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直接往死里整,只要留口气,随便你们怎么玩。要是弄残了,她再加三百万。”
斜眼的兴奋地搓着手:“这可是大买卖,今晚咱们有福了。”
他们一步步紧逼,将我围在中间。
我看着那张破碎的手机屏幕,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胃里的剧痛突然炸开,我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一大口浓稠的黑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
斜眼的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真晦气,这娘们儿怎么吐血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走上前抓起我的头发:“装死是吧?这种豪门出来的女人最会演戏,给我打,只要有口气就行。”
雨水顺着地下室的通风口倒灌进来,打湿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头顶那盏摇晃的马灯,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会所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我的闺蜜楚荞连伞都没打,跌跌撞撞冲进暴雨里。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叠被雨水打湿的纸,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裴砚沉,你个畜生!”
楚荞冲到铁门前,将那叠纸狠狠砸在裴砚沉的胸口。
纸张散落一地,沾满了浑浊的泥水。
“你把知眠关在里面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快死了?”楚荞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她晚期胃腺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还有流产大出血留下的后遗症,她今天下午刚拿到病危通知书,你居然把她送到这种地方!”
裴砚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晚期胃腺癌”五个字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
他脸色骤变,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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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立刻冲上前,一脚将掉在地上的病历踢进泥水坑里,尖声指责楚荞:“什么胃癌晚期,我看是你们联合起来做假证吧!你们为了争宠,连这种恶毒的谎话都编得出来,真是不要脸!砚沉哥,你千万别信,这都是她演的苦肉计。”?
裴砚沉冷着脸,一脚踩在湿透的病历单上,用力碾压:“楚荞,回去转告温知眠,这种把戏她玩了五年,我早就腻了。”
他挥了挥手,命令身边的亲卫,“把这个疯女人拖走,扔进旁边的烂泥沟里,别让她在这里碍眼。”
两个身材高大的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荞的胳膊。
“裴砚沉,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后悔的!”楚荞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亲卫。
亲卫将她的脑袋狠狠按在引擎盖上:“老实点!”
楚荞的额头磕在坚硬的车皮上,鲜血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她发出凄厉的求救声,绝望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知眠,知眠,你撑住啊!”
地下室里,我隔着薄薄的铁门听见了楚荞的惨叫。
我想喊她快走,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每呼吸一次,胸腔都像是被刀片刮过一样疼。
刀疤脸被外面的动静吵得有些暴躁,
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拎了起来:“外面那个是你朋友?叫得还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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