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里,范雅客用银簪挑灯芯,一烧就黑,然后含泪说了句“她是金簪,而我是银簪”。 我当时就坐不住了,这哪是挑灯芯啊,这分明是在挑自己的心。范雅客她大儒范坤的女儿,从小寄居在傅家长大,跟傅庭芸可是同榻夜话的闺蜜啊。 她自己也说过,当初跟傅庭芸亲近,是因为人家“立于云端,光华万丈”,她“一无所有,不过想攀附一缕阳光取暖”。
你们知道她为啥那么恨傅庭芸吗? 不是因为她抢了男人,也不是因为啥深仇大恨。 关键是她费尽心机想得到的那些精美的钗环,俞家的婚约,俞敬修本人在傅庭芸眼里,都是轻得可以随手丢掉的东西。 当傅庭芸主动退掉俞敬修的婚约时,范雅客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闯入傅庭芸被软禁的小院,崩溃大喊:“从小到大我拼死追逐的,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那些钗子首饰是这样,俞家的婚约是这样,俞敬修……也一样。
她后来参与了对傅庭芸的构陷,顶替了婚约,嫁入了俞家。 她以为取代了她的人生,就能填平内心的失衡。 但你们看看她嫁进俞家后的日子,俞敬修对她态度冷淡,很快纳妾,她被婆母轻视,遭丈夫厌弃。 她赌上一切换来的,只是一座空壳。 她典当了父亲留给她的古籍,只为撑场面,结果被俞夫人算计,在大婚当天把这事儿捅到俞敬修面前,彻底毁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
当俞敬修把傅庭芸骗到小院软禁时,范雅客带着钥匙闯了进去。 她本想看笑话,却看到满屋俞敬修为傅庭芸精心布置的陈设,再次破防。 但傅庭芸只是平静地说:“人这一辈子,若是总盯着别人的路,自己是不论如何都过不好的。 雅客,我眼前心中,一直都只有我自己的日子。 ”
就是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打醒了执念缠身的范雅客。 她怔住了,终于放下了对俞敬修的执念。 紧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她告诉傅庭芸,她母亲傅五太太死亡的真相:是俞阁老为了对付赵凌,串通傅庭芸父亲,下药毒死了五太太。 她用一根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咙,以命相逼,为傅庭芸换来了自由。
她为啥要这么做? 她自己说了:“曾经你因为我的缘故,被困在碧云庵,眼前只有一碗死药。 今日,我告诉你真相,就当我还你这份情了。 ”她是在用生命,与过去那个卑鄙的自己进行切割。她给傅庭芸递了一箱诗稿,说:“你既来了,便将我这一箱诗稿带走吧。 权当全了我们这段相识的情分,望你好生之,使其得见天日,不至蒙尘。 ”傅庭芸当时以为她不愿合作,心灰意冷。 可当她回家翻开诗稿,一本记录着俞家人情往来的账册滑落。 那哪是什么名单,分明是一份扳倒俞党的“催命符”!
傅庭芸和赵凌路过甘霖镇,看到了范雅客。 她不再是珠光宝气的俞大奶奶,而是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师,在学堂里踱步授课,神情安宁。 傅庭芸驻足凝望,说:“从范小姐到俞大奶奶,再到如今的范女师……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那一刻,阳光为女学堂镀上金边,两人遥遥相望,相视无言。 范雅客终于不再是谁的影子,她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她父亲给她取名“雅客”,本意是盼她如“水仙”般风雅高洁,她曾迷失在泥潭里,但最终洗净了根须,重新活在了阳光下。
如果当初傅庭芸没有退掉俞家的婚约,或者范雅客没有选择作伪证,她们的命运会不会不一样? 但问题是,她们真的有选择吗? 在那种封建礼教下,一个寄人篱下的姑娘,除了攀附,还能怎么活? 她恨傅庭芸,是真的恨;但她帮傅庭芸,也是真的想帮。 你们说,这世上真的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吗? 范雅客最后成了女师,可如果她没有那箱诗稿,她还会被记住吗? 如果她当初没有背叛,她还会被傅庭芸原谅吗? 评论区聊聊吧,你们觉得范雅客是“洗白”了,还是“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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