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重器》最新剧情,很多人看得又气又感慨。剧中几个人同样踏入司法行业,人生轨迹却彻底走向两极。有人放弃优渥条件扎根基层坚守初心,有人满口理想,实则一心钻营往上爬。周一仆那一段71字的台词,不只是评价张丽慧,更是直接点透余高远升迁无望的根本原因。
余高远的悲剧,早在学生时代就埋下伏笔。
他出身贫寒,吃过生活的苦,这本该是历练,可他却把穷苦出身当成自己的“特权”。总觉得自己处境不容易,所有人就该迁就、优待自己。
当年和夏英杰谈恋爱,两人感情真挚。余高远满心笃定自己能留在最高法、最高检,前途一片光明。结果分配通知下来,被派去滨江。巨大的心理落差,直接撕下了他的伪装。他转头就和真心相待的夏英杰翻脸,就连一路提携他的胡老师,也被他伤透了心。
对待张丽慧,更能看出他功利的本性。一起喝酒时借机搂抱对方,制造暧昧;得知张丽慧能够留在最高检,又冲动强吻。他不是动了真情,看中的是对方手握的平台资源。目的落空之后,立刻划清界限,翻脸比翻书还快。
踏入职场,几个人接连遇上大案,人品格局的差距彻底暴露。
夏英杰接手“亡者归来”疑案,凭借细心,揪出案件漏洞,避免几家司法机关闹出重大失误。
陈一众办理的当众侮辱妇女案,看得人心里发闷。两家小店相邻做生意,梁月敏嫉妒同行生意红火,逼迫丈夫孙荣当众扒光田淑珍的衣服。现场上百围观群众,没有一人出手阻拦。受害的田淑珍绝望说出:“我活不了了”。
过往相似的伤痛,触动了陈一众。哪怕有师父劝阻,他依旧坚持秉公办案。施暴者得到法律重判,同时他还为案件里八岁的无辜孩子申请国家补助。
这里也看懂一个道理:法律不只有冰冷的判决,法理之外,更要有人性温度。
另一边余高远接手宋小光连环侵害案件,最开始他把这桩案子当成晋升跳板,到处放话要办成铁案。真正深挖才知道对方背景不一般,靠着一份精神病鉴定,很难将其定罪。面对硬骨头,之前气势十足的余高远直接怂了。
凭自己的力量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余高远放下脸面,去找已经转行做律师的陆泽铭。早先两人因为张丽慧的事情闹僵,但为了案子,余高远希望请到敢碰硬案的袁亦方。
袁亦方是个很有风骨的律师,专接吃力不讨好的疑难案件。陆泽铭接商业案子赚钱,就是用来支撑袁亦方的公益维权。一开始袁亦方并不愿意接手,被说服后奔赴滨江。旁人忌惮嫌疑人背后的势力,他毫不畏惧,不为微薄代理费,只为给几十位受害女性讨回公道。
全剧最让人敬佩的,当属张丽慧。
她是周一仆的研究生,留京工作,周一仆夫妇待她如同女儿。一次相亲,对方的母亲仗着家里有权势,处处轻视刁难她。面对这种不公,张丽慧没有选择留在京城周旋,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主动前往西疆,做一名驻监检察官。
身边人全都十分震惊,周一仆的妻子还以为她是遭人排挤才被迫离开。可这是张丽慧经过深思熟虑,主动做出的人生选择。
周一仆虽然万分惋惜,最终尊重了学生的决定。临别之际,他说出那一段振聋发聩的话:
“审判员和检察官,应该是这个世界上门槛最高的职业,因为他们裁判的是别人的人生啊,一个人格不独立,内心过于自卑的人,确实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审判员和检察官。”
短短一段话,道出司法从业者最核心的底层要求。业务水平可以后天学习打磨,但人格底色很难改变。
余高远嘴上把法治理想挂在嘴边,声称愿意为法治建设奉献自我。可仅仅是安排基层锻炼,他就心态失衡,四处奔走申诉。
他办案,从来不是为受害者伸张正义,所有出发点都是个人仕途。骨子里极度自卑,反复拿自己贫苦出身博取同情,总觉得命运亏欠自己。看见别人获得机会,就主观认定对方有后台,自己只能不择手段争抢机会。
感情上同样自私,辜负夏英杰,冒犯张丽慧,后来又为谋求上升,和方好好交往,企图借助对方家庭势力铺路。眼高手低,向往高位,却不愿沉下心扎根实干,遇到挫折只会逃避。
同样是司法道路,张丽慧主动奔赴艰苦基层,陈一众办案兼顾法理与人情。他们懂得这份职业肩上扛的,是普通人的人生。而这,恰恰是余高远永远欠缺的东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