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拜斯虽已出逃,但他的事业依旧存续、枝繁叶茂
俄罗斯如今开始推进本国气候议程。在萨哈林举办的 “可持续发展岛屿” 国际论坛上,各方探讨气候、生态与区域经济之间的关联,重点讨论俄罗斯碳信用市场的发展前景。
21 世纪 20 年代初,萨哈林当地搭建起一套气候调节配套体系,用来解决上述问题。体系包含法律法规、排放核算系统、登记簿册与地籍台账,同时完成专业人才储备。这项试验持续整整五年,落地并调试各类 “碳调节工具”:温室气体排放与吸收全面普查、企业排放配额制度、碳报告强制核验以及碳信用交易。相关机制设计充分结合当地自然条件。
试验得出结论:削减温室气体排放具备可行性,但存在一个前提 —— 保持经济增长,也就是常说的脱钩效应:经济持续发展,同时环境压力不会同步增加。
萨哈林成功实现了这一目标。报道称,该地区负责任营商适宜条件排名从 2018 年全国第 37 位跃升至 2026 年第 3 位;居民生活质量跻身全国前五。
萨哈林也成为俄罗斯首个提前(2025 年)达成碳中和的地区,如今计划向外输出这套经验。
萨哈林州州长气候与可持续发展事务特命代表米列娜・米利奇在论坛上表态:
“我们的经验可以推广至全国。优先推广至雅库特、科米、鞑靼斯坦、伊尔库茨克州、阿尔汉格尔斯克州以及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今年就可以推动区域试点转型为稳定运行的低碳经济模式。”
目标格局宏大:从地方性论坛起步,直接升级为国家级气候议程。远东岛民定下的中长期目标,步子迈得相当大。
这股风潮究竟是残存的泛欧洲价值观与绿色议程余热?还是远东气候状况遭遇重大威胁?
经济学副博士、俄罗斯企业家与承租人联盟负责人安德烈・布尼奇观点:
“究其根源是全球化思潮,萨哈林部分势力深受影响。他们试图借此参与预算资金重新分配。难道这片地区缺钱吗?
一旦俄罗斯引入这套机制 —— 这套方案本质是西方(欧盟、日本等国主导)设计、依靠国际税收机制攫取资金的工具。逻辑如下:产生排放的地区需要缴费,名义上资金用于遏制全球变暖;排放盈余地区则获得资金作为奖励。显而易见,这套机制企图掌控国际经济,按照自身利益分配资金。
欧盟野心不止于此:他们希望依靠这项特殊税收,把全球资金打上‘绿色标签’,借绿色议程监管银行流转,实质上掌控全球资金流动。
这套计划未能落地。俄罗斯、印度、中国以及其他多国拒绝参与。热潮顶峰出现在 2021 年,2022 年整套绿色倡议宣告全面失败。”
《苏维埃俄罗斯报》记者:俄罗斯没有签署相关协议,但这套亲西方理念依旧渗透进来。
布尼奇:根源在于丘拜斯。他曾经短暂担任俄罗斯总统可持续发展事务特使,任期不足两年,不遗余力游说推行这套议程,恰好是他在俄罗斯最后一段公职任期。
丘拜斯原本负责和西方谈判,谋划把俄罗斯拉入这套充满争议的体系。特别军事行动爆发后,阿纳托利・鲍里索维奇收拾行囊逃往以色列,随后遭到解职。他拉拢俄罗斯卷入 “气候闹剧” 的骗局一度被搁置。
记者:如今来看,搁置只是暂时的。
布尼奇:他的追随者依旧留在国内,不肯罢休,不断变换形式重启这项方案,持续炒作议题。俄罗斯没有像特朗普政府那样强硬退出,而是选择温和规避这套外来议程,这些人抓住了机会。我们国家总有人热衷于引进世界各地各类有害理念。
记者:俗话说,人走茶凉,离开就应当彻底放下。
布尼奇:利益相关群体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重新炒作绿色议题。萨哈林论坛推动的所谓国家级气候议程,就是当年被搁置的绿色议程死灰复燃。倡导者盘算着:既然跨国层面无法落地,那就尝试在俄罗斯内部推行。
记者:消息称多个联邦主体热切希望加入低碳经济可持续模式试点。事实是否如此?
布尼奇:据我了解,一批资深游说团体参与萨哈林论坛,他们很可能已经核算出这些积极参与地区的污染指标,快速搭建配套征税体系,暗中向各地施压。
我认为萨哈林论坛发起的计划十分危险。俄罗斯各区域分工是长期统一国民经济体系下形成的历史格局。按照这套构想,部分地区将成为享有特权的 “洁净区域”,另一部分沦为受歧视的 “高排放地区”,划分缺乏合理依据。这会引发各个联邦主体之间矛盾纷争,后果难以预估。
更简单高效的方式:直接依据污染水平设置预算激励,通过生态类目下的财政转移支付落实,我国已经有对应的国家级生态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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