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挥官小叔推进满是男人的战俘营时,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这群人都是我亲手抓的死囚,没我的命令不敢伤她。她天天吃晚棠的醋,不给点教训,永远学不会安分守己。等我哄好晚棠再来接她也不迟。”
可这一等,就是三天。
我被拖出来时,浑身是血。
怀了五个月的五胞胎没了,肚子彻底塌了下去。
我却异常平静,将胎停诊断书递到裴砚沉面前,笑得恭顺:“我这种人不配怀上裴家的种。恭喜小叔得偿所愿,守着心上人好好过。”
他气得眼尾通红,一拳砸在水泥墙上:“既然你这么懂事,以后就由你来教孟晚棠规矩。”
后来孟晚棠摔碎他珍藏的军功章,他逼我赤脚踩在满地碎弹壳上,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心底的惶恐却越攒越满:“知眠,你只要再跟我闹一次脾气,我们就回到从前好不好?”
直到今夜,孟晚棠私会境外军火商被暗访记者拍个正着,她慌得六神无主,竟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管教不力,去东南亚最乱的会所呆一夜,长长记性。”
我没有反抗,点头笑了。
他不知道,我们早就没有以后了。
我这具烂透的残躯,根本活不过今晚。
……
“真听话,还是砚沉哥有手段,给她训得跟条狗似的。”孟晚棠语气轻佻。
我没理她,平静地抓起外套,转身拉开别墅大门往外走。
“砚沉哥,你看她那副死样子,摆脸色给谁看呢?”
孟晚棠贴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她管教不严,害得我被记者堵,现在让她去长记性,她还委屈上了。”
裴砚沉用力扯松领带:“行了,别得寸进尺。”
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亲卫:“把车开到大门,快点。”
我站在台阶上,夜风刮得脸生疼。
身后传来急促的军靴声,裴砚沉大步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力道极大,捏得我腕骨咯吱作响。
“别给我摆一副死人脸。”他压低声音,“晚棠这事闹得太大,必须有人去会所走一趟引开视线。明天给你订那套你惦记了很久的红宝石,就算扯平。你乖乖进去待一晚,我打过招呼了,那些人不敢真碰你。”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
他以为自己在东南亚只手遮天,说一不二,可五个月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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