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想给宁宁做点吃的。”
我妈没说话。
爷爷也没说话。
大哥看向她的肚子,喉结滚了一下。
检验结果两个小时后出来。
布丁里有榛子碎残留。
我对榛子严重过敏。
这件事沈家人都知道。
我一岁时误碰过一次,半张脸肿起来,呼吸都差点断掉。
从那以后,老宅厨房再也不许出现相关食材。
二哥拿着报告回来时,眼神冷得吓人。
“谁做的?”
许知薇哭得快站不稳。
“是我做的,但我不知道里面会有这个。厨房的打蛋盆是不是之前用过?我真的不知道宁宁过敏这么严重。”
厨师很快被叫来。
他吓得脸都白了。
“前两天大少奶奶说想吃榛子蛋糕,我确实让人单独做过,但用具已经分开洗了。”
分开洗了。
可仍然可能有残留。
大哥脸色很难看。
他看着报告,又看向许知薇。
许知薇抱着肚子,哭到喘不上气。
“知衡,如果你们觉得我会害宁宁,我现在就走。我带着孩子走,不让你们为难。”
大哥立刻扶住她。
“没人让你走。”
七哥当场炸了。
“没人让她走?那等她下次真把宁宁害死?”
大哥厉声:
“知越!”
七哥眼睛红了。
“你吼我干什么?响的是宁宁!差点吃进去的也是宁宁!”
那天,爷爷让人彻查厨房。
辞了两个负责清洁的佣人。
也把我的餐具、食物,全都换成专人负责。
许知薇被禁了一个月,不许碰我的吃喝。
可她没有被赶出去。
那之后,许知薇安分了一段时间。
她不再给我喂东西。
也很少单独靠近我。
每次经过我身边,她都会刻意离远一点,然后对旁人苦笑。
“免得宁宁又害怕。”
这话听着委屈。
像我在欺负她。
家里气氛越来越怪。
三哥把老宅监控又升级了一遍。
四哥重新审核了佣人合同。
二哥给我做了新的过敏档案。
爷爷让人把我的活动区域固定下来。
所有人都在防备。
可防备不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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