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我痛经发作,问室友借一粒布洛芬。
她正在教室刷单词,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座位旁的背包,让我自己拿。
半小时后,她哭着说宿舍代收的四万学费不见了,今天只有我碰过她的包。
监控只拍到我低头翻找的画面。
我被记过、取消奖学金,偷拍视频传遍校园。
母亲为替我还钱病倒,我也被迫休学。
她却借“贫困生学费失窃”的噱头收满捐款,还当上校园诚信大使。
毕业典礼上,她对着镜头笑道:
“有些人穷的不是口袋,是品格。”
再次睁眼,我重回到她在教室里刷单词那天。
她又一次指向脚边的背包,语气随意:
“药就在夹层,你自己拿吧。”
我捂着小腹,转身拨通校医院的电话。
“不用了。”
“你的包,我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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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院的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值班老师便带着药赶来。
她当着半个教室的面核对我的姓名和症状,又递给我药和温水。
“空腹不能吃,先吃两块饼干。”
我扶着桌沿坐下。
周妍扫了眼脚边的背包,语气不耐。
“至于这么大动静吗?我都说包里有止痛药,让你自己拿了。”
“你的东西贵重,我不方便碰。”
我声音不大,前后几排却都听见了。
有人看向她鼓鼓囊囊的背包,又看了看我。
周妍撇撇嘴,低头继续刷单词。
二十分钟后,老师宣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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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背包,脸色骤然变了。
“我的钱呢?”
教室里的说话声停了。
周妍把书和化妆包倒在桌上,手指翻得越来越快。
“装学费的信封不见了。”
班长邵文杰赶来。
“多少钱?”
“四万。”
周妍抬头,视线落在我身上。
“程冉,刚才只有你问过我的包。”
我握着水杯,没有起身。
“所以呢?”
“我没说是你拿的。”
她红着眼,“我只是想问问,你拿药时有没有看到过信封。”
我回复:
“药是校医院老师送来的。”
“可你之前知道药放在哪个夹层。”
她声音发颤,“谁知道你有没有趁大家不注意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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