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笃定,哪怕全世界都怀疑我,陈绍谦也会站在我这边。
可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给许妍秋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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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孕周要往后推两周。
许妍秋很快回复:超声也有误差。她现在怎么说都能圆回来,等鉴定吧。
我彻底清醒了。
从他怀里坐直后,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还冷?”
“不冷了。”
“那再睡会儿。”
我转过身,面向墙壁。
天亮后出院,陈绍谦替我系好围巾,回家途中一直握着我的手。
我看着窗外。
没有挣,也没有握回去。
3
到家后,我发现儿童房被清空了。
小床、衣服和奶瓶全装进纸箱,堆在墙角。
陈绍谦跟进来:“怕你看着难受,我先收了。”
“超声照片呢?”
他顿了顿:“妍秋拿去看孕周了。”
我转过头:“那是它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
“等事情清楚,我去拿回来。”
“如果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呢?”
陈绍谦沉默片刻。
“留着也只会让你难受。”
墙上的胶带还在。
连纪念孩子的资格,也得等他确认血缘后再发给我。
他在家陪了我两天。
他白天做饭,晚上给我敷小腹。
我吃不下,他就把饭重新热一遍。
夜里我疼醒,床头灯刚亮,他已经从客厅进来。
“又疼?”
我点头。
陈绍谦让我靠着他的肩,掌心贴在我小腹上,又说道“医生说报告还要一阵才出。”
我闭上眼,差一点问他能不能先把报告放下。
只要一句信我,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桌上看见一张手绘日期表。
上面写着我的末次月经、他的出差和加班时间,还有每次产检日期。
红线圈住4天,其中两天他不在家。
我拿着那张日期表走进厨房
陈绍谦正在关火。
“你画的?”
他看了一眼,盛汤的动作慢下来:“我怎么算都差几天。”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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