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礁的风波,再次被美国推上所谓“国际法”的台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7月,中菲船只在仁爱礁附近发生冲突。菲律宾首先指责中国海警“动武”,澳大利亚随后跟进,对中方行动表示所谓“严重关切”。8月11日,由美国印太司令部主办的《印太防务论坛》再度发声,声称中国海警阻挠菲律宾伤员转运,违反《日内瓦公约》和有关国际法规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菲律宾负责制造现场叙事,澳大利亚负责扩大声势,美国则为整件事披上一层“国际法”外衣。三方配合看似有模有样,实质上却是一套彻头彻尾的诬告——把战争法硬套到执法冲突上,把专属经济区偷换成领土主权,把非法仲裁当作定案依据,再把一艘坐滩二十多年的破军舰说成“主权延伸”。

这不是法律解释的分歧,而是有意歪曲事实、栽赃抹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澳菲连环设局,反咬中国违反国际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国印太司令部管理的媒体《印太防务论坛》的文章写得颇有套路。它先将现场冲突定性为“中国海警袭击菲律宾水兵”,再指中方“阻挠医疗后送”,随后搬出《日内瓦第四公约》第23条和《第一附加议定书》,最后又把2016年“南海仲裁案”裁决搬出来,试图证明中方既违反人道规则,又违反海洋法。

问题正出在这里。《日内瓦公约》主要适用于战争和武装冲突。中菲目前并未处于交战状态,仁爱礁发生的是海上执法冲突。伤员应当得到救治,这一原则没有争议;但要据此认定中国违反《日内瓦第四公约》,前提根本无法成立。

美军媒文章引用的第23条,主要涉及战时向平民运送医疗用品和救济物资。仁爱礁事件中的伤员是菲律宾军人,现场也并未进入战争状态。将一条战时人道规则硬套到此次海上执法事件中,已经不是法律解释问题,而是明显的指鹿为马。

美方随后又将2016年“南海仲裁案”裁决当作“定案依据”。这同样是一起典型的偷换概念。2016年的仲裁确实涉及仁爱礁的地物性质和相关海洋权利,但并未裁决仁爱礁的领土主权归属。中国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涉及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等问题,仲裁庭无权审理,中方不接受、不承认所谓裁决。8月14日,中国外交部再次明确这一立场:美方无权拿非法无效的“南海仲裁案裁决”为菲律宾说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恶劣的是,《印太防务论坛》还将菲律宾“马德雷山”号军舰称作“菲律宾共和国主权的永久延伸”。军舰有军舰的法律地位,领土有领土的法律归属,两者不能混为一谈。菲律宾国旗可以悬挂在军舰上,军舰也享有相应豁免权,但它停在哪里,并不会让相关岛礁自动变成菲律宾领土。把一艘坐滩军舰说成“主权延伸”,不啻于公开编造法律概念。

美方相关说法看似援引国际法条文,实质是将几个不同性质的问题强行拼接:战争法能否适用,专属经济区是否等于领土,仲裁庭能否处理主权归属,军舰长期停留能否形成新的权利。把这些问题拆开来看,所谓“中国违反国际法”的指控,本身就是一场有组织的舆论构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允许菲方运送伤员,中方维权合法合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方文章最核心的指控,是所谓中国“阻挠菲律宾伤员获得救治”。

但7月21日,中国海警已经公布情况:中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菲方采取舰载小艇过驳方式,将伤员从非法“坐滩”的57号舰转运至菲律宾海警9702号船。中方对有关船只进行了询问确认,并对整个过程实施监管。伤员最终完成了转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事实本身就说明,美方将整个过程概括为“中国阻止菲律宾救治伤员”,是赤裸裸的谎言。中方允许伤员转运,同时依法开展现场管控,两者并不矛盾。伤员需要救治,可以妥善安排;菲律宾船只进入相关海域,中方依法询问、确认、监管,也有明确的执法依据。不能因为挂上“医疗转运”的名义,就要求中方放弃一切查问和管控。

美菲正是在这一环节上做文章。中国海警只要靠近、询问、监管,就被描绘成“阻挠人道行动”;菲律宾方面只要声称执行医疗任务,似乎就自然拥有不受任何约束的行动自由。这种说法完全背离事实。人道问题应当妥善处理,主权和执法问题也不能因此被一笔勾销。中方此次的处置方式十分清楚:伤员可以转运,必要的人道安排可以提供,但现场秩序必须依法维护。

