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刚随高老先生习拳时,所传各拳均以慢练为宗。当时高老已年过七旬,我以为他是年纪过大,身体不支,所以示范时才如此缓慢。

也因为年龄相差过大,老先生说:“咱爷俩是只传艺,没传承;以师徒相授,无师徒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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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父亲说:“你高大爷得到孙存周,韩慕侠不少好东西。孙,韩二人是后起之秀,老辈都承认。要珍惜!”而且高老传的慢练并非轻松,很吃功夫的,虽然练慢,但出功极快,我也就照此练下去了。

后来有孙式和张占魁的后系朋友问我,我就说是练这两支的。

等教到葆真八卦的四身和龙摆尾时,老先生的演示确如行云流水,极尽游龙飞升,飘忽不定之能。我这才知道原来高老的身法是如此变幻莫测,也验证了家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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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问到练形意为何不象别人一样刚猛发力,慢练能否打人时,高先生只是笑而不语。跟老辈学拳,这份苦得忍。

形意拳的气法是门内密传,与桩法一样都是躲在门后炼的东西。李仲轩老先生练至内气腾然即是得益于此。劲法是练形意必练的东西,没他不能比武,李老在文中曾披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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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给一山西形意传人演练过一次,他说:“没见过,这不是形意的东西。”形意是练打分家,出功夫靠练功架,练小手,而比武就得求脆,求快。练形意要变几次劲才能知道什么是形意拳

比武要在转瞬间完成。张师在跟林师爷之前是学朱家形意的。朱殿琛是“朱家四杰”的叔叔,用祖传中医与“定兴三力”李星阶换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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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爷是天津人,后北迁齐市。见张师练功刻苦,尊师谦逊就要教他。张师的朱家形意师兄对我说:“你师父有东西,他自己玩了几年,把东西改了,和我们不一样。此后与人动手眨眼间对方就倒了。”

因薛颠的事,林师爷不让张师提学拳的事,更不能提薛颠。我算是张师的关门弟子,因其父与家父是至交,故我平日称张师为兄长,也因这层关系,张师才决定将薛派武学只传给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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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传形意五行拳还有功法和打法。林师爷的东西程序性很强,浑圆桩也不是一上来就能站,要经过几步才行。站完浑圆桩要练圈手,但还不能直接练,中间需要一个功法接引。

“占先手”是薛颠的独特打法,在形意门中可谓“独树一帜”,比武省时省力,一个“巧”字就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