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行最终给了我八万。
办完火化和告别仪式,还剩一万六。
我刚从殡仪馆出来,霍砚辞的视频打了进来。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西装领口别着我昨晚替他选好的银色领针。
“你在哪里?”
“办事。”
沈栀,我不喜欢别人浪费我的时间。”
他身后传来苏晚晴的笑声。
“砚辞,我早说了吧,她发现哭闹没用,就会改成消失。”
镜头晃了一下。
苏晚晴穿着一条浅蓝色长裙,手里拿着两本户口簿。
其中一本是我的。
昨晚妈妈送进抢救室后,我回家拿证件,才发现门锁已经换了。
霍砚辞说,在我意识到错误前,不适合自由出入婚房。
“我的户口簿为什么在她手里?”
霍砚辞看了一眼身旁。
“晚晴顺路替你拿来。”
“让她还给我。”
“你先过来。”
“我现在就要。”
## Chapter 3
霍砚辞眉间浮出熟悉的不耐。
“一本户口簿而已,你又要划什么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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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把证件贴在胸前,温柔地望着镜头。
“姐姐,我可以还给你,但你得先向我道歉。”
“昨晚你在电话里骂我见死不救,直播间很多粉丝听见了。”
“我只是教砚辞建立健康恋爱关系,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母亲生病,就把责任推给别人吧。”
我握着装有死亡证明的文件袋。
纸张边角硌着掌心,一阵阵发疼。
“苏晚晴,那段录音是谁给你的?”
她看向霍砚辞。
霍砚辞没有回避。
“是我。”
“你当时情绪失控,晚晴比我更懂怎么处理。”
“所以你把我求救的录音给她直播?”
“她做了变声处理。”
他说得平静,仿佛这已经是最大的体谅。
“而且直播收益会拿出一部分帮助困难女性,不算浪费你的经历。”
我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那场直播,苏晚晴收到的礼物超过六十万。
霍砚辞刷了十万。
手术室催缴的十八万,他一分没给。
民政局的广播叫到我们的预约号。
霍砚辞抬腕看表。
“最后一次,十分钟内过来。”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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