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会帮人。
他只是不愿意帮我。
我抬头看着顾培汌。
“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们。”
“你的婚姻,你的公司,你的钱,我都不要了。”
他眼神一沉。
“温棠,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有回答,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顾培汌在后面喊我。
“你妈的手术费还没解决吧?”
我脚步一顿。
他追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把那份协议撕了,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我看着他。
这就是他认为的底气。
他认定我没有钱,认定我离不开他,认定只要母亲还躺在医院里,我就不可能真的离开。
可他不知道,三年前为了帮他成立公司,我把自己研发的第一套医疗风控系统交给了他。
也不知道,我从来不是没有能力。
我只是曾经把所有能力,都用来成全他的野心。
“顾培汌。”
我平静地说。
“你放心,我会自己想办法。”
“还有,明天你会收到一份礼物。”
他皱眉。
“什么礼物?”
我没有再回答,直接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钟曼走过来,挽住了顾培汌的胳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结婚证,唇角微微扬起。
我收回视线,给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拨去了电话。
对面接通,“温棠?”
“我想把医疗风控系统授权给研究院。”
“你不是说,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后一份心血,永远不会出售吗?”
“我只卖使用权,不卖所有权。”
我顿了顿,“但我要马上拿到钱。”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出什么事了?”
“我妈要手术。”
梁教授没有再追问,只说:
“我现在联系财务。最快两个小时内,可以先付首笔授权费。”
我闭上眼,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两个小时后,我拿着钱赶到医院。
我坐在抢救室外,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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