澳大利亚随后加入指责,更多是在为菲律宾编造的现场叙事增加盟友声势。然而,美澳菲都将镜头对准7月冲突的短暂时段,却刻意回避一个更早的问题:菲律宾那艘军舰为何会在仁爱礁一坐就是27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国国防部表态:菲律宾应尽快拖走“坐滩”军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仁爱礁问题的起点,要追溯到1999年。当年,菲律宾57号舰以“搁浅”为名滞留在仁爱礁。此后二十多年,菲律宾一直没有将船拖走,反而持续向舰上运送人员和物资,维持长期存在。中方对此一直提出交涉。

8月14日,中国国防部再次表明立场:仁爱礁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是中国固有领土,菲律宾方面应尽快拖走非法“坐滩”的57号舰。

菲律宾经常强调,仁爱礁附近海域位于其所谓专属经济区。这一说法容易造成一种错觉,仿佛“专属经济区”就等于“菲律宾领土”。国际法上,两者完全是两回事。专属经济区主要涉及资源开发、海洋利用等权利,它不是陆地领土,也不是领海。一个国家在某片海域享有经济权利,并不能据此认定海域中的岛礁自然归其所有。海洋权利从陆地领土产生,不能反过来以海域权利推导出新的领土主权归属。

这也是仁爱礁问题经常被有意说乱的地方。中国长期主张仁爱礁属于南沙群岛组成部分,对南沙群岛拥有主权,依据包括长期发现、命名、开发利用和管辖等历史事实。菲律宾的传统领土范围原本也不包括南沙群岛。至于2016年的非法仲裁,其裁决并未处理仁爱礁的领土主权归属问题,以此证明“仁爱礁属于菲律宾”,完全站不住脚。

更重要的是,一艘军舰在此滞留27年,同样不会自动产生新的领土权利。时间会使船体锈蚀,却无法使一项长期维持的非法既成状态自动获得合法性。菲律宾若真想让仁爱礁局势降温,最直接的办法并不复杂:将长期非法“坐滩”的军舰拖走,停止继续固化现场存在。中方此次把话讲得很清楚,也把问题重新拉回了源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结语: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构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仁爱礁此次风波,性质从一开始就十分清楚。菲律宾在海上制造事端,澳大利亚在国际场合推波助澜,美国则搬出被曲解的法律条文,为整件事披上所谓“国际法”的外衣。三方配合娴熟,却掩盖不了一个基本事实:相关指控在法律上处处破绽,在事实上层层失实。

《日内瓦公约》被强行套用到海上执法现场,专属经济区被偷换成领土主权,非法无效的仲裁裁决被包装成定案依据,一艘非法“坐滩”二十七年的破旧军舰更被说成“主权的永久延伸”。这些说法没有任何一条能够经得起严肃的法律检验,却被拼凑成“中国违反国际法”的完整叙事。这已经远远超出法律解释的分歧,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舆论构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值得警惕的是,整场闹剧刻意回避了问题的真正起点。1999年,菲律宾军舰以所谓“搁浅”为名非法滞留仁爱礁,此后二十余年持续运送人员物资,不断固化非法存在。仁爱礁问题的根源,正在于此。美澳菲三方却对此集体失声,仿佛一切争端都是近期才突然发生。

中国在此次事件中的处置有礼有节:伤员获准转运,现场依法管控,信息及时公开,立场前后一致。真正不断制造摩擦、升级事态、歪曲事实的,恰恰是那些自封为“国际法维护者”的方面。

国际社会应当认清,国际法不是可以被任意裁剪的政治工具,更不能成为某些国家干涉地区事务、抹黑他国的遮羞布。中方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决心坚定不移,任何颠倒黑白、罗织罪名的行径都改变不了仁爱礁属于中国的事实。菲律宾若真有诚意缓和局势,就应拿出实际行动,把这艘早该拖走的非法“坐滩”军舰尽快拖离。这才是解决问题应有的态度,也是对地区和平稳定真正负责任的做法。

杨志|中国人民大学区域经济学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