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提起人民艺术家,第一反应就是实力和经典的代名词。郭兰英的《我的祖国》、秦怡的芳林嫂、常香玉的花木兰,早刻进了几代中国人的记忆里。现在三位都先后离我们而去,当年的四大人民艺术家,如今只剩一位还健在。
很多年轻朋友可能不知道,人民艺术家这称号到底有多牛。它不是圈内自嗨评的水奖,是国家主席签发主席令授予的最高文艺荣誉,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能拿到的文艺工作者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这四位能上榜,靠的从来不是流量和热度,全是一辈子实打实的付出,把艺术和国家老百姓绑得紧紧的。
先说常香玉,老一辈提起她,除了豫剧《花木兰》唱得荡气回肠,最佩服的就是抗美援朝捐飞机这件事。1951年,常香玉从广播里听到前线战士被美军飞机炸得哭,得知一架战斗机需要15亿旧币,她当场就拍板,靠自己唱戏给国家捐一架。那时候旁人都觉得她异想天开,一个小小的戏社,怎么可能挣出一架飞机的钱。可常香玉是真豁得出去,卖了自家房子,卖了拉戏箱的卡车,当了所有金银首饰,连孩子脖子上的金锁都摘下来卖了。
她把三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全寄在托儿所,自己带着剧社从西安出发,一路走一路唱,跑了六个城市演了178场。她是台柱子每场都得上,连轴转都不敢歇,就怕凑不够钱耽误前线。台下老百姓也给力,不少农民背着粮食走几十里路来看戏,就为了给捐飞机凑份子。半年下来,真的凑够了15亿多,比目标还多了一点。
那架被命名为“香玉剧社号”的战斗机,真的飞到了朝鲜战场。那时候的艺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出场费而是身价,就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本分。常香玉用一副嗓子撑起了一份家国担当,这份觉悟真不是随便说说就能有的。
再聊秦怡,这位活了整整100岁的老太太,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却活成了所有人心里最美的女人。年轻时候秦怡长得好看,周总理都夸她是中国最美的女性,可她的命却苦得让人揪心。第一任丈夫酗酒家暴,她离婚带着女儿过,第二任丈夫金焰是知名演员,后来瘫痪在床,她一照顾就是20多年。
最让她操心的是儿子金捷,16岁就得了精神分裂症,这一照顾就是43年。儿子发病的时候会打人,一米八的小伙子拳头砸下来不轻,秦怡每次都护着脸,念叨着别打脸,妈妈明天还要拍戏。她得靠这张脸拍戏挣钱,给儿子买药治病,那些年什么戏都接,哪怕是跑龙套的小角色,只要给钱就去。儿子清醒的时候会画她,画里写着我爱我的妈妈,这就是她撑下去的全部念想。
后来丈夫走了,儿子也走了,八十多岁的秦怡根本没垮掉。汶川地震她第一时间捐钱,九十多岁还跑高原拍公益电影,97岁拿到人民艺术家称号的时候,她还在医院里看直播。秦怡最了不起的从来不是演了多少经典角色,是她把一辈子的苦难都咽下去,转头还给世界一张温柔的笑脸。这份面对磨难的韧性,真的没几个人能比。
郭兰英的歌声,好几代中国人都是听着长大的。一句“一条大河波浪宽”,只要旋律响起来,好多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可很少有人知道,郭兰英小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她出生在山西平遥的穷人家,4岁就被送进戏班,打小挨揍受气,全凭着一股子韧劲成了晋剧名角。
16岁那年她看了歌剧《白毛女》,当场就决定放弃现成的名角身份,参加革命文工团从头学新歌剧。不认字就一个个认,不识谱就一遍遍听,把老戏的功底揉进新歌里,唱出了独一份的味道。后来《上甘岭》找插曲,乔羽写完《我的祖国》,第一个想到的演唱者就是郭兰英。她一张嘴,这条河就流进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晚年的郭兰英不怎么登台,办起了艺术学校教孩子唱歌,一干就是三十多年。刚过去的8月11号,97岁的郭兰英在广州离世,她留下遗愿,不设灵堂不开追悼会,一切从简。真正的人民艺术家就是这样,活着把热闹和歌声全留给观众,走的时候安安静静,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这份敞亮和朴实,真的太难得。
如今四大人民艺术家里,唯一还健在的就是田华,今年已经98岁了。这位从河北唐县走出来的老太太,12岁就参加了八路军抗敌剧社,16岁入了党,是从战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文艺兵。当年拍电影《白毛女》,她演喜儿,因为从小在农村长大吃过苦,把那个受尽压迫又坚韧不屈的姑娘演活了,电影一上映,全国人都记住了田华这张脸。
后来她又演了《党的女儿》里的李玉梅,《法庭内外》的法官,一辈子演的都是老百姓身边的好人,都是正气凛然的角色。现实里的田华也跟戏里一样,一辈子清清白白,热心公益,从来没摆过明星架子。2024年新中国成立75周年,国家给她授予了人民艺术家称号,这就是对她一辈子从艺做人最好的肯定。
现在她还偶尔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满头白发但精神头特别好。看着她,就好像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还在我们眼前。她心里敞亮没私心,一辈子跟着党走为老百姓演戏,能健健康活到快百岁,真的是理所应当。
说实话,现在回头看这四位老艺术家,真的会戳中很多人。她们四个来自不同领域,却有着一模一样的底色。都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都清清楚楚知道艺术是为谁服务的,都把国家和人民放在心尖上。她们不是靠包装炒作出来的流量,是靠一辈子坚守付出,一点点攒下的老百姓的口碑。
再看看现在的娱乐圈,不少小年轻演戏不用心,唱歌靠修音,出场费高得吓人,还动不动就爆各种负面新闻。对比一下这四位老先生,差距真的不是一星半点。人民艺术家这五个字,真不是随便叫的,得让老百姓从心里认可,真的为人民做点事,才担得起这个称呼。不是拿了多少奖有多少粉丝就算艺术家,得经得住时间和人心的检验。
现在四位里只剩田华先生还在,我们真的该好好珍惜。这些老艺术家身上的精神,刚好是现在这个浮躁社会最缺的东西。也希望现在的年轻艺人能多往前辈身上学学,别总想着挣快钱,沉下心磨本事,心里装着观众装着责任,才能走得长远,被人记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致敬人民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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