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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我看了这两天网上的热闹,憋了一肚子话,快把我憋疯了。

郭德纲在武汉演京剧《济公活佛》,把《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里“微山湖上静悄悄”唱成了“紫禁城中静悄悄”,顺带加了句“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8月11日,武汉市文旅局立案调查,理由是这段改编没在报备材料里,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

啥程序?违没违规?我不从事演出这个行业,不懂就把嘴闭牢。作为听了郭德纲多年相声的老观众,老冯忍不住想问一句:

至于吗?这又得罪谁了?至于闹到上纲上线、恨不得把人钉在耻辱柱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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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姜昆当年也改过,怎么就没人查?

80年代,姜昆相声里把《洪湖赤卫队》著名唱段“娘啊,儿死后,你要将儿埋在大路旁”,改成了“娘啊,儿死后,你要将儿埋在酒缸旁,让儿的脑袋对着酒缸”。

那时候全国的小孩儿都跟着唱,嘻嘻哈哈,不觉得有什么。

姜昆改的是“娘的眼泪似水淌”那段,那是韩英临刑前的悲壮,是《洪湖赤卫队》核心唱段之一。郭德纲改的是“微山湖上静悄悄”,那是《铁道游击队》插曲里最抒情的一句。

俩人干的,是同一类事儿:借经典旋律抖包袱取悦观众,逗你玩。

区别在于:姜昆那会儿是80年代,传播的不那么快;郭德纲这会儿是2026年,举着放大镜的好事者终于逮着了机会。

此一时彼一时?我觉得,这是“此一时彼一时”被用歪了。

二、墙头草胡锡进其实说出了关键

胡锡进这回的表态,被不少人骂“和稀泥”。可老冯我仔细读了,人家说了回大实话:

程序违规就是违规,武汉文旅局如果要依法处罚,没得说。但从济公嘴里改编红歌,要区分“主观恶意”和“舞台即兴”,不应动辄“杀一儆百”。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违规归违规,处罚归处罚,但别上纲上线成“亵渎先烈”“罪不可赦”。

有那么一群人,已经把郭德纲描成了“消解历史”“亵渎英灵”“罪不可赦”。

这是哪跟哪啊?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吧?

我问一句:郭德纲演的是济公。济公是谁?是疯疯癫癫、酒肉穿肠过、阿弥陀佛口中念的活佛。让他唱一句“紫禁城中静悄悄”加个“妈咪妈咪哄”,这是角色本身撒酒疯,不是郭德纲本人喝多了喊“打倒先烈”,那他和贾冰有什么两样。

照此说来,那岳云鹏的《五环之歌》改了《牡丹之歌》,是不是也该立案?杨坤改编《游击队之歌》、云朵改编《东方红》,是不是也该抓起来?还有刀郎的摇滚红歌,是不是也该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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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红歌的边界,到底谁来划?

有人说:“红歌承载集体记忆,一字不能动。”

老冯年纪也不小了,我尊重这份情感。可问题是——

什么是红歌?谁定义的红歌?有没有一份官方“红歌清单”标明哪些歌碰都不能碰?

法律上那条那款有“红歌”这条。所谓“红歌”,是和我一样岁数的人的情感,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禁区。《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入选了“建国70周年优秀歌曲100首”,这是荣誉,但不是“碰了就犯罪”的法律红线。

况且,郭德纲改的词,是“紫禁城中静悄悄”,不是“鬼子来了静悄悄”,不是“先烈白死静悄悄”。

“紫禁城”象征什么?是封建王朝的旧权力中心。“西边的太阳”在东方红歌《东方红》的叙事里,本来就是“帝国主义日落西山”的隐喻。您要真往好了解释:旧的封建王朝覆灭了,静悄悄的,新的时代开始了——这包袱抖的,反而是正能量的。

话都是靠人嘴皮子说的。您要往坏了解释,那就怎么解怎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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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最看不惯的,是那股“文革式”的狠劲

看这两天网上的评论,老冯手心直冒冷汗,后背直发凉。

“罪不可赦。”“借古讽今,蛊惑人心,亵渎英灵。”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腔调,熟不熟悉?

一个公众喜欢的草根大老板,一个非体制内靠嘴皮子吃饭的演员,在舞台上没控制住即兴甩了一句词,被举报、被立案、被杨仪含沙射影、被全网唾骂、被要求“杀一儆百”——这架势,不是讨论艺术,是批斗。

郭德纲这人吧,其实我也挺讨厌,酸文假酸,尤其近几年教皇一般地存在着,我看不惯。但是,人家免费传承曲艺,票价亲民,年轻人愿意进剧场看传统戏,这些事儿做得不赖。就因为一句现挂,抹杀了他二十年的功劳,只盯着这一句词上纲上线。

人心险恶啊。说句不中听的:

这种来势汹汹的架子,比郭德纲那句“紫禁城中静悄悄”可怕一万倍。

五、老冯认为

郭德纲该为“未报备”买单,但不该为“红歌”两个字付出整个戏班。

程序的问题归程序,百花齐放还得放,政治的帽子别乱扣。

否则哪天,你随口哼一句改词的歌,我立马打110,是不是也得立个案?

平民老冯

有想法、有锋芒、讲真话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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