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入谱。
不得领取孙辈基金。
不得参与族产排序。
可那只是程家内部章程。
它管不了我能不能怀孕,能不能做母亲。
我和程叙白商量后,做了决定。
孩子先生。
不姓程。
不进程家族谱。
不用程家一分钱。
她只是我和程叙白的孩子,不是任何人的筹码。
那一年,我以海外审计收尾为由,几乎没回南城。
视频里,我穿宽大的衬衫,只露肩以上。
程泊远很少给我们打电话。
他眼里只有长房。
叶书宁偶尔在家族群里发活动海报。
“女性生命不该被婚育时钟绑架。”
乔蔓每次看见,都沉默。
婆婆沈明岚倒是打过一次电话。
她问我:“听澜,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好?”
我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
“有点累。”
她那边安静两秒。
“照顾好自己。程家规矩多,但人活着,不能只为规矩。”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到了。
她没再问。
我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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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出生在一个雨夜。
新加坡的风吹得窗户响。
程叙白陪我进产房,手背被我抓出血印。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怀里时,她小得像一团热乎乎的云。
我给她取名阮星禾。
随我姓。
程叙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睛红得不像话。
“星禾,爸爸欠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我摇头。
“不欠。她先是我们的孩子,才有资格成为别人的孙女。”
第二年,海外分部拿下三条新航线。
程叙白第一次被允许回南城做半年汇报。
我没回。
因为我又怀孕了。
这一次,是儿子。
他出生时,程叙白刚结束槟城仓储并购。
他从机场赶到医院,西装都没换。
抱起孩子时,他笑得像个傻子。
儿子叫阮知远。
两个孩子的出生证明、医疗保险、居留资料,全在海外系统里。
程家不知道。
长房不知道。
叶书宁更不知道。
他们还以为二房安静、无子、没有资格争。
我也乐得让他们这么以为。
因为真正的牌,从来不是越早亮越好。
4.
程泊远第一次气到住院,是北湾三号上市审议前一个月。
因为叶书宁又拒绝了。
不仅拒绝生孩子,还拒绝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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