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珠江水韵为灵感、钻石的璀璨光辉为理念的天河城外立面设计
1996年8月18日,天河城在一片苗圃上开业,成为内地最早运营的大型购物中心。我们在报纸上打了个广告——“把北京路竖起来”,意思是把一条传统商业街的丰富业态折叠进一座建筑里。这句话说出一个本质:商业空间可以折叠,生活方式可以折叠,城市记忆也可以折叠。当一切“折叠”之后,它成了一座立体的“小城”,嵌进广州这座“大城”。30年来,大城和小城不断融合、彼此塑造,打造出一个广式生活共同体。
30年,一家商场何以长盛不衰?那是因为我们不是在追市场,而是在引领市场,并通过商业理想去定义什么才是真正好的商业空间。
1996年,天河城落子天河,我们恰好踩在广州这座城市向东发展的时代节拍上,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做了一件恰当的事。这背后,与其说是对城市发展方向的判断,不如说我们相信城市需要一种新的商业形态,一种能承载全部日常消费和社交需求的综合体。
后来地铁通了,商圈起来了。天河路从一家购物中心变成大型商圈。有人问:竞争大了怎么办?我的回答是:生态越丰富,每一个物种的价值越独特。天河路商圈是一个多元共生的商业生态系统,各家在长期磨合中走出了差异化的路。这不是零和博弈,是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适度的竞争本身就是生态活力的来源。
在这个共生系统里,天河城扮演的角色更像一个“定盘星”:我们是内地第一家现代购物中心,这个“第一”是历史给的;品牌方把这里作为进入华南的首选站,消费者把这里作为品质生活的参照系,这种持续引领地位不是靠先发优势,而是30年里日复一日运营出来的,是用时间沉淀的记忆和信任。
商业的本质是对消费者的洞察——理解你的客群到底需要什么。这些年,消费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细分赛道,我们研究情绪消费、高化美妆、数字黑科技、小众运动——但不会因为某个概念热就盲目引进,而是为了理解新一代人到底想要什么。比如,我们的粤海天地面对的基本上是消费能力高的人群,研究他们的生活方式和品牌偏好,才能决定商业的空间调性和内容创新。
天河城一层有国际品牌, B1层有充满烟火气的超市和美食。这种业态搭配不是刻意“折中”,而是因为我们理解广州人的务实:不追求花得多,而是花得值。他们需要一个逛起来不用费脑子的地方。这种“不用费脑子”恰恰最难——动线怎么走最顺,洗手间在哪个位置最方便,孩子在哪儿能玩,老人在哪儿能坐,这些不起眼的东西比招几个大牌更考验功力。
30年里,无数广州人的生活都与天河城有关。有人在这里第一次约会,有人买了第一套正装,有人陪父母来叹早茶,有人带孩子来买潮玩……几代人的记忆叠在同一座商场里。每一次消费的背后,都是真实的人和生活。爱一座城,就是要持续打造有爱、有温度的城市商业空间,全龄友好,有人文味儿,又潮又有烟火气,真正成为广州人愿意停留的情感港湾。
30年里,我们拒绝“越大越好”“越快越好”的单一尺度,在求新与守成、效率与温度之间,找到那个最好的平衡点。我们从购物中心长出了一个多业态生态体:超级商场、超甲级写字楼、粤海喜来登酒店……不同产品线服务不同人群,互相导流、彼此赋能,每一块都有生长空间;我们把天河城带到了更多地方:广州的番禺、越秀,还有深圳、天津……每一次落子,不贪大,不跟风,不硬套,让每一座城长出它刚好需要的样子。
深圳天河城建在原金威啤酒厂的旧址上,啤酒灌装车间和发酵罐群还立在原地,让商业与工业遗存“兼容共生”;广州北京路天河城由批发市场改造而来,粤海天地是珠江新城面积不大的非标自在天地——它们都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根据那块土地、那群人的特点重新生长出来的形态。我们想传达给市场的,不是资历,而是创造商圈的能力。
这种平衡是节奏感。天河城不急于求成,也不故步自封,我们的客群定位一直是“敢花钱、敢尝鲜、敢创新”的新中产,但服务方式一直在有节奏地进化。2024年,我们启动为期三年的“无感升级”改造,分阶段、分区域推进,将对商户、对顾客的影响降到最低。外立面融入“天城星河”概念,户外空间变成花园式广场,室内B1层地铁通勤连廊转型为城市青年的“潮趣会客厅”,四层电器馆和精品超市焕新成为先锋数码、潮玩生活主题区。变的是空间、品牌、体验的呈现方式,不变的是对消费者需求的洞察。
理想的商业空间,只有超越交易,才能真正成为生活的共同体。30年来,天河城塑造了广州人的生活方式——把一条街折叠进一座建筑,改变了人们对“逛街”的定义;而广州人务实的消费观、不张扬的生活态度、对烟火气的偏爱,也反过来塑造了天河城的气质——让它成为一个有人情味、有情感回忆的地方。30年,广州城与天河城就在这样的彼此塑造中共同生长。
爱·一座城。 一座天河城,三代广府人。
未来30年没有终极答案,天河城只有不断进化,在快与慢、新与旧、商业与生活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才能让一切都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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