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飞速思索着过往的种种关联,瞬间想起了海哥的一众兄弟,暗自琢磨自己和他们是否还有交情,能不能借力摆平此事。冷静片刻,他又想起了临行前老万对自己的叮嘱,更清楚远在杭州的龙哥,身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牵扯着诸多利害,万万不能冲动乱来。细细回想完所有前辈的嘱咐、各方的利害关系,王平河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暗自打定主意:换一种方式解决这件事,未必非要打打杀杀、硬碰硬。他正暗自思索对策,还没来得及安排人手打探消息、筹划后续,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是欣姐。“兄弟,你到武汉了?”王平河微微一怔:“姐,你听谁说的?”“你到武汉这么近,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欣姐语气带着熟稔的埋怨,“你现在能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不把我当姐了?”王平河连忙解释:“没有。姐,我压根不是那个意思。”“行了你别解释。”欣姐打断他,干脆利落说道,“我下午就过去找你,晚上咱俩一起吃饭。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还是带了兄弟们?”“带兄弟一起来的。”欣姐问:“是过来做点买卖,还是过来发展扎根的?”王平河据实回道:“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帮老万大哥的女儿小月打理事情。毕竟是大哥的姑娘,我理应多照看几分,没敢怠慢。”欣姐说:“等我下午忙完,我就给你打电话,咱们见面细说。说实话,我都好几个月没见你了,也挺想你的。”挂断电话,王平河原本满腔的报复心思、硬碰硬的念头瞬间压了下去。方才他是真的动了杀心,最差也要把东子或者老海约出来,哪怕不动手伤人,也要好好震慑一番,让对方彻底清楚,他王平河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是谁都能随意上门欺负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但欣姐一通电话,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冲动计划。得知欣姐下午就会过来,他瞬间打消了所有激进的想法,静待对方到来。下午四点左右,欣姐如约抵达。王平河特意亲自开车,去往城际路口迎接。两座城市相隔极近,见面十分便捷。接到欣姐后,一行人直接前往提前订好的饭店包厢。刚落座,欣姐便笑着开口,气场从容又霸气:“这边不用你安排,这家饭店我熟,算是我的主场,我比你更懂这边的规矩。别就咱俩单独吃,把你身边所有兄弟都喊过来,一起热闹热闹。”王平河应声应下,当即打了两通电话,把身边一众兄弟全都召集到了饭店。欣姐段位极高,连不少江湖前辈、老江湖都要尊称她一声大姐,为人通透通透、格局极大。她和寻常混社会的人截然不同,虽不打打杀杀、不懂江湖蛮力,却极懂人情世故、识人待人,格外尊重身边每一个人。尤其是对待王平河,她向来真心相待、格外敬重,连带对王平河身边的一众兄弟也格外照顾温和。这份待人处事的分寸和真诚,和小月的姿态形成了极致反差。王平河的兄弟过来后,欣姐特意从二楼包厢走到一楼,亲自等候兄弟们到齐,待人全部到齐后,才带着随行的朋友走进包厢,礼数周全、气场拉满。包厢内,白酒、啤酒早已悉数备好摆满一桌。欣姐坐下后,目光扫过众人,一眼便看出众人神色沉闷,开口问道:“我看你们一个个情绪不高,心里都藏着事?”众人连忙应声:“没有姐,我们都挺好的,没啥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军子也连忙附和:“真没有姐,我们天天跟着平哥,日子过得挺好,啥烦心事都没有。”欣姐淡淡一笑,语气真诚又恳切:“今天没有外人,全是自家人。你们在我眼里,都是自家弟弟妹妹,不用跟我见外藏私。我之所以急匆匆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问你,”她转头看向王平河,继续说道:“你明明离我这么近,到了武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事你待会儿必须好好跟我解释解释。”“再者说,小月这姑娘我接触过。她在上海、香港做生意的时候,我就和她打过交道。她出身优渥、自小锦衣玉食,受过高等教育,心性高傲、眼高于顶。我不太相信,你能和她真正相处融洽。之前我和她一同参加过一场交际舞会,我亲眼见过她的性子,高傲得很,压根瞧不上社会上的这些人和圈子,对江湖中人更是满脸不屑。或许她在老万大哥面前会收敛几分、对你态度稍有不同,但我不信她能真心接纳你身边的这帮兄弟。我今天一见你们的状态,就知道你们这段日子过得肯定不舒心。”王平河闻言,只能勉强笑道:“姐,我们真的挺好的,一切都顺利。”欣姐摆摆手,干脆利落道:“你要是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咱们就不多说,直接喝酒。”说完,她转头吩咐:“大炮,去把我带过来的酒都搬上来。今天咱们一家人团聚,不醉不归!好几个月没见着我的这帮兄弟姐妹了,今天必须喝痛快!”欣姐气场全开,语气豪爽霸气。饭店包厢里,欣姐抬眼看向平哥,语气郑重开口:“姐没有别的意思,你跟姐说实话。”平哥应声回道:“姐啊,实话实说,我能理解孩子年纪小。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终究有老万大哥的情面摆在这儿。我既然已经答应过来帮忙,就绝对不可能中途撂挑子走人。”欣姐微微颔首:“所以,你还是选择包容忍让,是这个意思吧?”平哥抬手端起酒杯,主动圆场:“不说这些了,喝酒吧,来来来!”一时间,包厢内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众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欣姐的酒量是天生的硬实力。有些女人平日里看着温和低调,可一旦敢端白酒杯上桌,寻常老爷们根本拼不过。酒桌之上,但凡敢主动张罗喝白酒、稳稳端杯的女人,酒量绝对不容小觑,三两个壮汉联手,未必能喝过她一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单论酒量,平河远不是欣姐的对手。酒局从晚上七点多,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足足喝了四个小时。就连酒量不差的军子,此刻也已然上头,平河也喝得有了几分醉意。欣姐挨着平河身侧坐着,语重心长地开口:“平河,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记在心里。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看重过谁,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姐真心把你当成亲弟弟看待。我不希望你在这里待得憋屈,更不想看你寄人篱下、受人冷眼、心里不痛快。这些日子你经历的事,姐多多少少都听说了,不管是跟龙哥,还是跟其他人的纠葛,姐都清楚。老弟,养活你,姐完全没问题。你要是想做生意,姐出钱给你买门市,你安稳收租过日子;你要是想走正道、安稳发展,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姐的人脉和脸面,随时都能给你撑腰。千言万语归成一句,咱们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你屡次帮衬姐,姐心里全都记着。但凡你在这儿待得有半点委屈、半点不自在,平河,你直接去长沙找姐。”

