,这些道理她哪能不懂?

说到底,他们赫舍里家再风光,也都是爱新觉罗家的臣子,皇家的奴才。

可理智是一回事,心里的委屈是另一回事。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规规矩矩嫁过来,没做错半分事,凭什么要被这么冷待?

索尼是活成精的老狐狸,有些话不能说透,只点拨了孙女一句:你得让皇上觉得,你这个人,身心都能用得上。

就这么一句话,赫舍里回宫当晚就琢磨透了。

她没哭没闹,也没去找太后告状,就坐在窗边对着秋风掉眼泪。

康熙路过看见她哭,还挺奇怪,问她好好的哭什么。

赫舍里擦了擦眼泪,手里翻着南唐后主的词,慢悠悠念了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可惜康熙那时候就是个钢铁直男,听完还点头夸这诗写得真好,半点儿没接收到她的情绪信号。

赫舍里没办法,只能把话直接挑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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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着康熙,声音软乎乎的:“皇上娶臣妾,是为了借重爷爷的势力稳固朝堂,可臣妾嫁给皇上,是真的想做皇上的女人。”

“你看苏麻喇姑的时候,眼神是暖的,跟臣妾说话的时候,却跟跟大臣奏对没两样,大婚都两个月了,你连臣妾的手都没碰过。”

康熙当场就愣在原地。

他也说了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我一开始是喜欢你的,可一想到娶你全是为了拉拢你爷爷,我心里就膈应,感觉像是被人逼着去喜欢一个人,浑身都别扭。

赫舍里听完“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说既然这样,求皇上把臣妾休了吧,我不想占着皇后的位置,连伺候你都做不到,还不如去当普通老百姓家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一通掏心窝子的话,直接把康熙整得手足无措,心里堵了俩月的那点别扭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亏欠。

紧接着赫舍里又补了一句,直接戳中了康熙最软的地方:“臣妾知道,这件事里,皇上你也是身不由己的,你也是无辜的。”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跟康熙说过这句话。所有人都把他当皇帝,没人把他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

他心里那堵横了俩月的冰墙,“哗啦”一下就全碎了。

赫舍里见他松了口,也没趁机提要求要独宠,只软声说:“臣妾不奢求皇上独宠,就想当皇上的伴。你累了我给你揉肩,你闷了我陪你说话,你想一个人静着,我就安安静静待在旁边不吵你。”

这番话直接把康熙的心彻底焐热了。

他伸手就把赫舍里揽进了怀里,横在两个人中间两个月的隔阂,在这一刻全消了。

迟了俩月的洞房花烛夜,终于圆上了。

第二天康熙醒过来,看着身边的赫舍里,越看越喜欢,脱口就说:“你给朕生十个八个皇儿,朕挑一个当太子。”

赫舍里红着脸笑着应:“遵旨,臣妾一定给皇上生个太子。”

很多人说这是帝后情深的佳话,可往深了看,这哪里是风花雪月,明明是封建皇权和个人感情的博弈。

赫舍里没有撒泼耍横,也没有仗着家族势力逼康熙就范,她用共情和柔软,把一场冷冰冰的政治联姻,过成了双向奔赴的亲密关系。

其实这个道理放到现在的婚姻里也一样,好的关系从来不是谁逼着谁妥协,而是你懂我的身不由己,我也愿意接住你的所有情绪。

换做是你处在赫舍里的位置,你能想出比这更好的破局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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