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奇一头栽进德州田野：两名飞行员遇难|德州|战略轰炸机|直升机|美军|胡德堡|阿帕奇|飞行员

8月12日下午1点35分，得州中部小城萨拉多郊外的田野里传来一声闷响。一架美军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从天上栽下来，两名飞行员当场身亡。坠机砸起的火，很快燎成了一场野火，烧了大约100英亩。撞进这片田野的，是美国陆军现役最强的攻击直升机——"阿帕奇"。

第1骑兵师"第一空骑旅"阿帕奇在胡德堡上空飞行——坠机部队的日常，就是在这片天空训练。来源：美国陆军/DVIDS

出事的是陆军第1骑兵师的飞机，母港是胡德堡——2023年已更名为卡瓦佐斯堡。它当时从哪来、要飞往哪，现在没人说得清。官方目前能确认的是：直升机坠毁在田野里，没有砸中任何房屋和人员。随后，火就着了起来。

胡德堡更名卡瓦佐斯堡的主门挂牌仪式——这次坠机的"家门口"，就是这座基地。来源：美国陆军/DVIDS

得州森林服务局给这场火起了个名字，叫"Dove Hollow Fire"——鸽谷之火。100英亩烧得不算大，但起火点紧挨着居民区，几户人家被临时疏散，一条县道被迫封路。到傍晚5点，火势已控制住45%。人没了，火也快熄了。

阿帕奇学员戴IHADSS单目镜头盔在座舱内训练——前后座纵列布局，两名飞行员一前一后。来源：美国陆军/DVIDS

"阿帕奇"是典型的双人纵列座舱：后面坐飞行员，前面坐炮手兼副驾驶。机鼻一门30mm链式机炮，两侧短翼挂火箭巢和反坦克导弹，浑身上下写满了"火力"。海湾战争时，它编队猎杀伊拉克装甲纵队，"坦克开罐器"的名号就是那时候打出来的。这次遇难的两名飞行员，就坐在一前一后的座舱里。

阿帕奇在靶场实弹发射"地狱火"反坦克导弹——"坦克开罐器"的招牌，靠的就是这套火力。来源：美国陆军/DVIDS

如今现役主力是升级版AH-64E"阿帕奇卫士"——旋翼顶上顶着个圆鼓鼓的"长弓"雷达，能在树梢高度一边隐蔽搜索、一边打击目标。几十年过去，机身换了一代又一代，唯一没变的，是它"贴着地面夺人命"的本行。

第1骑兵师地勤在胡德堡为AH-64E"阿帕奇卫士"加油——旋翼顶的鼓包，就是"长弓"雷达。来源：美国陆军/DVIDS

出事的第1骑兵师，是驻胡德堡的老牌部队，绰号"第一队"。它的阿帕奇常年在家门口的丘陵和田野上空盘旋，低空突防、贴地飞行是看家课目。这次坠落的地点，距基地大门不到20英里，算得上一次"家门口"的事故。

AH-64E从第1骑兵师年度师跑队伍上空飞过——"第一队"，正是坠机直升机所属部队。来源：美国陆军/DVIDS

攻击直升机是最苦最险的兵种之一。"贴地飞行"是它的看家本领，也是它最危险的时候——树梢高度、高速掠地，雷达看不见，人眼也常常反应不过来。一旦机械、天气或人的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留给飞行员的判断时间，往往只有几秒钟。

AH-64E实施"贴地飞行"战术机动——攻击直升机最危险的拿手好戏，出事故往往就在这一两秒。来源：美国陆军/DVIDS

美军这些年的飞行事故并不少见，阿帕奇更是"坠机名单上的常客"。从新机交付试飞到老机例行训练，大大小小的事故隔三差五就有。夜航、复杂天气、高载荷，每一个因素都可能成为压垮飞行的那根稻草。

阿帕奇在夜训场停放——夜航、复杂天气、高载荷，每一样都可能变成事故的诱因。来源：美国陆军/DVIDS

更要命的是，阿帕奇通常满载燃油和弹药上天——一架装满油和弹药的攻击直升机一旦砸下来，燃烧往往格外猛烈，这也是现场火势蔓延得这么快的原因。眼下胡德堡的刑事调查科已经进场，飞行数据记录器等着调取，坠机原因还没有结论。当地警长办公室只撂下一句话：这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地勤为阿帕奇装填火箭弹与30mm机炮炮弹——满载油弹的机身，让坠机现场的火焰格外凶猛。来源：美国陆军/DVIDS

得州州长阿博特发声明说，请人们为遇难者家属和整个胡德堡社区祈祷。两名飞行员的姓名和身份，官方要等通知完家属才会公布。一架造价几千万美元的攻击直升机，眨眼成了一团焦土；两个训练有素的飞行员，再没能落地。阿帕奇还能再造，飞行员没了，是这起事故里最沉的一笔账。得州的风还在吹，那场叫"鸽谷"的火，已经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