他脑海里飞速思索着过往的种种关联,瞬间想起了海哥的一众兄弟,暗自琢磨自己和他们是否还有交情,能不能借力摆平此事。

冷静片刻,他又想起了临行前老万对自己的叮嘱,更清楚远在杭州的龙哥,身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牵扯着诸多利害,万万不能冲动乱来。

细细回想完所有前辈的嘱咐、各方的利害关系,王平河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暗自打定主意:换一种方式解决这件事,未必非要打打杀杀、硬碰硬。

他正暗自思索对策,还没来得及安排人手打探消息、筹划后续,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是欣姐。

“兄弟,你到武汉了?”

王平河微微一怔:“姐,你听谁说的?”

“你到武汉这么近,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欣姐语气带着熟稔的埋怨,“你现在能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不把我当姐了?”

王平河连忙解释:“没有。姐,我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你别解释。”欣姐打断他,干脆利落说道,“我下午就过去找你,晚上咱俩一起吃饭。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还是带了兄弟们?”

“带兄弟一起来的。”

欣姐问:“是过来做点买卖,还是过来发展扎根的?”

王平河据实回道:“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帮老万大哥的女儿小月打理事情。毕竟是大哥的姑娘,我理应多照看几分,没敢怠慢。”

欣姐说:“等我下午忙完,我就给你打电话,咱们见面细说。说实话,我都好几个月没见你了,也挺想你的。”

挂断电话,王平河原本满腔的报复心思、硬碰硬的念头瞬间压了下去。方才他是真的动了杀心,最差也要把东子或者老海约出来,哪怕不动手伤人,也要好好震慑一番,让对方彻底清楚,他王平河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是谁都能随意上门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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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欣姐一通电话,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冲动计划。得知欣姐下午就会过来,他瞬间打消了所有激进的想法,静待对方到来。

下午四点左右,欣姐如约抵达。王平河特意亲自开车,去往城际路口迎接。两座城市相隔极近,见面十分便捷。接到欣姐后,一行人直接前往提前订好的饭店包厢。

刚落座,欣姐便笑着开口,气场从容又霸气:“这边不用你安排,这家饭店我熟,算是我的主场,我比你更懂这边的规矩。别就咱俩单独吃,把你身边所有兄弟都喊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王平河应声应下,当即打了两通电话,把身边一众兄弟全都召集到了饭店。

