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制高点,从来就不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隐私之上。汤家凤的“正义”到底对准了谁?
汤家凤说:上次四川公交车事件,我看到有些报纸义愤填膺。这次上海王水牛事件,你们在放假吗?贞洁是糟粕,难道这是你们认为的精华吗?
这瓜乍一听,似乎挺有道理的。你上次那么积极,这次怎么不说话了?这是不是双标呢?
但仔细一想,就用简单的逻辑看,会发现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
1
首先,四川公交车事件的争议在于,是在公交车上投放了“贞洁是女孩最高贵的嫁妆”等标语,引发了全网哗然。
根本上说,那是公共空间里的广告内容争议。
公交车属于公共交通工具,而车身上的标语是面向全社会传递信息的。它传播的是一种价值观,是一种对女性身份的公共定义。
所以媒体去报道、去质疑、去引导讨论,这是媒体的本分和责任。因为这件事涉及了公共利益,关乎公共空间应该传递什么样的价值观问题。
所以四川公交车事件,媒体报道是必要的,专业的。
2
上海王水牛事件,媒体为什么没有报道?因为不该报道。
王水牛事件的本质是什么?
他甭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基本来说都是个人的私德问题。事情被曝光、被围观、被审判的同时,相对应的就是,女孩的情感选择和私生活会被推到公众面前,并被彻底放大。
而她或她们本身并不是公众人物,没有选择被报道的依据,也没有义务向公众交代她的私生活。
对于普通人,媒体选择不报道有关私德事件,这不是失声,而是法律和专业边界。
如果媒体对于普通人的什么鸡毛蒜皮的私事都要扑上去报道,那媒体就不是媒体了。
更关键的是,媒体一旦报道个人私德,就会形成强大的舆论审判,会招来一群不认识当事人的不清楚事情本质的人,用自己的一套标准去判定另一个人的私生活是否正确。
这个过程,主观性与恶意性的审判不可避免,而这种审判的后果,却只有那个被审判的女孩独自承担。
媒体的报道边界能有所选择,这恰恰是清醒的专业的体现,它不能像有些人。
3
汤家凤想混淆什么?
他说“贞洁是糟粕,难道这是你们认为的精华吗?”表面上可能是说“不该双标准”,但实际上却在说,这些女孩的行为不符合道德,由此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貌似“正”的懂“大义”的人。批判的靶子,瞄准了一个活生生的个体,把女孩一个个推到“被审判”的舞台上。
所以你看,他表面上可能是说“不该双标准”,但实际上却在说,这个女孩的行为不符合道德。由此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貌似“正”的人,但批判的靶子,却瞄准了一个活生生的个体。但,你凭什么如此凌驾呢?
所以这也就很清楚了,四川公交车事件的靶子是公共空间里的不当广告,是传播错误价值观。而王水牛事件,其靶子就只是一个女孩的私生活。
能把这两件事并列,本质上,就是要用公共议题的框架,去审判一个私人个体。
这不是正义,这是借题发挥。
所以他真正在做的,是要把一个女孩推到公众面前,让她成为道德讨论或审判的载体,满足自己的窥私欲,用她的故事、她的处境做背景来道德审判,何其荒谬。
4
媒体报道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守则,该报道什么,不该报道什么?这背后有社会要求的基本原则,那就是“公共性。”
一件事情值不值得报道,它不取决于它有多劲爆,而是取决于它是否涉及公共利益、公共安全以及公共秩序。
公交广告涉及了公共空间的价值导向,媒体该报。
王水牛事件涉及的是个人私德,不报是媒体的准则和本分。
这不是双标,这是专业判断与专业素养。
而把两件不同性质的事扯到一起,用一把尺子去量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然后,再用“媒体失声”来指责,或制造一种“你们都虚伪”的叙事,这本身就是陋鄙的行为,在试图模糊边界。
5
汤家凤的道德制高点从哪儿来的?
他质问媒体“是不是在放假”,其口气像一个正义的监督者。但其实他真正做的,是要把一个女孩推到公众面前,让她成为“道德讨论”的载体。
这不是在批判,这是在消费个体。
这也不是正义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人血馒头。
或许,他不是想去吃流量那口饭,可吃的却是道德优越感这口饭。
他不需要了解事件的全貌,只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反面教材”就行。而被他选中的这些个难于启齿的女孩,恰恰是最没有能力反驳他的人。
6
媒体的边界感是,对于公共事件,该报就会报。但对于个人私德,媒体不该碰的就绝不碰。
这两条线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双标,有的只是专业的素养和判断。
而道德制高点,从来就不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隐私之上的。
相对而言,如果非要说一个“高点”,那应该就是,保护个体不被公众审判。
这比审判个体更值得被坚持。
这是一种对个体的权利守护,是不受被侵犯的权利。
这个高点,汤家凤没有站上去。
媒体也没有必要替他站上去。媒体要做的,就是守住边界,让公共的归公共,私人的归私人。
7
汤家凤需要质问的,可能不是媒体,而是他自己。
他有必要问问自己,你为什么要把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推到公众面前?你想让她替你完成一场道德表演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比问“媒体为什么失声”更难回答。
因为这不需要去关心那些个女孩,只需要一个靶子就行。
而他选择的靶子,恰恰是最没有能力反抗他的人。
所以,说到底,他站的那个道德制高点,是建立在踩着一个普通人的隐私和处境之上。
他把公交车和这件事放在一起,或者说绑定在一起,去质疑媒体,去审判一些个女孩,这其实才是最滑稽的。
还送了这些女孩一个日本名字。
这是再次凌辱,这种凌辱感,难道很正吗?
大清毕竟亡了。
或者,他可能连自己反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都没想明白,他在乎的,或许也只是“别人怎么看他”,是他自己的所谓“正”的形象,而不是那些个女孩的处境。
这,才是他的这场所谓的“正”的表演最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