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和高中二年级的孩子,同时站在一所大学校园里。
带队老师问:
“你们觉得大学和现在的学校有什么不一样?”
高中生可能会开始注意专业。
有人问申请。
有人看学院。
有人已经在想自己以后要不要学工程、商科或者计算机。
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呢?
他可能抬头看了一圈,说:
“这里好大。”
另一个孩子说:
“大学生是不是不用穿校服?”
还有人最关心:
“他们中午在哪里吃饭?”
这些回答听起来没有那么“研学”。
但其实非常正常。
一个十岁、十一岁的孩子,本来就没有必要像十六七岁的学生一样思考大学申请和职业方向。
所以小学阶段做新加坡研学,有一个很容易出现的误区:
成年人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就一定要尽早让孩子接触。
于是大学要去。
科技企业要去。
AI要学。
城市规划要听。
最好再加一些“国际视野”“未来职业”“名校启蒙”。
行程看起来非常丰富。
但如果真正站到孩子的位置,会发现另外一个问题:
他现在到底对什么有感觉?
这可能才是小学阶段设计研学时更值得先考虑的事情。
十岁的孩子来到新加坡,和十六岁的孩子看到的其实不是同一个新加坡。
成年人看到滨海湾,会想到城市发展。
高中生经过适当引导,可以讨论土地规划、经济发展、公共空间。
小学生第一眼看到的,很可能就是:
“这个楼为什么长这样?”
很好。
那就从这里开始。
不要急着把答案升级成一堂城市规划课。
先让他找。
今天看到的建筑里,哪个最奇怪?
哪个最高?
哪个地方树最多?
为什么有些建筑下面是空的?
地铁为什么跑到地下?
为什么这里走一段路经常会有遮雨的地方?
这些问题很小。
甚至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知识”。
但小学阶段的研学,本来就可以从这些具体的小东西开始。
因为这个年龄的孩子理解世界,很大程度上依赖具体体验。
看到了。
摸到了。
走过了。
自己做过。
然后才慢慢形成概念。
如果顺序反过来,先讲四十分钟“新加坡城市规划理念”,再让孩子出去看,效果未必更好。
假设今天给一群10—12岁的孩子一个任务。
不发厚厚的研学手册。
只给每个小组三张卡片。
第一张:
找到一个你觉得“设计得很聪明”的地方。
第二张:
找到一个和你生活的城市不一样的地方。
第三张:
找到一个你暂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东西。
然后出发。
这三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有个孩子可能拍地铁站。
因为他觉得换乘方便。
另一个拍一片绿地。
他说城市里居然有这么多树。
有人拍垃圾桶。
有人拍组屋。
有人拍一个遮雨棚。
甚至有人拍便利店。
“为什么便利店里有这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可以。
研学并不是每一分钟都必须指向一个宏大的教育主题。
对于小学生来说,愿意主动发现,已经是非常好的开始。
上午走完以后,把大家叫回来。
不要马上告诉他们谁对谁错。
让每个小组先拿出自己的三张照片。
这时候课堂会变得很有意思。
第一组觉得地铁设计得聪明。
第二组觉得绿化最好。
第三组拍了一个公共设施。
有人马上反驳:
“这个我们那里也有。”
另一个孩子说:
“但是这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讨论就开始了。
这就是小学阶段非常适合的学习方式。
先看见,再说出来。
至于更复杂的知识,可以由老师在这个基础上慢慢补。
而不是先把答案灌进去,再让孩子证明老师是对的。
到了中午,孩子们去吃饭。
对于成年人来说,这就是午餐。
对于小学阶段的研学,吃饭有时候都可以顺手变成一次很轻的观察。
新加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类型的食物?
为什么有些食物名字听起来很陌生?
为什么一张菜单上可能出现不同语言?
不用专门做一堂“新加坡多元文化课程”。
孩子一边吃,一边问。
老师回答一点。
导游补充一点。
看到什么说什么。
这种学习方式对小学生反而很自然。
他们不会觉得:
“现在又上课了。”
研学和旅行之间,也不需要切得那么开。
下午如果安排科技或者AI内容,逻辑还是一样。
很多家长看到“AI研学”,第一反应是:
孩子到底能学到多深?
能不能编程?
能不能做项目?
能不能最后有一个很厉害的作品?
这些当然可以根据年龄设计。
但小学阶段未必需要急着追求复杂。
如果一个十岁的孩子通过一次AI体验,第一次开始理解:
机器为什么能够“认出”图片?
AI为什么有时候会答错?
我们每天使用的哪些东西背后可能有算法?
如果让AI帮助学校解决一个小问题,他会选什么?
这些已经足够。
甚至最后不需要做一个多复杂的产品。
可以让每组孩子画一张:
“如果学校里有一个AI助手,我希望它帮我们做什么?”
有人设计帮忙找失物。
有人想让它提醒忘记带作业的人。
有人想让它自动安排午餐。
还有孩子可能想让AI帮自己考试。
全班会笑。
老师正好可以继续问:
“那什么事情不应该让AI替你做?”
