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女儿眼中含泪,脸色马上沉下来。
“怎么了?”
裴栀晚咬唇。
“妈,没事。”
“我那枚胸针……可能是我记错放哪儿了。”
姚沁岚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
一眼就看见我胸前的东西。
她神情微变。
“你说丢的那枚胸针,是她身上的这枚?”
裴栀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低头。
但周围人瞬间懂了她的暗示。
姚沁岚立刻冷下脸。
“这位小姐,你胸前的胸针,能不能取下来让我们看一眼?”
我抬眸。
“凭什么?”
姚沁岚像听到什么笑话。
“我女儿刚刚丢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
“现在它出现在你身上,你问我为什么?”
裴栀晚小声说:“妈,也许只是相似。”
姚沁岚拍了拍她的手。
冷笑道:“相似?”
“栀晚,你就是太善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转向我,语气已经带上审判。
“你刚回裴家,大家愿意接纳你,是因为你身上有裴家的血。”
“但血脉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
我听见席间有人低声议论。
“这就是今天认回来的那个?”
“刚来就闹偷窃,太丢人了。”
“难怪一直没公开,外面长大的,规矩确实差点。”
我手指轻轻按住胸针边缘。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和我说话。
弹幕来得很快。
不要摘。
不要递出去。
东西一离开你,她们就能说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
先问她所有权。谁主张,谁拿证据。
我呼吸缓下来。
姚沁岚伸手:“拿来吧。”
我避开她。
“姚女士,你女儿说丢了胸针。”
“那么请问,她丢的胸针,叫什么名字?”
姚沁岚皱眉。
“你还装?”
没理她,看向裴栀晚。
“设计师是谁?”
“什么时候定的?”
“合同编号多少?”
“用谁的账户付款?”
“背面有什么符号吗?”
“你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几点,在哪间休息室?”
我的声音不高。
可每问一句,周围就安静一分。
裴栀晚脸上的委屈终于裂了一道缝。
她答不上来。
因为这东西从来不是她的。
她只看见它贵。
就敢说它是她丢的。
姚沁岚很快反应过来,冷笑。
“你偷了东西,倒反过来盘问失主?”
我看着她。
“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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