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看清林知夏的嘴脸后。
我拿着连夜填好的西部山区支教申请表。
去学院找周老师盖章。
只要拿到这个章,我就能获得那笔预支经费。
彻底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然而,周老师看着表格,无奈地叹气。
她指着屏幕上的状态栏。
“明宜,系统显示你的状态已被修改为全额自费已缴清。”
“你不再符合支教项目特困生的申报门槛。”
“这个字我没法签。”
我追问之下才得知。
昨晚贺逾舟以我未婚夫的名义,托关系替我补齐了全年学费和高级双人公寓的住宿费。
他用这种极其体贴的方式。
彻底锁死了我最后一条退路。
我攥着那张被驳回的申请表,直奔学校的大礼堂。
贺逾舟正作为新生代表在台上发言。
林知夏在台下自然地帮他抱着外套,满眼崇拜。
当他走下台时。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质问他凭什么擅自替我交学费。
凭什么毁掉我支教的机会。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帮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明宜,你还在闹脾气?”
“我说过我会养你。”
“那个支教太苦了,我不舍得你去受罪。”
“我已经办理了家属陪读,以后我们和夏夏一起住校外的公寓。”
“我来照顾你们两个。”
周围的新生听到这番话,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旁边有几个人开始小声嘀咕。
“学长人也太好了吧,花这么多钱还被女朋友骂。”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点也不懂事。”
就在我感到极度窒息时。
我的父母突然出现在礼堂门口。
他们看到了新生群里有人发我淋雨生病的视频。
心急如焚地连夜坐着绿皮火车赶来。
贺逾舟立刻迎上去,周到地扶着我父亲。
“叔叔阿姨别担心。”
“明宜只是因为没有拿到交换生名额在闹绝食。”
“我正在极力开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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