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党在这些针对男性的广告上投入了最多21000美元,累计展示次数高达390万次。而那条仅被女性看到的广告,费用最高仅为99美元,只投放了1天,展示次数不超过999次。国家党否认曾投放这条针对女性的短期广告。行动党似乎也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在其投放的63条广告中,有14条仅被男性看到,总展示次数最大达到518000次,没有一条仅针对女性。行动党在这些仅面向男性的Meta平台广告上花费最多达4000美元。
国家党那条仅被女性看到的广告于6月12日投放,费用不到100美元,脸书估计该广告被65岁及以上的女性看到100至999次。另一条仅被男性看到的广告,花费最多达2000美元,展示次数可达700000次。新西兰广播电台询问国家党、行动党和绿党为何它们似乎更偏向某一性别投放广告,以及这会向被忽视的性别选民传递什么信息。没有政党直接回答这些问题。
国家党发言人表示,该党的广告面向多种人群,其中80%的广告同时被男性和女性看到。发言人还否认Meta关于那条面向女性广告的记录。“我们不知道你提到的那笔99美元支出是什么,但它并不是国家党竞选团队投放的。”绿党有一条仅被女性看到的广告,花费最多达2499美元,展示次数最多达449999次。行动党一条仅被男性看到的广告,费用最高为999美元,展示次数最多达399999次。
行动党发言人表示,该党不会向媒体透露其数字传播策略的细节。“我们的价值观和政策面向所有新西兰人,这一点也体现在选择代表行动党参选的候选人构成上,他们将帮助释放新西兰的潜力。”该党官网列出的候选人中,四分之一为女性。新西兰优先党和国家党的女性候选人比例略高于行动党。
绿党发言人则表示,资金和资源有限是该党没有投放仅面向男性广告的原因之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有策略、有针对性地决定把这些资源投向哪里,以及如何最有效地触达特定受众。”这名发言人还提到,线上广告让该党能够了解不同群体关心的议题。
即便是那些看似并非只针对单一性别的广告,不同政党的观看人群也呈现明显的性别偏向。例如,行动党的广告观众中,三分之二为男性;国家党和机会党的男性观众占比约为60%。绿党的广告观众中,54%为女性;毛利党的性别分布则较为均衡。
近几次大选后进行的调查显示,2023年投票给国家党的女性多于男性。新西兰选举研究调查了近2000人,结果发现,41%的受访女性投票给国家党,而男性中这一比例为37%。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政治学研究人员萨姆·克劳利指出,尽管通常认为女性选民更倾向支持左翼政党,但2023年有更多女性转向支持国家党。
克劳利猜测,生活成本问题可能是这一变化的原因之一,导致摇摆选民离开执政党,转而支持国家党。对于国家党似乎将相当比例广告投向男性,克劳利感到意外。“也许他们更专注于自己的基本盘,并试图从行动党和新西兰优先党那里争取选票。”
社交媒体与受众策略专家安娜·拉菲蒂-康奈尔对国家党那条仅面向女性、只投放1天的广告感到不解。她说:“一般来说,你会希望广告至少运行5到7天,因为那是广告的学习阶段。”一周的投放数据可以用来微调广告,提升其表现。她无法确定这条广告是否因操作失误而投放,但形容这件事“有点奇怪”。
由于支出更高,国家党的广告展示次数也超过其他政党。Meta估计,其广告总展示量接近1900万次。除性别差异外,新西兰广播电台的分析还发现,不同政党的信息触达在年龄层上也有差异。毛利党和绿党的广告受众最年轻,而行动党似乎触达了更多65岁及以上人群。
拉菲蒂-康奈尔认为,手动按人口特征定向投放社交媒体广告的时代,可能正在走向结束。Meta的人工智能定向工具“仙女座”更强调该公司所称的“创意多样化”,而不是狭窄的人口特征定向。她举例说,如果广告主想向年轻、居住在城市的男性销售一款运动饮料,传统做法是手动选择受众,包括性别、年龄区间和地区,也可能再选择健身房、蛋白质等兴趣标签。
不过,她不确定政党是否会使用Meta的全部人工智能工具,因为这可能引发受众反感。“想象一下,如果一段克里斯托弗·拉克森的视频用了各种人工智能增强效果,你可以想见,人们可能会有相当负面的反应。”国家党已经使用人工智能搭建了一个名为“180亿”的竞选微型网站。该网站使用人工智能生成的成堆现金图像,其中包括2美元纸币。网站提供一个天平,让用户尝试将拟议税收与这堆现金进行平衡。网站没有说明其计算方法。
截至发稿时,还没有付费脸书广告为该网站导流。数据分析方法:本次分析纳入了自今年1月1日及之后开始投放的广告。由议会服务处出资的广告不在分析范围内。Meta不会公布观看次数少于99次的广告数据,因此这类广告也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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