一个关于技术边界的问题,就这样出现了。
不需要先讲“人工智能伦理”。
孩子已经开始碰到它。
这也是 Lewei Education 在小学阶段设计研学内容时,可以和初高中阶段明显区分开的地方。
同样一个AI主题,小学生不一定需要很多抽象理论。
可以多一点体验。
多一点问题。
多一点动手。
多一点表达。
城市规划也是。
不一定先要求孩子理解复杂的土地政策。
可以先让他设计自己的小社区。
学校放哪里?
家在哪里?
公园在哪里?
商店放哪里?
如果老人住在这里怎么办?
如果每天都下雨怎么办?
一张纸、几支笔,孩子已经可以讨论很久。
这时候再去看真实的新加坡,他们就会开始寻找自己刚刚遇到的问题。
那么小学阶段要不要去大学?
当然可以。
问题从来不是“大学该不该去”。
而是:
进去以后,让孩子做什么?
如果一群十岁的孩子走进大学以后,主要内容是听学校排名、学院设置、申请要求、专业发展,距离确实有点远。
但大学完全可以换一种打开方式。
让孩子想象:
大学生的一天和自己有什么不同?
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图书馆?
为什么大学里会有这么多不同国家的学生?
大学除了上课,还在做什么?
科学研究是什么?
为什么有人要在实验室里研究一个问题很多年?
这时候,大学对小学生的价值不再是“提前规划升学”。
而是让他第一次知道:
原来学习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学校也不只有自己现在看到的样子。
这已经足够。
十岁的时候,没有必要决定十八岁去哪里。
真正设计小学新加坡研学时,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经常比课程更重要:
孩子累不累。
成年人设计行程,很容易按照自己的速度。
上午两小时。
中午吃饭。
下午两个项目。
晚上再来一个夜间体验。
五天全部排满。
看起来利用率很高。
但小学生的注意力和体力不是按照Excel运行的。
上午一个需要高度专注的课程之后,下午再连续听讲,效果会迅速下降。
所以小学研学的节奏最好有变化。
听一会。
走一走。
做一点。
吃饭。
再观察。
有一段轻松时间。
晚上不要每天都塞满。
这也是新加坡金溪旅行社在实际落地学生团时需要考虑的部分。
Lewei Education可以根据年龄设计教育内容,但到了新加坡当地,还必须把孩子真实的体力、天气、交通和团队移动速度放进去。
尤其新加坡全年天气偏热,户外活动时间如果安排不合理,孩子很快就会疲劳。
30名学生从一个场地移动到另一个场地,也不像三口之家那么快。
课程内容设计得再好,如果下午两点让孩子在太阳下连续走很久,后面再好的讲解也很难听进去。
所以教育内容和地接执行最终必须回到同一个问题:
这批孩子今天能不能舒服地学进去?
小学阶段还有一个特别值得利用的东西:
好奇心。
这个年龄的孩子会问很多成年人觉得“没必要问”的问题。
“为什么新加坡车的方向和我们不一样?”
“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语言?”
“为什么有些房子下面没有住人?”
“为什么学校长这样?”
“为什么这里的鸟跟我们那里不一样?”
如果行程赶,这些问题很容易被一句:
“先跟上队伍,等一下再说。”
压过去。
但研学真正值得保护的,恰恰是这些问题。
因为小学阶段的学习不一定需要把所有问题变成知识体系。
有时候让孩子意识到:
我可以对一个陌生地方提出问题。
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
一天结束以后,不需要让孩子写一篇完整总结。
可以换一个更简单的方式。
每个人只说一句:
“今天我最没想到的是……”
有人说:
“我没想到大学这么自由。”
有人说:
“我没想到新加坡有这么多树。”
有人说:
“我没想到AI也会说错。”
有人说:
“我没想到今天走了这么多路。”
最后一个也算。
因为研学不是考试。
真实感受本来就是体验的一部分。
再问一句:
“明天你还想弄明白什么?”
这就够了。
所以小学阶段的新加坡研学,真正需要追求的未必是“学得比别人早”。
也不一定要把中学生、高中生的内容压缩以后提前三年教。
十岁的孩子有属于十岁的学习方式。
他可以通过一顿饭认识文化。
通过一段地铁观察城市。
通过搭一个模型理解结构。
通过一次AI体验第一次讨论技术。
通过走进大学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自己没接触过的学习方向。
这些东西看起来没有“名校规划”“未来职业”那么宏大。
但它们和孩子现在的年龄是连着的。
Lewei Education负责把适合这个年龄的学习问题和任务设计出来,新加坡金溪旅行社再把它们放进真实的新加坡路线、课程、交通和团队执行里。
最终我们希望一个小学阶段的孩子结束研学以后,不是背回去一堆超出年龄的概念。
而是比来之前多了一点好奇。
看到一个陌生东西,愿意停下来。
看一看。
问一句:
“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十岁左右的孩子来说,这可能已经是一趟研学非常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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