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美院戴教授那组作品，最近在网上挺火，不过这“火”里掺了不少争议。画里的人物五官拧巴、表情呆滞，有网友直言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有人追问美感到底在哪。可另一头，各大美术机构却在抢着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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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分歧不算新鲜。当代艺术本就两条腿走路——一条迎合大众审美，一条在圈内探索新表达。戴教授显然走的后一条，追求的或许不是悦目，而是观念上的刺激或情绪上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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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多数观众来说，看画图的是眼缘，第一眼觉得别扭，就很难静下心琢磨背后的意思。这事说到底，是两种审美逻辑撞上了，谈不上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