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TA Online》成为统治玩家十年之久的“生活方式”之前,Rockstar曾在《GTA 4》的多人模式里埋下过一些不起眼的种子。如今回头再看,那点种子既没长成多阶段的复杂抢劫,也没造出犯罪帝国,更没塞满无穷无尽的零工任务——它只是一些傻乎乎的乐子,然而正是这种“不成气候”,反而让它成了老玩家心中难以复制的记忆。 “我到底该干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反应就是眨眨眼、大笑,然后试着搞明白怎么打开消防水带。某个聪明人决定下一局比赛要用卡车来跑,一共32辆卡车,其中大约25辆居然是消防车。 结果可想而知——混乱,辉煌的混乱,前所未见的混乱。 假如你想玩GTA系列,又愿意多等几个月,PC版总会在主机版之后姗姗来迟——这是电子游戏界一个公开的秘密。而《GTA 4》的多人模式,恰恰是那种需要玩家自己发掘乐趣的粗糙试验场。它没有宏大的任务链,没有经济系统,更没打算让你在里面“上班”。你只是开着消防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和朋友们一起制造交通事故,然后笑到肚子疼。 遗憾的是,《GTA 4》的官方多人服务器已于2020年关闭。但今天,你依然可以通过“GTA Connected”平台继续游玩它,主机版同样还活着。这大概就是经典游戏的韧性:即使官方撒手,玩家社群也会把火种保留下来。 对比一下《GTA Online》那台不断印钞的机器,你会觉得《GTA 4》的在线模式简直像个玩笑。但也正因为它不够“赚钱”,不够“正经”,才保留了那种纯粹的、属于朋友之间的胡闹乐趣。在《GTA Online》里,你为了买车买房而拼命做任务;在《GTA 4》的32辆消防车赛跑里,你只想知道能不能在爆炸前按下喇叭。 如果你厌倦了日复一日地维护自己的犯罪帝国,不妨回到那个只有消防车和啤酒肚的年代——那里没有排行榜,没有微交易,只有一群疯子踩着油门,撞向彼此。那正是《GTA》最初的模样:一个让你尽情捣蛋的沙盒,而不是一个让你打工的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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