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引发了急性感染。
陷入了高烧休克。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母亲一直在用冷毛巾给我降温。
眼泪不停地掉在我的脸上。
凌晨时分我被高烧烧醒。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
有一条新微信。
是顾言洲。
“阿姨打电话骂我了。”
“你又在告状是不是。”
“伤口涂药了吗。”
“别生闷气了。”
“我这也是为了你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晚上绵绵在沙滩办了篝火晚会。”
“没有太阳。”
“你过来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他竟然让我去给那个差点害死我的罪魁祸首道歉。
我木然地点开朋友圈。
一分钟前苏绵发了九宫格。
照片里夕阳西下。
顾言洲把自己的高定风衣披在苏绵身上。
正低头细心地为她拢紧领口。
两人对视深情款款。
配文写着“他说海风凉女孩子不能受冻”。
评论区里顾言洲的兄弟打趣。
“洲哥偏心我们快冻成狗了。”
顾言洲回复。
“废话,不护着她护着谁。”
我看着那条回复。
慢慢抬起没受伤的左手。
摸向脖子上顾言洲亲手戴上的那条星星项链。
我猛地用力。
啪的一声。
项链断裂。
银链子划破了脖颈上的水泡。
我把它扔进了装满血污纱布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中午。
楼下的门铃响了。
顾言洲输入密码大步走了进来。
他提着一管从路边药房随便买的普通烫伤膏。
看到我从头到脚缠满纱布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
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阿姨也真是大惊小怪。”
“只是晒脱了一点皮,包成木乃伊干什么。”
他走到床边想伸手揉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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