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次,我仍旧在伤口上撒盐和辣椒。我以为灼痛能让反复撕裂的伤口彻底张开,好让我看清它到底藏了多深。可笑的是,伤口始终敞开着,并非因为盐和辣椒,而是因为我从不肯放下手里的刀。 后来我换了一种方式,试着温柔地替它消毒、上药,甚至在夜里轻轻对它说“快些好起来”。可纱布下面,它依旧没有合拢。我读过许多书,寻找一种能彻底消除伤痛的药方,最后却只找到一句话:不是每一道伤口都有治愈的终点,大部分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是学着不与它为敌。 于是我转身回到过去,想从碎裂的记忆里拾起能修复它的碎片。遗憾的是,我捡起的每一块,边缘都锋利如刀。我以为那是解药,其实是又一次割伤。 直到那个数完第11次撒盐的深夜,我终于把刀放下。我没有再逼伤口结痂,也不再指望它将来能变得光滑无痕。它留在了皮肤上,呼吸着,带着疼痛的记忆,也带着我全部的不完美。 原来,真正的药并不是让痛觉消失的麻醉,而是一句怀着怯懦却坚定的“我原谅自己”。伤口可以一直在,但我不必再亲手去喂养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