欣姐段位极高,连不少江湖前辈、老江湖都要尊称她一声大姐,为人通透通透、格局极大。她和寻常混社会的人截然不同,虽不打打杀杀、不懂江湖蛮力,却极懂人情世故、识人待人,格外尊重身边每一个人。

尤其是对待王平河,她向来真心相待、格外敬重,连带对王平河身边的一众兄弟也格外照顾温和。这份待人处事的分寸和真诚,和小月的姿态形成了极致反差。

王平河的兄弟过来后,欣姐特意从二楼包厢走到一楼,亲自等候兄弟们到齐,待人全部到齐后,才带着随行的朋友走进包厢,礼数周全、气场拉满。

包厢内,白酒、啤酒早已悉数备好摆满一桌。欣姐坐下后,目光扫过众人,一眼便看出众人神色沉闷,开口问道:“我看你们一个个情绪不高,心里都藏着事?”

众人连忙应声:“没有姐,我们都挺好的,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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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子也连忙附和:“真没有姐,我们天天跟着平哥,日子过得挺好,啥烦心事都没有。”

欣姐淡淡一笑,语气真诚又恳切:“今天没有外人,全是自家人。你们在我眼里,都是自家弟弟妹妹,不用跟我见外藏私。我之所以急匆匆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问你,”

她转头看向王平河,继续说道:“你明明离我这么近,到了武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事你待会儿必须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再者说,小月这姑娘我接触过。她在上海、香港做生意的时候,我就和她打过交道。她出身优渥、自小锦衣玉食,受过高等教育,心性高傲、眼高于顶。我不太相信,你能和她真正相处融洽。之前我和她一同参加过一场交际舞会,我亲眼见过她的性子,高傲得很,压根瞧不上社会上的这些人和圈子,对江湖中人更是满脸不屑。或许她在老万大哥面前会收敛几分、对你态度稍有不同,但我不信她能真心接纳你身边的这帮兄弟。我今天一见你们的状态,就知道你们这段日子过得肯定不舒心。”

王平河闻言,只能勉强笑道:“姐,我们真的挺好的,一切都顺利。”

欣姐摆摆手,干脆利落道:“你要是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咱们就不多说,直接喝酒。”

说完,她转头吩咐:“大炮,去把我带过来的酒都搬上来。今天咱们一家人团聚,不醉不归!好几个月没见着我的这帮兄弟姐妹了,今天必须喝痛快!”欣姐气场全开,语气豪爽霸气。

饭店包厢里,欣姐抬眼看向平哥,语气郑重开口:“姐没有别的意思,你跟姐说实话。”

平哥应声回道:“姐啊,实话实说,我能理解孩子年纪小。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终究有老万大哥的情面摆在这儿。我既然已经答应过来帮忙,就绝对不可能中途撂挑子走人。”

欣姐微微颔首:“所以,你还是选择包容忍让,是这个意思吧?”

平哥抬手端起酒杯,主动圆场:“不说这些了,喝酒吧,来来来!”

一时间,包厢内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众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欣姐的酒量是天生的硬实力。有些女人平日里看着温和低调,可一旦敢端白酒杯上桌,寻常老爷们根本拼不过。酒桌之上,但凡敢主动张罗喝白酒、稳稳端杯的女人,酒量绝对不容小觑,三两个壮汉联手,未必能喝过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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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酒量,平河远不是欣姐的对手。酒局从晚上七点多,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足足喝了四个小时。就连酒量不差的军子,此刻也已然上头,平河也喝得有了几分醉意。

欣姐挨着平河身侧坐着,语重心长地开口:“平河,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记在心里。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看重过谁,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姐真心把你当成亲弟弟看待。我不希望你在这里待得憋屈,更不想看你寄人篱下、受人冷眼、心里不痛快。这些日子你经历的事,姐多多少少都听说了,不管是跟龙哥,还是跟其他人的纠葛,姐都清楚。老弟,养活你,姐完全没问题。你要是想做生意,姐出钱给你买门市,你安稳收租过日子;你要是想走正道、安稳发展,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姐的人脉和脸面,随时都能给你撑腰。千言万语归成一句,咱们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你屡次帮衬姐,姐心里全都记着。但凡你在这儿待得有半点委屈、半点不自在,平河,你直接去长沙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